母狗一样吐出粉舌,两眼翻白,脖颈后仰,脑袋倒垂,长长的粉色秀发倾散如丝柳,美得欲仙欲死,放声高嚎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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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呃——我滴个亲哥哥哟……肏得小蕨蕨肚子都鼓起来了,真个美死人了哩……呼呼……哈嗯……」沫千远的腰肢耸动得剧烈而大胆,摩擦的快感越发激烈,热血都涌聚在疯狂肏弄蜜腔的肉根上。
「啊呜呜……好厉害……小穴越来越热了!真的要来了!」花蕨子的肉壶剧烈地收缩着,蠕动着,把肉根紧紧夹在子宫里的体腔深处,令龟头顶在她的肚皮上,白丝美腿如勾钳紧箍他的屁股,脚板紧绷得弯曲如月,享受着异常刺激的快乐,神情显得既甜蜜又痛苦
。
「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花蕨子浑身颤抖,犹如一条抽筋卸骨的肉虫,娇躯紧腻着沫千远的身体,大幅度地扭摆绵软雪臀,蜜腔内大股白浊花汁分泌而出,麻酥酥的快感从蜜腔一直流窜全身。
当花蕨子高潮之时,藤茎上的鲜花同时喷散出粉红色的花粉,弥漫在空气之中,把整个木屋染成粉红一片,飘散阵阵甜甜的香味,让人变得异常兴奋。
沫千远嗅了花粉,犹如吃了春药,双眼变得猩红,已然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媾的欲望,抽动着肉根飞速肏弄,把花穴里的蜜汁插得倒流横溢,彼此的腿根淫胯粘染得湿哒哒,黏煳煳。
泄精后的花蕨子已然缓过气来,望着发情入魔的沫千远,得意地媚笑道:「大哥哥玩得开心吗~把人家的肚子搞得死去活来的~」
沫千远根本不知道花蕨子在说什么,无意识地疯狂挺动腰肢,把滚烫发麻的肉根在她的蜜腔内肆意肏弄。
「很难受对不对~那么小蕨蕨就帮你射出来吧~这回人家可是要吸噬你的精元哦~「言罢,缠住沫千远的藤蔓在空中不停变化,将他的身体给倒转过来,仰面朝天,这就成了花蕨子跨坐在他的身体上,而他的身下则是一堆扭曲的藤蔓和堆迭的鲜花,形成了一张植物编织而成的花床。
花蕨子一脸的戏谑笑意,把两条白丝美腿紧密闭合,笔直的贴坐在沫千远的胸膛,脚尖儿伸到了他的脸上,藤蔓又把他的头给高高枕起,裹着白丝的脚趾撬开了他的嘴巴,使坏地往他的口腔里钻弄。
「嘻嘻嘻~贱骨头~不是很喜欢舔人家的脚么,那么就让你舔个够~」
沫千远嗅着香喷喷的白丝美脚,还真就听话的伸舌去舔弄,就像是在舔糖葫芦一样,舔得津津有味,恨不能把整个小脚儿都给吃入嘴里,那神态显得无比殷勤。
身下的植物花床本就是花蕨子的身体所化,她控制花床,把沫千远的身体向上耸起,大肉根笔直的插入她的肉腔里,顶得她轻盈娇小的身躯高高抛起,腾起之时蜜蛤把肉根吐至仅含龟首的部位,而下坠之时又深吞整条壮硕肉根。
雪臀颤颤巍巍地撞击着他的胯部,可爱的白丝美腿拍打着他的胸膛,唯有小巧的脚趾依旧被他含在嘴里。
彼此淫胯大开大合,快感销魂蚀骨,乐得好生快活。
乍一看,还真以为沫千远才是那个主动奸淫女孩的恶人,谁知他才是受害的苦命郎,即使身中媚毒,女孩也肯松开他,定要榨取他的精元不可。
虽然沫千远的阳元才二阶下品,但是为了给死去的道侣白莲岐报仇,二阶阳元也得榨,要让世人都知道,在这雌霓森林里,她花蕨子便是天,任谁也不可小觑她。
花蕨子主导着交媾的性行为,充满蜜汁花浆的韧弹阴道紧紧吞吐肉根,嘴里兴奋地淫声浪啼。
「啊,呼呼,小蕨蕨要让大哥哥好好地品尝小穴,就算是死了,入了阴曹地府,也不能忘记人家小穴的滋味哦~」
沫千远近乎陷入癫狂状态,咬住她的一只脚趾,不住挺动屁股迎合她的套弄。
每一次的套弄都让他浑身酥麻不已,大龟头次次破开子宫颈口,缴入到灼热的体腔深处,给予他无边无际的爱意,即便腻死在肉腔里头也无怨无悔。
花蕨子如此弹动娇躯套弄了近百来下,不依不饶地折磨着勃勃怒挺的阴茎,浑身滴着香汗和爱液,美眸闪烁着醉人的泪光,楚楚动人的娇躯泛漾一片粉红,若是沫千远再不射精,她怕是又要迎来第二次高潮。
不禁暗暗碎道:「不该释放媚毒的,弄了这么久还没射,小穴都有些肿疼了,看来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她向后斜仰躺坐,两腿插入沫千远的后背,柔弱无骨的美腿竟然倒转反扭,像是螳螂的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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