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勾钳,脚掌紧扣男人的屁股,两瓣圆圆的雪臀变得向内侧挤压,光滑的耻股如大白馒头一般隆起。
不愧是无骨的花妖,若换做常人早已韧筋断裂,她却能够做到伸展自如。
沫千远本就四肢被缠住,此时后臀又被她用美腿锁扣,连自己最后一点挺动屁股的主动权都没有了。
花蕨子斜着身子,缓缓沉下雪臀,蜜蛤把肉根一丝丝吞入,阴道变得犹如鸡肠一般紧狭娇小,把肉根包裹得密实无缝,湿软滑腻的腔壁阵阵绞缠,把粗壮的阴茎从龟首到根部绞了个遍体销魂。
沫千远浑身的骨头又酥又麻,美得神魂颠倒,几欲晕死过去,皱着眉头,咧着大嘴,粗狂地喘息低吼:「啊,啊啊……呼呼……啊……」
花蕨子最是喜欢欣赏男人一脸痛苦,却又舒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知再次泄身的欲望在即,忙把淫糜的淫股扭动,肉根深深扎入到子宫体腔内去,而后激烈地扭动雪臀,让肉根在体腔内大幅搅磨,她的肚皮上不时会浮现出圆肿的划痕。
不过缠扭了几回,肉根已然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终于哆哆嗦嗦的在体腔内颤抖不已,大股热腾腾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那犹如温泉一般的体腔之中。
花蕨子被精液浇灌得酥软无力,桃腮娇羞晕红,细眉微蹙,泪水横流,已然攀上那极乐巅峰,一股股花浆蜜液宣泄泌出,滚烫的浆汁流满了阴道,把正在射精的肉棒烫个正着。
彼此的身躯大幅起伏,紧密结合之处诱发阵阵痉挛抽搐,在急促狂喘之
下,泄得是酣畅淋漓,如痴如醉。
沫千远已是毫无神识,只顾在女孩的子宫体腔内大股射精。
而花蕨子开始运转采补之法,将男人喷射而出的精液稀疏吸干殆尽。
沫千远痛苦不已,本已射完精液,奈何女人的腔内深处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吸力,正一丝丝地汲取着他体内的玄精,如受酷刑煎熬一般,不得低吼惨叫,额头浮现一条条暴胀的青筋,浑身胡乱扭动挣扎。
花蕨子以为他只是区区二阶下品阳元,平常这种阳元根本就瞧不上眼,若不是看他的肉棒子大得惊奇,只怕早就扔给手下去糟践了。
对付二阶下品阳元,她所修炼的采补之法只需施展三层功力即可,但是若持续施法,也会将沫千远体内深藏的九阶天级阳元给吸噬出来。
就在沫千远生死存亡之际,突然,木门被一名绿裳女子给大力推开。
花蕨子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没瞧见姐姐我在办正事吗!」「不,不好了,有一群人闯入领地,已打伤数名姐妹!」「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胆敢在凤玄宫的地盘撒野!」事态紧急,花蕨子只得幻回人形,松开了被吸得奄奄一息的沫千远,随手轻轻一翻,一袭干净的百褶花裙已然幻化在身,白丝美腿轻盈小跑,如一只彩蝶朝着屋外翩然而去。
简媚珠根据小烟口中的描述,得知掳去沫千远的女子乃花蕨子的手下,便带领几名护卫赶来雌霓森林。
其中炼丹长老彰凝化,还有堂主异万心也跟随她一同前来,以彰凝化元婴后期的实力,这些绿裳女子那里是他的对手,一人便足以把雌霓森林搅个天翻地复。
一位身材消瘦,鹰鼻鹞眼的老者,手中甩出鹰爪镰勾,正当要取一名绿裳女子的性命。
花蕨子刚巧从木屋飘下,还荡漾在空中之时,一只芊芊玉手化做藤茎钻入地里,又从数丈之远的地面破土而出,扭曲的藤茎直袭异万心的胸口。
圆脸胖肚的彰凝化飞身来助,空空如也的掌心化出橙芒虎爪,将袭向异万心的藤茎切得稀碎。
「呃!」花蕨子受挫,收缩藤蔓回身,虽然伤得不重,不过白嫩的小指头已在滴血,她看出对方乃元婴后期的实力,而自己不过元婴初期,自然不是彰凝化的对手,若去找宫主朱雀娘娘求援,可离此地尚有百余里路程,当下怕是来不及,便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我族人」「都住手!」简媚
珠娇喝一声,顿时众人都停止了打斗,她迈开黑丝长腿,踩着细锥高跟靴,开叉的紫袍裙摆随之飘动,只身上前,简洁明了地说道:「我等无意冒犯,只是我御丹阁的人被你属下给擒了,若交出沫千远,我们可以就此离开」花蕨子一愣,小声向旁边的绿裳女子问道:「萤妹,屋里那个男人叫沫千远?」「是的」「听这名字,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无名小卒而已,江湖上没什么名气,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打杂侍从,没想到御丹楼的人会这么看重他」「是么」俩人小声嘀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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