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早点去见他的天父。
天王用牙齿在轻轻地咬啮着傅善祥的乳头,乳头上就像有弹性一样,锋利的门牙一用力,肌肤就像深陷下去,但是松口之后,又会回弹到原来的样子,几乎连齿印都没留下。
傅善祥感觉乳头上有些疼痛,每次被天王这样挑逗,她的乳晕就会慢慢扩散,变成一个比铜板更大一些的粉色墨晕。
痛觉和快感交织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比其他女人更加敏感,很多次都想深陷在欲海之中,不能自拔。
如果,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换成了慕王殿下,那该多好?「啊……」天王终于瘫了下来,重重地栽到了傅善祥的身上。
他本想一鼓作气,彻底攻占女状元的身体,可是腰身已经开始抗议。
现在他的腰就像快要断了一样,再也直不起来。
天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了傅善祥的身体,在龙椅上打了一个滚。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天王耗完了自己的精力之后,就会要求傅善祥主动投怀送抱。
虽然药物足以支撑他雄风不倒,却不能让他拥有永远也使不完的劲头。
更多时候,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命令,远比他的身体力行更管用。
「善祥,坐到朕的肉棒上来!朕,朕今天要把所有的雨露都给你!」天王吃力地说着。
两个人缠在一起后滚了一圈,傅善祥已经骑坐在了天王的身上。
她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也不想用这种姿势给自己造成一种凌驾于男人之上的错觉,可在天王的命令下,她只能就范。
手扶在天王的胸口上,把自己丰满的屁股在那根硬物之上不停地蠕动起来。
太平门外。
绿色的稻叶上,染着血迹。
满目庄稼地,却躺满了尸体。
有太平军的,也有湘勇的。
进攻的和防守的,还在拉锯。
太平军在城外也无险可守,只能和湘勇正面交锋。
双方的火枪里,都在不停地喷射浓烟,呼啸的子弹洞穿士兵们的身体。
朱洪章的人马到了,后面紧接着就是李臣典、萧孚泗,先后从山脊后面杀出,直扑田垄上的太平军。
刘庆汉已经明显感觉到压力。
他本以为今天只不过是一趟闲差,除了喝茶睡觉看王娘,剩下来的就是等日暮天黑。
却没想到,躺下天京城下的凉棚里,也能莫名其妙地遭到湘勇的突袭。
「秋妹,枪!」洪宣娇的燧发枪已经射空,递给身边的秋妹,想让她帮自己填弹。
可是湘勇们的铁骑,已经逼近田垄。
女营和尊王的人马,隔着一道灌溉小河,不能合并,只能各自为战。
这些女兵并不是洪宣娇最精锐的女战士,不过是每天下田的勤杂兵,要论战斗力,不过是湘勇的什一。
而且,她们除了防身的火器之外,根本没有其余能用的兵器。
「姐妹们!天父在上,杀光清妖!」眼看着朱洪章和李臣典的人马越逼越近,洪宣娇只能抽出长刀,和湘勇肉搏。
双方一轮火器对射很快就结束了,除了躺在地上的一大片尸体之外,活着的人还在互相冲锋。
一眨眼的工夫,短兵相接。
朱洪章大喊:「兄弟们,活捉这些女兵,全都赏给你们!」湘勇更加卖命,前赴后继。
太平女兵也不示弱,长枪和长毛就像森林一样,齐齐地插进湘勇们的战阵里。
马嘶,人叫,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披黄头巾,穿杏黄衫的那个女人就是天王的妹妹,伪朝的西王娘洪宣娇!生擒她的,赏金万两,封万户侯!「萧孚泗也在高喊。
大旗挥动,数不清的湘勇一起向洪宣娇扑来。
洪宣娇在战场上的经验,远比她高坐在龙椅上的哥哥要精通。
她的女营一字排开,守护着身后的良田,只要被清妖找到一个突破口,她们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时湘勇的主力都向她扑来,她知道自己不能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率先赶到的张诗日已经被抬下去疗伤了,战场交给了李臣典、朱洪章等人。
李臣典被称为是湘军第一勇将,所到之处,皆尽披靡。
可是偏偏,他今天遇到了洪宣娇这颗硬钉子。
第一轮冲杀刚刚扑上去,随着一轮枪响,马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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