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几十具尸体。
第二轮,举刀高呼,杀到田垄边,却和天国女兵厮杀成一团,难分胜负。
在李臣典的眼中,女子多娇弱,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太平天国女兵这么顽强的部队。
「西王娘,枪!」秋妹已经填好了子弹,塞到洪宣娇的手里。
洪宣娇接过枪,对准了骑在马上的李臣典。
突然,枪口喷出一股白烟,白烟里的子弹破空而出。
「吁!吁!稳住!」李臣典不愧是当世名将,即便身上中弹,却还是不慌不乱,使劲地驾驭着自己的坐骑。
他的坐骑上有湘军的旗帜,不能倒!一旦倒下,就兵败如山倒。
趁着九袱洲得胜后的余威,势必一举拿下金陵太平门的外围。
湘勇们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士,这几年和太平军作战,胜负各半,却也熟知太平军的习惯。
不管李臣典有没有落马,他们都像不要命似的往前扑。
而且,朱洪章、萧孚泗有言在先,只要抓到的女兵,就都归他们所有。
这些广西蛮婆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抵抗居然如此顽强。
湘勇的骑兵突破了太平女兵的防线,撞得她们人仰马翻。
洪宣娇心急如焚,连子弹都来不及填装,只能再次提起刀,和他们厮杀在一起。
战马驰骋,一下就撞翻一片,连洪宣娇也被萧孚泗的战马带倒在地。
西王娘何其尊贵,天国女兵自然舍了命保护,但是血肉之躯又焉能抵挡得住金戈铁马?「活捉她!」萧孚泗在马上振臂疾呼。
几十名湘勇一起拥了上来,这不仅是要把洪宣娇占为己有的私欲,更是为了争夺头功,光耀门楣。
洪宣娇劈翻了逼近来的三四人,却被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湘勇围了起来。
汪一中和秋妹也奔了上来,对着那些湘勇就是一通乱砍。
「西王娘,你没事吧?」秋妹把洪宣娇扶起来。
「不行!清妖的人数太多了,我们必须马上与河对面的尊王会合!」洪宣娇花容失色,却仍镇定地说。
萧孚泗眼看到手的功名又丢了,急得大喊:「不要停!杀上去!」女兵很快就被湘勇围在了田垄间。
洪宣娇带着大家几番冲突,却被李臣典、朱洪章和萧孚泗等人又堵了回来。
眼看他们今天不把洪宣娇生擒活捉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另一边的刘庆汉也很着急,他是被忠王李秀成指派过来奉命保护女营耕种的,如果西王娘有任何闪失,他必将难辞其咎。
太平军蹲在河道上,不停地朝湘勇开枪,可是湘勇完全不受威胁,前赴后继。
女营的防线正在步步紧缩。
轰!轰轰!几声炮响落在湘勇的人群里,撕碎的肢体和血肉在横飞,把萧孚泗也差点从马背上掀落下来。
几名湘军将军抬头往前望去,只见从太平门里,忽然杀出一队人马来。
一面大旗舒展开来,上面绣着两行大字「开朝真忠军师殿前吏部又副天僚顶天扶朝纲忠王荣千岁」。
两行字中间,是一个斗大的「李」字。
穿着杏黄色战衣的太平军呐喊着,冲进湘勇的阵里,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砍杀,把已经节节胜利的清军又杀得败退下来。
「是伪忠逆李秀成!」朱洪章大喊。
李秀成早已在城头看到了战事,仓促之间,点齐了人马,从太平门里冲杀出来。
和清妖野战,自是最不划算的事,但为了保护西王娘,为了保护天京城畔的良田,就算再大的代价,他也不得不亲自出马。
太平军举着战刀,骑着战马,像风一样席卷了湘勇的阵地。
本来进退有序的湘勇,一下子被杀得乱了起来,不少人更是丢下火枪长毛,逃到了山后去。
李秀成几乎在马上站立起来,用刀指着溃退的湘勇大喊:「兄弟们,杀光清妖,不要放走一个!」战况一下子被逆转过来,李臣典和朱洪章的人马迅速崩溃。
在一声声杂乱的枪响里,许多人仆地成了尸体,倒在郁郁葱葱的田间。
真神大殿里,天王的盆栽也养得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傅善祥为了伺候天王,也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
她的腰扭得越激烈,龙椅上的响声也就跟着越动人。
她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直挺挺躺在身下的天王向前撞去,咚咚咚地碰击着旁边的矮柜,把摆在上面的绿叶枝条也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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