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他也跟她说了许多乡下的有趣的事情,让她很开心。
黄玉琴高兴了没几天,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杨立军看她的眼神变了。
她是过来人,当然能看出他眼里露出来的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她不禁胆颤心惊,但是表面上还保持着镇静。
接着她发现自己在院子里晾晒的几件内裤和乳罩都不翼而飞了。
她趁杨立军出去买烟时去他的房间里查看,果然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自己的东西。
它们被揉成一团,闻起来有浓烈的精液的腥味儿。
杨立军不怎么喜欢看书,电视上的节目他看过几次后就觉得腻味了,说还不如乡下的皮影戏好看。
每天晚饭后他就早早地催老婆,让她把两个孩子哄睡了,然后就把她拽进他睡觉的屋子,剥光了衣服裤子操屄。
他搞女人的动静很大,又不注意关门,「啪啪啪」的声音经常传出来。
在屋外打扫收拾的黄玉琴常常被臊得面红耳赤。
她很生气,说了他几句。
他表面上点头接受,第二天又会故态复萌。
她只好躲进自己的屋里,关上门不去想它。
最近杨立军表现得越来越放肆了。
平时一家人坐下吃饭时,只要黄玉琴一转身,他就对柳淑惠动手动脚,不是捏她的奶子就是摸她的屁股。
有一次她瞥见他在饭桌底下把手伸进了女儿的裤裆里,用手指去捅她的肉穴。
黄玉琴忍无可忍,训斥了女婿几句。
杨立军虽然没有顶嘴,不过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其实他倒不是故意要跟这个漂亮的岳母做对,正相反,他对这个温婉可人的岳母很是着谜,特别喜欢看她生气时的样子。
这天黄玉琴夜里起来上厕所时,听见杨立军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很大的动静,不用问,他又在折腾可怜的柳淑惠了。
她除了能听见肉体的撞击声,还能听见他用方言
骂人。
经过这几天的交流接触,她熟悉了他家乡的方言,能听懂那些脏话的意思了:「你妈了个屄的,我操死你,完了还要操你妈!你妈比你还骚,我要操烂她的骚屄!」黄玉琴实在是受够了!她决定马上给在北京的儿子打电话,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
她刚拿起电话,就听到门铃响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会有谁来呢?她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儿子柳侠惠回来了。
「小侠!你可回来了!」她一把抱住儿子,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淌。
「妈,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柳侠惠是坐火车回来的,火车到达省城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陈香莲。
他先把陈香莲安置在一个小旅馆里,然后才回的家。
他因为一路赶得急,身上出了很多汗。
他把外衣脱了,只穿了一件打篮球的背心。
「是那个姓杨的,你的大姐夫。
他……你快去看看吧,他还在欺负你大姐呢」柳侠惠一听,这还了得。
他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门,直往大姐住的房间冲去。
推开门一看,屋里只有两个熟睡了的孩子。
黄玉琴跟着他进来,解释道:「他们不在这里,我让你姐夫暂时住在你的房间里」于是柳侠惠扭头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大姐嘤嘤的哭声,啪啪啪的操屄声,还有杨立军得意忘形的笑骂声。
「我操你妈的屄!我操你妈的骚屄!我操烂她的肥骚屄!」柳侠惠「咚」的一声,踢开了门。
只见大姐柳淑惠披头散发,浑身一丝不挂,被一个干瘦的男人按在床上。
那男的皮肤黑不熘秋的,上身只穿一件汗衫,下面光着屁股。
他正把柳淑惠的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膀上,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在狠狠地操她。
他猛然瞧见外面进来一个人,喝问道:「你是谁?」「我是柳侠惠,柳淑惠是我姐。
姓杨的,刚才听到你说要操我妈的屄?」「啊?……这……」杨立军来省城后,没少听说过柳侠惠的大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
他知道这个小舅子很厉害,别人都管他叫侠哥。
不过通过这几天和岳母的接触,他误以为小舅子也像岳
母一样,是一个斯文人,因此心里并不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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