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第一次见到他,只见他横眉怒目,杀气腾腾,单是凭他露出来的那一身肌肉,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杨立军有些害怕了,说话也有些结巴了:「侠哥………是你呀……我是你姐夫……我不是……」柳侠惠看了看躺在床上赤身裸体,正羞愧地用双手捂着脸的大姐,发现她的半边脸红红的,像是被打了耳光,她脖子上乳房上也各有一道被抓破的血印子。
他不再犹豫,回身砰的一拳,闪电般地打在了杨立军的鼻梁上。
杨立军的个子跟柳侠惠差不多,身体比较单薄,尽管他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柳侠惠的这一拳将他打得仰面向后倒去,他的头在墙上咚地撞了一下,整个身体躺倒在地上。
这时黄玉琴也跟进了屋。
柳侠惠对她道:「妈,你先把大姐带下去,给她清理一下,受伤的地方要擦一点儿药」说罢他伸手将赤裸裸的大姐从床上抱了起来,交到了妈妈的手里。
等她们出去后,他一把抓住杨立军的汗衫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发现他满脸是血,都是从他鼻子里流出来的。
杨立军的头还是晕乎乎的,整张脸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他看见自己身上和地上都溅了很多血,以为自己受了致命伤,吓得腿都软了,想站也站不起来。
「侠哥饶命,侠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杨立军!你说,你还敢操我妈的骚屄吗?」「不敢了,不敢了!侠哥饶命啊!」柳侠惠松了手,扔给杨立军一件旧衣服,让他先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再穿上裤子。
他把他带到客厅里,逼迫他跪在地上给黄玉琴和柳淑惠磕头道歉,然后就放他回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早,吃过早饭后,柳侠惠让妈妈和大姐带着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公园里玩。
他把杨立军叫到客厅里,让他坐在沙发上。
杨立军一夜都没睡好,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的小舅子,不知他还会不会动手打他。
柳侠惠掏出了一迭崭新的工农兵(十元钞票)放到茶几上,共有五百元。
他对杨立军说道:「我姐患了严重的精神上的疾病,我要安排她出国去治病,大约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这件事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老子都要办的。
你要是敢不听话,老子有一千种办法治你,你听见了吗?」杨立军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那就好。
这五百元钱你先拿去,给你兄弟娶媳妇也好,自己花也好,我都不管。
你的两个孩子可以留在我妈这里,吃穿
都不用你操心,你可以随时来看他们。
你若是不嫌累,带他们回家去自己养也行,我妈每个月会按时给你寄三十元的生活费。
你看着办吧」在乡下,每个月三十元足以过上很不错的日子了。
柳侠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昨晚跟妈妈商量好了的。
大姐现在这个样子,必须马上治疗,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在外甥女杨澄已经断了奶。
杨立军抬头看了看威严的小舅子,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要是只带杨清回去,留下杨澄在她外婆这里,还会给我每月寄三十元吗?」乡下重男轻女,杨立军的母亲尤其喜欢孙子杨清,对孙女杨澄则不爱搭理。
他想,不如把杨澄留下,只把儿子带回去交给母亲管,那他一个人就轻松多了,每个月还有三十元钱。
再说杨澄留在省城,他时不时可以来省城看女儿,跟岳母诉诉苦,她到时肯定不会让他空手回去的。
当然,他心里也想着常来看看温柔漂亮的岳母,只是不敢明说出来。
「三十元我们会照给的。
好,那就这样定了,你明天就走!」这正是柳侠惠想要的结果。
这些天黄玉琴对两个孩子早就有了感情,肯定舍不得他们走。
杨立军最好是不要孩子,自己一个人滚回去,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留下杨澄,妈妈心里多少会舒服一些。
这时屋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敲门。
柳侠惠打开门一看,是两个高大威猛的警察。
他们见了柳侠惠,立刻立正举手行礼,说道:「报告首长,我们是韩副局长派来的。
她知道您回来了,特意让我们给您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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