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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战旗 烤架上的王后:玛丽·安托瓦涅特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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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般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所以,您不如想想您还有什么本钱可以救救王室最后的血脉,或者说,你女儿的命」安妮说着话,一边把目光放在玛丽那白皙圆润的半球上肆意游走,四周的联军士兵同样如此。

    虽然依旧穿着华服,此刻的玛丽却感觉自己像是末着片缕,如同妓院的女人、案板上的鲜肉般被人挑选品评着,恐惧、羞愧与些许因淫荡而产生的扭曲快感都在打击着她的防线。

    她的胸口一阵闷热,脸颊也已骤然泛起了潮红,寒风吹过丰满的大腿间传出一阵急促的尿意。

    太阳变得愈发炽热,发出惨白的明亮,连同将军的余声一起嗡嗡作响,阳光撒在安妮将军的蔚蓝眼神中,映出一个美艳绝伦却无比脆弱的贵妇人。

    「我…将军……」「如果王后不愿意,那也就不勉强了,您可以领您的女儿回去见革命军,祈求巴黎人民的原谅」安妮的笑容愈发神秘,她挥了挥手套,仿佛下一秒就要示意军队离开。

    「妈妈……我好怕……」「将军!我…我,听从您的一切安排,我将我自己交给您处置,只恳求您保护我女儿的性命…」安妮·韦斯琳笑着走上前拉起王后的手说到:「那就这样说定了,王后陛下,公主的生命安全,我以英王与我个人的名誉作为担保。

    布里奇特,请送公主殿下好好休息吧,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将军的声音温柔如山岗的清风,动听悦耳,可王后的双耳却早已被悲痛所充塞,那双曾明澈如镜、勾人心魄的双眸,此刻却像沉暮的夕阳般昏沉,随着特雷兹远去的身影而渐渐失去光芒,被咸湿的泪水逐渐遮蔽,不再闪烁希望。

    「妈妈!妈妈!」「特蕾兹!我的挚爱,我的珍宝!一定要活下去……」「妈妈………」当公主彻底消失在层层营帐背后时,玛丽·安托瓦涅特几乎要跌倒在地,幸好安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离别总是让人感到伤悲,陛下,但终有一日,您会与您的亲人在主的恩典下团聚。

    我倒是觉得,与其悲痛的面对死亡,不如来享受当下」将军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搂着王后踱步进了旅店。

    这座被联军临时征用的旅店虽然比不上杜伊勒里宫的分毫,但在当地小镇却已经是最顶级的场所了,圆桌与皮椅错落排列留出宽敞的过道,两三个英国军官正在靠着椅子玩牌,左手边的吧台上放着一座东方的青花瓷瓶,背后的墙上还挂上了某位名画家的田园风景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在映射着窗外暖阳。

    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悠闲的客店却会成为法兰西王后的殒命之地。

    安妮将王后带上了二楼的高级客房,一推开门,王后便发现刚刚那位短发女军官正站在她们面前。

    雷奥诺拉还穿着她那身骷髅骑兵的军装,一支靴子正踩在椅子上,叉在腰上的手里还攥着她的黑马鞭。

    安妮掩上门,便把王后猛然一推,被这突然一击所袭的王后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摔倒在地。

    安妮看她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起身子侧坐在自己脚边,胸前两颗大雪团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从衣兜里掉出来,浑圆的美臀与两条长腿在淡蓝丝裙下若隐若现,一双含泪的双眼正带着愠怒与绝望地看向自己,好像被狐狸玩弄的兔子在抗议自己的命运。

    但两位将军而言,眼前的美人只会刺激她们把多日以来在战场上受的痛苦与压抑彻底释放。

    安妮弯下腰,捏起王后的下巴说到:「您瞧啊陛下,在这间屋子里的都是被圣女之力所诅咒的不幸者,也都是被您国家的暴民杀害了亲人与挚友的可怜人。

    既然我们同病相怜,何不对彼此更坦诚一些呢?反正您已经通过您的能力知道我与雷奥诺拉的打算了吧,就何必我们再逼迫您呢?」「你们……如果波利娜在的话,她一定会打败你们!」「哦?但您的小圣女现在又在哪里呢?说不定她正在意大利的某个山脚下苦苦支撑,还想等待国内的援军吧?」「你撒谎!」「是啊~我是在撒谎,我可不如您一样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否则我就能在战场上破解土伦圣女的小把戏了…但有了您,陛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还来不及品味安妮这句话的深意,王后只觉得身后一个阴影压了上来。

    雷奥诺拉沉默地拽住王后那头耀眼的金发,任凭王后怎样惨叫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脑袋朝上仰起,安妮用力一捏,王后的嘴巴便被撬开了,几滴墨绿色的液体从安妮另一只手里的小瓶滴下,一滴不漏地滑入王后的喉咙中。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这可是历史悠久的魔药,要知道,几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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