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勃艮第药剂师便把它应用在你们一位知名的圣女身上了」安妮·韦斯琳笑着走到椅子边,「喝下这种药的人可以飞速实力大增,代价是他的欲望也会被激发到野兽的程度。
对于圣女而言,则可以将她们的圣女之力提升到一种难以想象的新境界,但这也会摧残圣女的寿命,所以…」她俯下身,在王后的发梢边耳语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圣女服下这服药再吃掉服药的圣女,这样也就避免了副作用,还能获得圣女的力量…」安妮的话语在王后的耳中却渐渐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回响,被她自己心跳的轰隆所掩盖,玛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同是猛地喝下一大口烈酒,她的喉咙干的发痛,可身下的蜜壶却传来阵阵奇痒无比的湿热,身下的地板扭曲着形状。
早冬的冷气骤然燥热难耐,从束胸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袜仿佛钻进了千条淫虫撕咬着她白净如雪的肌肤,不停逼迫这位尊贵的法兰西王后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摩擦着地面,让混合着王家香水味的咸湿蜜液沿着这肮脏木地板的泥缝流淌。
「看来,起作用了…哼,还不赖嘛」坐回到椅子上的安妮冷笑一声,翘起的左腿啪的一声甩掉高跟鞋,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将自己的脚趾送到玛丽嘴边,如同黑天鹅伸展她的美颈。
迷乱的王后不自觉地捧起红袍少女的脚,如吃奶的羊羔般舔舐着女将军的黑丝袜,少女行军多日的丝足被唾液浸湿,在舌尖只留下阵阵热乎乎的酸涩味,但那依旧不能阻止王后发疯地吮吸。
诱人的举动却只得到安妮轻蔑的笑容:「那么,既然陛下已经动情,那就让宴会开始吧…」她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罂粟花色的红裙飘落在地,放出隐藏在美丽伪装下的红头怪物,「我的身体,还有其他圣女的…同样也如同诅咒一般,这亦男亦女的构造或许也是撒旦对圣女的诅咒…」她把那根阳物往前一挺,它便如一条蝰蛇般掀开王后的翘唇,「让我们一同堕入地狱吧」玛丽如获至宝地含住那条巨蛇,用她曾品赏无数蛋糕与美酒的粉舌卖力舔弄起面前的肉肠,原本就因情药变得绯红的脸颊在急促的呼吸与异物撞击下进一步升温,随着口中肥虫的蠕动而奇异鼓胀起来,神情与正在为恩客服务的妓女别无二致。
安妮低哼了一声,猛然抓起王后的发髻蛮横地按压着,闭眼享受着因异物侵入咽喉而干呕的王后不住地咳嗽与呜呜哀求。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安妮向前一挺身子,仿佛被冻结一般僵直在原地,巨蛇从洞穴中跃身退出挑开猩红的上唇向着天际喷射出它的毒液,白色的浓浆涌上玛丽红嫩的脸颊,如初冬朝露挂在银色的发卷上,掩盖了香水的芬芳。
「咳…咳…我诅咒你…会被上帝无情地惩罚…」玛丽瘫坐在地上,咒骂着擦拭睫眉上的精液。
「哼,区区亡国女巫,也敢妄言诅咒,看来你得多尝尝军人的行事方式」风忽地响彻起来,一击迅猛的马鞭抽在了玛丽的背上,王后痛苦地惊叫一声趴倒在地。
雷奥诺拉上前一步,接着抡起了第二鞭、第三鞭…噼啪的马鞭在安托瓦涅特后背的衬衣上撕开防线,露出内部原本白嫩的肌肤。
放下马鞭,普鲁士公主抽出腰间的军刀,寒光一闪,刀刃便似闪电般刺入王后的裙摆,沿着先前的鞭痕一路北上,雷奥诺拉一转手腕,刀子便自内向外将王后的衣袍切成两半,海蓝色的长袍如枯叶一般飘落,再也遮不住里面娇贵妇人的雪白酮体。
安妮满意地端详着她的战利品,她用眼神示意了雷奥诺拉,早已褪去底裤的后者胯间同样挑着一柄粉白的「长剑」。
雷奥诺拉一弯腰便将玛丽环腰抱起,「原谅我,陛下…您最好不要太过分挣扎…」黑衣少女真诚的抱歉不能掩盖她下身的暴行,一瞬间肉棒就刺入王后从末被开发过的粉菊里,玛丽惊叫一声徒劳地挣扎起来,可安妮的两只手分别攥住王后纤细的脚腕,就这样把王后的大腿扯开,让那份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壶正对自己的红蛇。
「不…请不要…我可是王后…」玛丽惊恐地扭过头去,闭上眼低声哀求,可这不过是刺激安妮更粗暴地轰入那隐秘的幽谷中,红衣与黑衣的少女就这样一前一后,把可怜的少妇夹在两人之间承受一次次冲击,两把尖刀在一次次淫荡的哀嚎声中奋力突刺着。
「……哼,怎么样啊王后,你那性无能的丈夫给不了你同样的快感吧…」「不…不…啊~…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吗?呵呵…你这淫荡的身子可真是让人拒绝不了呢,为何不承认这一切…」「噫!我…哈…求你停下…我不是淫荡的…我…」「好啊…嗯…那不如你也为我生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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