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随之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欢愉与痛楚交错之间,她就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在海面上无助的抛起又落下。
很快,她便无师自通地尝试着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在迎合男人的掠夺的同时缓解腹腔内部的压迫感。
与肉体感受无关,她为这副身体第一次如自己所愿的派上用场而感到欢欣,清冷的表情如冰雪消融般一点点化开,展露出混合着喜悦与苦闷的迷离神色,呻吟声也由压抑变得逐渐尖细。
「叔叔……呀啊,嗯,啊啊……樱、被填满了……嗯,嗯哦……」彼此纠缠的两人,精神和肉体的步调皆开始逐渐契合,植入体内的刻印虫借助体液交换着魔力。
但雁夜早已没有关注这些的余裕,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依靠着本能驱使重复着机械的抽出和插入动作,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获取令他沉醉的快感反馈。
终于,在最后一次挺腰后,他的动作猛然顿住,含糊的低吼滚到嘴边又被生生吞回喉咙里。
雁夜怀里的少女娇啼一声,绵软瘫开的手脚反抱上来,紧紧缠住了男人的脖颈和后背,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反弓着跳动了几下,幅度渐弱,化为一阵遍及全身的细密痉挛。
幽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人急促而满足的低喘在回荡。
在他的手背上,有殷红的纹路在缓缓勾勒,宛如盛开的鲜血花瓣,又好似聚拢的扭曲荆棘。
============间桐家的书房内,据说收藏着大量稀有的魔道典籍——不论现在如何衰败,马奇里一族毕竟是曾经的魔术名门,在漫长的时间里总是会形成一定规模的积累。
只是在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时间里,雁夜都对间桐那畸形、扭曲的魔术形态深恶痛绝,因此也几乎没有踏足过这间封存了诸多秘密知识的房间。
假如……他能够压制住对操虫魔术的抗拒和厌恶,成为间桐的继承人,那么降临在樱身上的悲剧是否就不会发生了呢?此时,雁夜正扶着墙壁斜靠在一副红杉木书架旁,努力让自己的腰背挺直一些,压过对面形如骷髅的老人。
但不论他如何调整站姿,都无法摆脱即将被巨大阴影吞噬的窒息感,而这种威压的源头正是看似矮小干瘪的人形怪物——间桐脏砚。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能撑到现在……姑且表扬你一下,现在你也是被圣杯选中的魔术师了」尽管发出了笑声,但老人更像是在拙劣模仿人类笑容的恶魔,有如实质的恶意不加掩饰地写明在脸上每一道皱纹里。
「雁夜,我给你准备了奖赏,是很适合你的圣遗物,就当是来自父亲的关爱吧」老人的话语仍然轻描淡写,但他拿起桌上铅质长匣的动作却分外谨慎,小心地将它推到雁夜面前。
「我拒绝」青年的声音虚弱却果断,他无法猜出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究竟在想什么,但脏砚表露无遗的恶意却激发了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的叛逆。
如果是在过去的一年里,为了达成拯救樱的目标,不论什么他都可以忍耐;但现在他必须将自己的存活纳入考量,至少在樱被交给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手里之前。
「哦……?不依靠触媒召唤出的从者会偏向弱小,你本来就是半吊子的魔术师……我虽然没有指望什么,但好歹也在你身上费了一番功夫啊」脏砚的语气看似没有变化,但眼中的讥讽更加浓重,他审视着这个曾经叛逆、却在过去一年里任凭差遣的男人,用拐杖顿了一下铺着厚厚毛毯的地板,继续说道:「无妨。
但你要在召唤时增加一段咒文,为你的从者附加【狂化】属性……要问为什么的话,Berserker职阶修正能够强化从者的属性……嘿嘿,你也不想在圣杯战争刚开场就失去资格吧?」雁夜默然片刻,没有再拒绝脏砚的命令,一方面因为他不想反复挑战脏砚的容忍底线,另一方面是他也认为这确实是提高自己胜算的最有效方式。
老人兴味索然地重新坐回到被阴影笼罩的天鹅绒软椅上,一双皮包骨的手掌交叠扶住拐杖,仿佛一条毒蛇收回信子、盘卷身体陷入了假寐。
雁夜知道这是代表「父子」谈话到此为止的信号,当即转过身体,拖着行动不便的单腿走出了书房。
============黑夜无声。
宽敞的卧室里几乎称得上徒然四壁,除了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张朴素床铺。
月光穿透半敞开的窗户后,似乎染上了一层晦暗,苍白的光晕只会让人联想到变质食物上滋生的霉斑。
夏日的晚风裹挟了白昼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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