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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之屋: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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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掌能够将它完全托住,大概只有37码左右吧?只是看着这只小皮鞋,我就能想起刚刚那对我来说转瞬即逝的四个小时:我把我的压力,淫欲,暴虐和愤怒全都倾泻到了那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孩儿身上。

    而那个名为白鸟夜音的孩子,就用她那纤细的身体承受了一切。

    真奇怪,明明在刚刚还想要让她发出更惨烈的叫声,现在那些画面,那些我对她的殴打,蛮不讲理的插入,少女的泪水和血液,她的哀嚎,微弱的反抗与挣扎与被凌虐的时候露出的苦相,全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着,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痛,就好像刚刚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完全不是我,而我只是看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色情真人秀一样。

    不由得将鼻子凑近了那只小皮鞋,用力地嗅闻了一下鞋子里面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皮革味,带着一点点清新剂的芳香,夜音一定是一个非常注重清洁的女孩儿,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她在没有被我虐待时对我说的话,包括她的睡脸,和她在看到我将书扔进壁炉里那感到愤怒的皱眉。

    白鸟夜音,白鸟夜音……该死,明明该忘记的。

    我在心里责备着自己,在心里怒斥着明明做出如此罪恶的行径却仍然胆敢萌生想要再见一面的念头的自己,转身走回了发泄屋。

    发泄屋所在的大厦依旧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伫立着,我推门进去,乘电梯来到了十三楼,前台的女性对我来说只是一会儿没见,此刻又像是很久不见。

    「先生?」她抬头看向我,目光里写着惊诧:「您为什么又回来了?是有东西忘在这里了吗?」「她的房间,我还要再去一次」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就是八千吗,我再支付一次就好了」「这……」前台这位美女的表情写满了迷惑,愣了半晌之后她才慌忙地翻开了和我签订的协议:「先生,协议规定过,她的发泄屋您不能重复使用,如果您还是觉得有什么不适的话我们可以送您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我…我不是…对不起……贵店的服务很有效,我现在也很轻松…只是…」我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店员:「我能再见她一面吗?」「不可以的,先生」前台的服务员小姐为难的摇了摇头:「这是违反规定的事情」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看着店员,看着收银台旁边那通向她所在房间的走廊入口,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这么说着的我,灰溜溜地走出了这间给我留下过于深刻记忆的场所,那之后我也确实地尝试着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成功了,我处理工作比之前要得心应手,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我也能更加从容不迫地应对,那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两周左右,某一个飘着让我充满熟悉感的大雪的下午,我走出了公司的大门,裹着大衣,围着围巾,看着面前被狂风吹刮得东倒西歪的小树,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看来已经完全不需要夜音了啊」那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似的,瞬间把那个卑劣下午的回忆全都塞进了我的脑海,本来随着忙碌的工作而被淡忘的记忆又一次清晰了起来,那个娇小的身影,一旦在我的脑海中重新浮现,便再也无法抹去,她的声音,她的容貌,她那在最恶劣的情况下都能保持矜持与从容的风雅与被书卷气浸透到骨子里的气质。

    我对她依旧念念不忘,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怀念没有弥散,反而在我的心中越来越强烈到不可忽视。

    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再次踏入发泄屋的梦,我会梦见我和白鸟夜音面对面坐着,她看着书,我在她的房间里喝茶,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动,我会抱住她,而在我抱住她的一瞬间我的梦就会醒来,惊醒的我怀中抱着的只有一方窄窄的空虚,而那之后我又开始无尽的失眠。

    也拜此所赐,我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了。

    不是压力的那种暴躁,而是时时刻刻心里都在惦念却又时时刻刻都求而不得的那种暴躁,就仿佛是一个毒瘾患者苦苦追寻毒品来解脱戒断反应的折磨却找寻不到刺激源的痛苦一般,我想我快要疯狂了,我变得会说越来越多的脏话,也变得越来越愿意和其他人争执,甚至多次和他人大打出手,从那之后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便越来越少。

    在又一次与同事大吵一架惹得一群同事都对我敬而远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我离失去我的一切又近了一步。

    这个事实让我辗转难眠,而我又对这样的事实拿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越是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越发迫切地想要再见夜音一面,想的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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