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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之屋:将暴虐的折磨施加给“无辜的”文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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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第19/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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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腑都发痛。

    于是在某一个下午,我披着冬日的冷风,离开了我的家,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叫任何一个人与我结伴,但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那个地方的旅程。

    发泄屋。

    那个她所存在着的地方。

    去那个地方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乱冒往事,我脑子里想着那个女孩儿,想着与她共处一室时的每一个细节,最终的问题都难以绕开那个问题上——她到底是谁?在发泄屋蹂躏她时就该冒出来的问题这会儿又一次盘旋在我的脑海,但无论我怎么想都找不到问题的答案,最终带着这个疑问,我来到了这里。

    并不是发泄屋的门口,而是发泄屋的后方,这里没有人经过,背对着街道,虽说整洁,但是也有着几分荒凉,即使和有些冷清的街道相比,也像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这里,向上望去,因为完全记住了夜音房间的位置,所以很轻易地就能看得到那个常年开着窗户的,在大楼最边缘的房间,仅仅是从外侧看也能看到里面的装饰非比寻常,夜音与我的直线距离是那么近,被狂热情绪折磨的我,一跃跳上了附着在大楼外侧的消防梯,然后用上了我的全部力量向上手脚并用地爬着,哪怕铁质的梯子冰冷刺骨也无法阻止我向上的脚步,我就这么爬着,爬着,看着夜音的窗棂与我越来越近,我心中的激动更胜我前二十多年人生中的任意一次,也正因如此,哪怕我爬的再快,时间在我看来都漫长,等到那扇窗终于在我两米不到的距离时,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原本巨大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地面有了相当的一段距离,我已经到了这栋楼的十三楼。

    不过,拜此所赐,夜音啊,我终于能够再见到你了。

    然后,我就像是要把心中积蓄的郁闷全都发泄一空似的,向着她所在的房间一跃而去,然后以我都没想到的轻盈与敏捷,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她的窗台比一般的窗台要宽,足以让我站立。

    夜音,夜音,我的夜音,白鸟夜音,小夜。

    带着炽烈的盼望,呼唤着我心中最重要的名字,我向房间内部看了去。

    熟悉的欧式装修风格,熟悉的摇椅,熟悉的书架,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的陌生又亲切——毕竟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这里无数次了。

    只是……房间里的一切又好像并不那么的让我熟悉。

    房间里就好像是血的海洋。

    血的海洋。

    墙壁上喷溅的血几乎达到了天花板,地毯被血浸透,完全成了红色,沙发上,书架上,到处都被泼洒上了鲜血。

    究竟是什么样的行为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出血量!!!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的我,注意到了在地毯中间跪着的身影。

    那个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啊,我曾经以后背位的姿势蹂躏了她那么久,对她那光洁后背的每一个细节都熟悉的不得了,那纤细的娇躯,那光滑皎白的皮肤,那披散着的如瀑黑发,和耳朵后面架着的眼镜腿,没错的,是她,是她,白鸟夜音。

    那个被当做发泄屋的项目摆在十三楼最深处房间的少女,那个充满书卷气息的少女,正跪在血泊之中,捡起地上的一个被鲜血染红的雪白物体——我细细观瞧,惊讶地发现那是她的手臂。

    夜音的身体此时则处于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状态,她的左手还完整地附着在身上,仍旧是那么的纤细雪白,可原本应该是右臂的地方只有一个可怕的断口,她的右侧胳膊好像被完整地卸下去了,断口如此的不平整,就感觉像是用刀子切开一个裂口之后硬生生地拽下来的一样。

    她的颈子上也有一个极其深的伤口,我觉得这个伤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话,她的脑袋会整个从脖子上掉下去吧,至于其他地方——就像理所当然似的,她此时身无寸缕,股间流淌着的不仅有象征男性欲望的白浊液,还掺杂着大量殷红的血,身上其他地方的拳印,掌印和不断渗出鲜血的划痕更是随处可见。

    在我被恐惧和震惊击垮而陷入瞠目结舌的状态时,夜音轻轻地将那只断臂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就在我的面前,像是做了一组伸展运动似的活动着右臂,本在源源不断流淌着鲜血的断处正在以时光倒流一般的速度愈合,愈合,脖子也是一样,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股间的精液与血液也是一样,都像是倒流一样涌入她的体内。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完好的白鸟夜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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