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完事了,我们就是有心出点力,也晚了。
那全总是什么意思呢,又是这个材料的问题了。
他们有技术,那也得是一等一的好材料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破铜烂铁的,敢拿去给大桥做垫子减震吗,这可是杀头的事,还不止一两个头。
原来渝公子不掺合,是出在这里了,那你渝公子这个哥哥,可就不地道了,这破事你就不该往我们企业领啊。
再往下一听,还真不能怪渝公子了,事情又得绕回很久以前,也就是我之前写过的,关于我跟我老板,去长沙参加了一个会务活动,也就是那次,结识的沪公子。
当时是政策的原因,导致一些原材料短缺,那么,沪公子当时被推出来,除了我们,肯定也有别人知道,但这个OVM呢,当时是没有参会的,可毕竟是一个圈子里的,真急了眼去打听,也不足为奇。
现在倒也不是说,需要很大的量,大桥都快完事了,该垫下去的,肯定都用上了,那么,质检的时候,肯定也是非常严格的,难免就要更换一些,或者留着备用一些,这时候,也就是我也提过的一个问题出现了,这玩意可不是什么破铜烂铁的,特种钢材,价格可是吓死人的,何况菜场的白菜都一天一个价,钢铁这种玩意,可是专门有人囤着炒的,东凑西凑的,硬是少一部分,不够数。
说起来,也就是跟我们企业,当时的情况差不多,幸好结识了沪公子,不然也就只能亏着本做了。
那也不对啊,你这全总,找到我们企业,还是没道理啊。
全总继续说,问题的关键,也就出来了,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关键不是买不到,我也说过,我们国家的工业水平,绝对是属于一流的,不存在说,非要进口,只是有些东西,考虑到成本问题,完全没必要罢了。
绕来绕去,还是钱的问题,他们这个单价,太他妈低了。
首先由于这个大桥的性质,这些合同文件,跟红头文件都有得比了,谁他妈敢跟你抬价啊,找死呢这是。
但我可以说我做不了,对吧,我做不了你总不能逼着我做吧,所以就兜兜转转的,人家一个企业,肯定也是有门道的,就找到上海去了,上海那家大钢铁厂,可是牛逼得很,你这量又少,价又低,别来跟我提,又经人指点,那可不就还得找我的好哥哥,沪公子嘛。
这全总也是机灵,不知怎么的,就找到我们在上海搞的那块地,好死不死的,挂的是我们企业的招牌,那可不就顺着藤的,找上门嘛。
加上全总他们,门道确实也是有的,又找来渝公子在中间引荐,意思就是我们企业,怎么也得帮忙了呗。
我这听着是真的脑子疼,关键是,我真没听出来,有什么利润在里面的,合着我还得卖个人情的,找我的好哥哥沪公子想办法,我这可不去回应,有道是亲兄弟明算账,这一码归一码的,拿着摆明低于市价的玩意,我可没脸找沪公子去,就是搭上一车的妹子,也没这个道理的,沪公子随便一句,「老弟啊,你是专门坑哥的吧」我当场就能找个楼跳了。
好在渝公子,看着我脸色不对劲,和了几句稀泥,这饭就算是吃完了。
那我可不能让渝公子走了,拉着上车,找了个隐蔽的熟人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场子,是我老板喝茶的地方,渝公子跟我一样的,在本地是不会乱来的,拉着妹子找他可以,本地的场子一律是不去的,所以我在本地,是有别的正经地方的,不过就属于以后再说了。
我开口就是,「哥哥啊,这事情你不能压着我做」渝公子跟我私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拍着我肩膀,「老弟啊,你以为哥哥想啊,这破事我听都不想听,他妈的,这广西佬,找到我老领导,我老领导都八十多了,亲自给我打电话指示,我他妈有什么办法」我也就心里想想,关系再好也不敢说出口,合着就要压着老弟了呗。
没什么办法,只得拖着。
第二天我就跑去找老板,门窗都关好。
我老板气笑了,「小X啊,你这是火蟑螂还是火苍蝇,我这办公室可没这些玩意」等我把事一说,我老板可就不笑了,良久,丢了支烟给我,自己也点上,我这一看,还真要熏虫子啊,赶紧又把窗户开了。
我老板想了半天,仍旧是让我给沪公子说一声,我也就当着面的,沪公子一听,哈哈一笑,「老弟啊,你这第一单生意,可差点意思」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报价钱的,沪公子是听着我声音有点不对,自己就猜得差不多了。
我这可真不敢说话了,也就还是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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