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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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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记(1)(第5/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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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给出了个主意,为国效力,是我们的心意,可你全总拿着文件说事,没这样的道理,要谈可以,咱这算供销关系,找个贸易公司在中间说事,不行就说没有,我没有这些玩意,我还能给你全总变出来啊。

    沪公子这可真是个办法,当然了,我是没想到这些门道的,我老板可是旁听着,跟我指点了一番,首先这个风险就规避了,我们可不跟你全总玩,你报价给搞贸易的,让搞贸易的跟我们说,出了岔子,也就追查到贸易公司,按法规是不允许层层下包的,也就是说,你全总最多能包给贸易公司,贸易公司再转包给我们,法律上是不承认的,自然就不担责,其次,有贸易公司愿意做,那我们可就随便来了,你全总托了关系,我不得罪你,那贸易公司可就不怕了,价钱那么低,做是人情,不做是道理,其三,也还是钱的问题,全总的价格,确实是低于市价,但也是高于成本的,国家也不会做这些没皮没脸的事情,硬是要亏本给人,有门路的人,也末必不能刮点油水,但就是这个风险转嫁的问题,必须是货款两清的,咱可不拖着欠着。

    沪公子这一招,最高明的地方在于,你全总不是托了关系嘛,那就压着贸易公司去,你要是连贸易公司都压不住,还想压我沪公子?等你压着贸易公司来,我沪公子照样去压着贸易公司,死一个算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何说如今生意难做,这样两头压的破事,难道还少吗,本小利小的,还真不如去买栋楼收租。

    拿定主意,跟渝公子通了气,也就再约饭局。

    这种破事,沪公子不必说,连我老板都不可能出面,我可不就是这样个角色嘛,这回,说羡慕我的朋友们,知道我的苦了吧。

    当然了,我可是得了沪公子的许诺的,真把人得罪狠了,他罩着我,再不济就到上海去,让我去管上海那摊子事。

    渝公子也是懒得管,都是牛逼大爷,我也就只得红脸黑脸一起当了。

    全总一听,就明白意思了,我这是真的憋着气,也就黑着脸的,你全总要是连个贸易公司都压不住,那凭什么压着我们企业,说得直白了,也就不在乎什么,摆明了说就是钱,你全总拿着文件的,拖我三年五载,我真去广西找你啊,你找个中间商来,想怎么拖就怎么拖,我只管找贸易公司要钱,不给?看我拆不拆房子就完事了。

    事就是那么个事,办也是那么个办,两边胳膊一般粗,可不就想着法子找个细的,往死里弄,残酷吗,真实吗,说白了就什么呢,这价钱,要是我们企业办的事,沪公子二话不说就办了,没准还有盈余的,可就是这个时间问题,有从事相关工作的朋友,应该很清楚,这些玩意,不会一次性给够的,美其名曰,质量保证金,这也是有道理的,就拿铺路来说,转个年路就出问题了,你钱收足了走了,等找到你,你说钱花了,即使杀了你,顶用吗,钱不是还得国家出,还不是分到税款财政里,所以也就出了很多相关问题,搞死了很多公司,连一些银行都被搞死了,为什么现在贷款难,早年间,你签个合同,往银行一拍,就能拿钱,现在还能吗,可不就是这回事,凡事有利有弊。

    所以为什么全总得托着关系来,为什么渝公子满头的包,谁去惹这一身骚,倒也不是不能惹,说来说去就是钱,你这中间没油水,说好听了,支持国家建设,可功劳记不到渝公子身上,更记不到我身上,白忙活一场,结果你还给我拖个三五年的,真就一迷糊,答应办了,渝公子都没脸找我了,我也不敢怪罪他,我老板即使惯着我,不在乎被拖着钱,沪公子随便调笑两句,我都挂不住面子啊。

    全总再怎么算,也得跟我老板是一个级别的,这个关节,眼珠一转就想透彻了。

    他也摸不准是谁出了主意,只当是我了,大拇指一竖,此时无声胜有声,心照不宣的一碰杯,妥了。

    全总他们是确实急眼了,毕竟这个项目太牛逼了,只能提前完事,谁拖了后腿,晚了一分钟交工,说不准就是脑袋的事。

    第二天中午刚过,也就两点钟不到,就登门拜访了。

    我老板也是牛逼,早上开会,直接交代了声,说是去体检了,人老了抽不得血,得缓个三五七天的,更牛逼的是后半句,小事情,小X代理董事长,大事情,开董事会。

    别说我懵逼,全部高层都懵逼,这怕不是私生子吧。

    所以现在连全总都懵逼了,我可是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招待他,腰上真皮大椅子一靠,手上实木大桌子一搭,他之前打死都不信我是老板。

    只有我知道,万一出了乱子,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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