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古野的、跟浓州的众家兄弟!。出发!。」
三郎笑着看向众人,发令道。
——结果就是上船后屏住的这一口气,让十兵卫在这此行中胃里跟着巨浪翻江倒海,几乎是吐了一道。
而这一行,因为全都是逆着风浪而行,让三郎的部队一直在海上飘了差不多整整两天。
除了十兵卫,晕船的比比皆是,更有甚者,扒着船沿儿清空自己肠胃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再加上一个浪花把整艘船几乎掀得跟海平面快要垂直,于是就此坠海的人也不老少;。
而且这个时候还是冬天,虽然东海道比北陆的越前、能登、越后,北海道的陆奥虾夷之地暖和很多,但是海风依旧刺骨剜心,无论是尾张的还是美浓的士兵们,本来都有不少在隆冬腊月光着腿、光着脚的,经过海风这么一刮、海浪一拍、海水一浸,便也有不少军卒冻伤的。
但是,坐在首支船,一直双手把着桅杆的三郎,却似乎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样,挂着一张铁面,直勾勾地看着知多半岛的方向。
等到两天后的那个下午,船队才总算看到了知多半岛小河城港的海岸。
小河城港的守备军卒看到了织田家的扬羽蝶纹同木瓜纹后,一个个全都感动得痛哭流涕,随即,水野家的家督水野信元便也是热泪纵横地亲自前来迎接——从年龄上讲,水野信元大概也就比三郎年长个八岁而已,但是经过最近的战事,且主要是今川军的逼近和围困,水野信元剃了月代般头的脑袋上剩下的头发,已经几乎全白了,人也根本睡不着觉,整张脸浮肿着、眼袋外凸着,看上去就像一个快要去世的老头一般。
「您是……」
「我就是上总介三郎。您肯定是水野『下野守藤七郎』殿下吧?。
您受苦了!。」
在这之前,水野信元几乎没跟三郎见过面。
「万分感谢!。再造之恩啊!。上总介三郎殿下!。我没想到您真的能派兵过来啊!。再造之恩啊!。」
水野信元哭着攥住三郎的手,「我以为我被全天下抛弃了呢!。没想到……万分感谢!。」
「别这样,藤七郎殿下,您先别急这说谢,今川军还在呢!。咱们走吧,我得先看看……」
随后,三郎吩咐丹羽长秀和水野家家臣久松俊胜,带着尾浓众人在小河城附近安顿下来,喝了热乎汤、吃了热乎饭,找了热乎地方生火睡觉——而且三郎下了军令:所有人吃饱喝足之后必须睡觉,不睡觉抽鞭子,睡不着也得躺下闭眼休息;。
一旁的十兵卫心说:这都不用下令,自己漱完了口之后,吃饭团吃烤葛根、喝热鲣鱼汤的时候,一口汤一口干粮,得同时打个二十来个哈欠才能往下就。
但是,却没想到十兵卫在躺下之后,观察三郎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整个人精神矍铄得很。
他跟水野信元两个人虽说都不睡觉,就在小河城边上搭个台子铺上地图商讨军事,但是很明显,水野信元是被逼得、是精神压力过大而睡不着,而这大傻瓜三郎,反而是越聊军事越兴奋一样,两只眼睛都放着光。
十兵卫看着三郎癫狂地对着水野信元来回在地图上指点着的模样,看着看着,他也就在火堆边靠着城墙睡着了;。
等他睡醒,已经几乎是半夜,一睁眼睛,却看见地图旁边除了信长和水野两人外,还围上了水野信元的弟弟水野「金吾藤治郎」
忠分,还有家臣久松俊胜、高木清秀、浅井道忠,那古野这边的织田信光、丹羽长秀、平手久秀,当然还有睡了一会儿便睡不着了的安藤守就。
再一看周围,大部分的足轻们也都在吃饭团、喝水喝汤、或是闲聊,也都不睡了,本来还有点困的十兵卫见状,自己也抻了个懒腰站起了身。
等他走近织田、水野众将旁边,才发现,包括安藤守就在内的所有人,全都皱着眉头,在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地看着三郎。
却听见水野信元顶着两个黑眼圈,难以置信地对三郎问道:「……上总介殿下,您确定……您要这么做么?。」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恕我直言,藤七郎殿下,您这一个月来,不也是没别的办法么?。」
面对水野信元的不信,三郎的话,一时间充满了冷酷。
「好吧……在下无言以对。」
且听三郎又对众将士说道:「诸位该干什么,现在没有不清楚的了吧?。都去准备吧。」
接着,三郎又看向了十兵卫,「哦,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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