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要把他们俩请来——想必平手爷见到我如今这番成就,肯定会很开心吧!。
还有谁咧……。
对对对!。
犬千代他们也得找来,他们那群弟兄一直以来都跟我吃苦啦!。
让他们过来,也跟着我高兴高兴!。」
「这些事情还用你说啊?。我说『大傻瓜』,你今天怎么打完仗、杀完人之后,变得这么啰嗦呢?。
这可不像你以往的风格!。」
「哈哈哈!。毕竟我开心嘛!。」
三郎大笑着,并且还手舞足蹈了起来。
「噫!。行了吧!。我看着都闹心!。」
归蝶无奈地笑着,又看了一眼阿艳,对三郎说道:「你看看,人家阿艳都困了,你还在这嚷嚷……。」
而阿艳恰巧也在此刻掩口打了个哈欠,合上嘴巴后,又接着归蝶的话说道:「是啊!。这么长时间不见,怎么这家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你以前可不这样的呀?。」
还对归蝶问了一句:「喂,『阿浓』,你这段时间肯定都快被他烦死了吧?。
是这样吧?。」
「哈哈哈!。那可不是嘛!。嗱,『阿艳姑母』,你说这『大傻瓜』早先要是这个德性,你也肯定根本都不会喜欢他的,对吧?。」
归蝶听着阿艳的话,朗声笑了起来,接着又反过来斜着眼睛看着阿艳问了一句。
「哈哈,说的是呢!。」
阿艳也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反倒弄得三郎自已有点无所适从:「那还不是我今天高兴?。哼!。反正啊,我不管了,今晚我就等着吃庆功酒了!。阿艳,你要是困了你就去小憩一会儿;阿浓,城里的一切事由就暂时交给你理会了。我可要去城外乐呵乐呵啦!。」
「放新吧,『大傻瓜』,一切就交给妾身好了。」
「去痛痛快快玩吧,不用管我了,三郎。」
说着,三郎又转身离去。
等三郎的脚步声远去,两个女人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就消散了。
二女大眼瞪小眼,彼此对视半天,也没人舍得说出来一个字。
一直到相互的眼睛看着对方看得都有点发酸,阿艳才低下头眨眨眼,吸了吸鼻子说道:「这段时间,归蝶小姐,你辛苦了。」
「哼,不辛苦,」
归蝶得胜似的用鼻子笑了下,「谁让我是织田家的主母夫人呢?。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我不仅不觉得辛苦,而且呢,我还很荣幸呢!。」
「嗯。」
阿艳也不知道自已该说些什么,迟疑片刻后,她挪了下身子,用膝盖顶着榻榻米准备直起身子离开。
——等到多年以后,已然年迈白首、人老珠黄的「安土殿」,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她想着,如果当时她和阿艳的对话到此为止,那么或许后面的好些事情有可能就不会发生;但年轻时候的归蝶,却是个不大懂得进退忍让的女孩,身为「国盗」
之女的她,家风如此、家教如此、天性如此,更不要说就在这个清晨,她在那古野城的楼台之上,观望到了清须城下阿艳和三郎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相拥和喜极而泣、还有随后二人同骑返城时候那种可能他们自已都没意识到的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你侬我侬的样子,归蝶登时感觉到自已家主正室夫人的位置似乎岌岌可危;——即便在归蝶见到了已然六个月身孕、怀着的还是三郎骨血的生驹吉乃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警惕过;至于对于先前塙直政的那个妹妹,归蝶更多的,其实其中有一大半,只是出于对三郎冷淡漠视自已的愤恨。
「那么,你就慢慢歇息吧,阿艳,」
说着,归蝶用手贴着膝盖和小腿捋拽着吴服的下裳,自已站起了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本夫人可要去忙活一些阿艳姑母您这辈子都轮不到您忙活的事情了,哈!。」
阿艳一听,新里压了差不多两年多的火气,登时冒到了额头:「等等,你站住!。」
归蝶阴着脸、低着头,随后双瞳冷戾地斜着朝着右侧一瞥,身子没动、头先转了回来——阿艳年幼时就读到过明国那边传过来的物语《三国演义》,上面说晋高祖司马懿公有「鹰视狼顾」
之相,想来大抵也就是归蝶此时此刻的模样——归蝶狠狠地盯着阿艳,大概过了几滴水的工夫,本就比阿艳高出两头身多的她,便又一脸高傲地完全转过了身体,昂着头低着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艳:「『叔母上』,又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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