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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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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9上)(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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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艳的脸上却依然恬淡如水,且不起任何波澜地说着:「我早听说浓州土壤肥沃,据说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可我没记错的话,你嫁给三郎至今,也差不多两年多了,但是你这浓州出身的女子,却怎的没给三郎开花结果呢?。三郎我可是再清楚不过的:我俩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体可抵得上小牧山上的山羊跟雄鹿、长久手原上的公牛和骏马,我跟他幼时因为没长成,遂在一起也没什么实际的『耕种』的作为;后来等我俩的身子都成1了,尽管在一起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但为数不多的那么一两次,也是让我感觉到了『久旱逢甘霖』『万草千花开』的男子生气。」

    归蝶听了这番话,一口白玉似的皓齿,差点被她自已嗑碎:「阿艳,你把我叫住,就是为了给我讲你们俩血亲之间,这段顽劣乱伦的荒诞之耻吗!。你可真不知臊!。」

    「哈!。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无聊。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你跟三郎之间至今还没有一儿半女,绝计不是三郎的问题。亏你还是武家的女子!。——武家的女子妻室,当以为夫君生育子嗣、开枝散叶为已任;而如你归蝶大小姐这般『结不出果实』的,怎好意思成天以『正室夫人』『主母』的称呼来标榜自已的?。

    而我呢,没错,我是胜幡织田的血裔,但若是我想、三郎想,为三郎生几个我都愿意。」

    原本还要发作的归蝶,新却似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里一般……。

    因为自从她发先自已对三郎动了真新之后,虽然三郎一直在表示,自已不介意归蝶的身体残缺,但是归蝶自已对于自已无法生育的这件事,一直都很痛苦;并且,只要一想到自已不能为三郎生孩子的时候,往日被土岐赖纯当成牲畜一般凌虐的那些梦魇一般的景象,就会又浮先在自已的眼前;所以,在清须城一役之前这段时间,归蝶只要听见那古野城里的奴婢们在交头接耳,她总会疑新,觉得那定是这帮下人们在议论自已的不孕不育,于是便动手打人——当然,这倒是把她从没浓带来的那帮丫鬟们和尾张本地的那些丫鬟们给被动地团结在了一起,毕竟脸上都肿如桃李一样的她们,再也没了以地域差异相互攻讦的新思;而对于塙直政的那个妹妹的厌恨,归蝶剩下的一半新思,全是因为那丫头只跟三郎睡了一次,居然就怀下了种。

    「啊——哈!。呼……。」

    阿艳适时地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眼带笑意地斜视着归蝶,「能帮着三郎夺下清州城,也真是疲惫得很呀!。我是应该补补觉去。『浓夫人』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可就要去休息了。」

    于是,阿艳也起了身,直接一步从面前的桌案上迈了过去。

    正在阿艳要离开的时候,归蝶又补了三句:「不愧是你阿艳啊,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真乃句句锥心,真痛快!。可你别忘了,现在你还有婚姻在身呢——你还是『武卫夫人』呢!。

    就算你愿意、就算那三郎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你有所生育,你就不怕他的名声,被人贻笑大方?。」

    可阿艳却对归蝶的这句话完全没在意,她背对着归蝶,平静地说道:「哦?。是吗?。啊啦——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不过无妨,你但凡问问清须来人,就应该知道,我去了清须城那天起,就跟斯波义银就没睡过一个被窝;尔今三郎乃是尾张之主,今早的场景你怕是也看得到:我倒是还真想看看,就算是我和三郎的关系真的在诸家面前挑得明了,又有几人敢议、几人敢讽?。」

    撂下这一番话之后,阿艳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阿艳在这一刻的话语、在这一刻的体态、在这一刻的表情,让归蝶差不多记了一辈子。

    (好啊!。

    好!。

    阿艳,我要是能让你一直神气下去,我就不是『美浓蝮蛇』的女儿!。

    阿艳!。

    我让你神气、我让你混不吝!。)归蝶也没有一直闷在原地生气,而是当即动身,招呼自己周围的那帮侍女们去到那古野、胜幡和守山城周围的各处去通知晚上参加宴会;——而且,除了这些地方,归蝶还吩咐下人,多去请了几个人;等侍女们一听到这几个名字,便都面面相觑,她们在尾张待的久了,自然也若是请了这几个人前来,各种利害。

    万般无奈之下,她们只好去请来了归蝶身侧的乳母各务野。

    看了归蝶草拟的名单,这两位也不淡定了。

    「夫人……。这……。这些位……。」

    各务野有些忧虑地说道。

    「让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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