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便去就是,杵在这儿支吾个什么?。」
各务野想了想,提醒道:undefined
若不是我身上留着『浓州山城守』的血脉,织田家的『主母夫人』的名头,都应该是您的!。
您住在城里,天经地义!。
您不愿意入城陪着三郎和妹妹,难不成,是姐姐嫌弃我么?。」
吉乃笑着摇了摇头:「归蝶妹子,你别瞎想。你在嫁来尾张之前,我就跟三郎那『小滑头』许过心愿了——无论怎么说,我吉乃都是个寡妇,虽然当今这世道忒乱、人人不重视礼教,虽说我也不怎么中意我那先夫,但我毕竟是在为先夫守灵三年之期当中,就跟这『小滑头』做了苟且不伦之事,到底是乱了『孔孟程朱』所说的妇道纲常——所以,我跟『小滑头』在一起,无论将来他的武家之路有多么通达,第一我跟他不要任何的名份,我只做他的情妇,也因此,包括我肚子里现在这个、包括万一以后我和他有了其他的什么子女,我都愿意交给身为正室夫人的妹子你来养,让他们称呼你为『妈妈』;第二我很乐意也很喜欢跟他去做男女间的床笫淫乐之事,但我不绝绝会跟他住在一起;第三无论他找多少个女人、无论他家中的女眷之间关系如何、其他的妻室如何看待我,我都不会去管。
所以啊,归蝶妹子,请恕姐姐的任性了,妹子要是真有心,有工夫了,就来姐姐这陪陪我,姐姐就知足了。」
归蝶默默地听着吉乃所说的话,她一面为这么一个温柔的女人觉得可怜,另一方面她还觉得吉乃实在是太傻,傻到让人觉得可笑,可笑到让人觉得心疼——因为归蝶从小到现在,除了吉乃之外还真就没见过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连一个名份都不要,只是单纯地默默地喜欢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而听她说到那第三点、说吉乃自己不愿去管三郎家中之事的时候,归蝶的心思彻底被触击了,于是,归蝶完全不由自主地把脸色摆的暗了下来,还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这样啊……。」
等她再一抬头,却见吉乃正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自己。
未等归蝶说话,吉乃倒是先问了一句:「归蝶妹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又是说要我晚上去吃酒宴,又是以我的身孕为由让我搬进城去,其实,终究是因为先前被嫁去武卫府上的阿艳回来了,你心里不舒坦,所以,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对付阿艳,是也不是?。」
吉乃算是清楚准确地把归蝶的想法同悉了。
归蝶也不好搪塞,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嗯。」
对于三郎跟阿艳的事情,吉乃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起来,吉乃也见过阿艳,但不似她跟三郎之间那般1络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她跟阿艳先前仅仅是照过面而已,阿艳小时候就总见到三郎对吉乃眉来眼去、互送秋波,所以没到阿艳自己在城下町中玩的时候,就总乐意独自去生驹家附近丢些果核、马粪之类的垃圾找茬,或者在町中见到了吉乃,也总喜欢故意装作不小心地推搡吉乃几下;后来在青山家那短命的小子归西、阿艳短暂地回到了三郎身边的时候,三郎还带着阿艳去过吉乃家做客,席间阿艳倒是没发作,只是全程都没给吉乃一个好脸。
——按说阿艳几次三番地,就是为了跟吉乃结仇而去找吉乃的,这些事情也都被归蝶打听到了,归蝶觉着,吉乃不至于记恨,却也应该讨厌阿艳,要不然归蝶也想不出来今天这么个法子,要吉乃跟自己一伙对付阿艳。
可没想到,吉乃却微微一笑,说道:「妹子,你干嘛活得这么累呢?。」
「姐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只听吉乃说道:「阿艳那小姑娘我见过,她虽然在织田家的辈份高,但到底是个小姑娘而已。从小到大一直都骄纵得很,但人心不坏。而且,她与你我一样,都很喜欢那『小滑头』——即便她是那『小滑头』的小姑母。」
「可是,姐姐您不觉得,这十分的不知廉耻么?。早先这丫头倒也还好,我那时候刚嫁来尾张,对她和那『大傻瓜』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也几乎没跟我寻衅过,我便也眼不见、心不烦;可等今天一回来,她竟是那『大傻瓜』当着众人的面儿,给抱回来的,她一见到我,却居然开始敢利用她的辈份和三郎被她下了迷魂汤所着了魔,跟我恃宠而骄起来了!。
姐姐,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别的女人,倒也无所谓了;可她和那『大傻瓜』?。
亲姑侄之间做了真夫妻!。
真是不知道『丢人』怎么写!。」
「哈哈,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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