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彷佛她正在被一头肮脏的畜生奸淫一般,没有丝毫快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竖了起来。
傅学贤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女探花的阴部,一边滋滋地吮吸着,一边将舌尖不停地往她闭合的小穴里闯,挑逗翻弄着她的嫩肉。
「唔!住手!唔唔!别这样……啊啊!」痛苦的林丽花忽然感觉到从下体传来一阵酥痒的滋味,彷佛微弱的电流般,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毛孔,令她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起来。
被强暴,被奸淫的她本不该有此反应,这让端庄优雅的女探花愈发感到羞耻。
林丽花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傅学贤的掌控中挣脱出去,可她挣扎得越厉害,下身和对方嘴唇的摩擦也就越大,让人无地自容的快意也跟着变得越强烈,一点点地征服着她的身体。
「啊……」傅学贤从女探花的双腿间抬起腿,裂开的嘴唇间露出两行如锯齿般的黑色牙齿,对着林丽花淫笑着,从他满足的神情里可以看出,他正乐此不疲。
然而,贪婪的傅学贤并没有止步于此的念头,他放下林丽花的腰身,继续往她的身上爬去。
「别过来……啊!」一想到长得如此恶心的男人正在慢慢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林丽花顿时连呕吐的念头都有了,她奋力地用手推在对方的胸口上,再次企图阻止傅学贤的靠近。
可这对于傅学贤来说,早已不能再构成威胁,只见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往女探花的后脑上一抄,手掌插到了她的脑袋和地面之间,接着又用力地往上一抬,把林丽花那张生得国色天香的脸送到了自
己的面前。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那张嘴角带着说不清是什么的浑浊液体的血盆大口已经亲吻下去。
「唔……」林丽花恐惧地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已被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所有的惊叫和呼喊,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含煳的咽呜。
傅学贤在亲吻着女探花的时候,左手也没闲着,摸索到了自己的腰间,胡乱地解开裤带,将裤子往下一扒,从腿间举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来。
别看他体型长得骨瘦如柴,但阳具却很是威武,不仅粗长,而且乌黑可怖,包皮一直剥到阳根处,露出血红色的阳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经络。
然而,和他的脸一样,在阳具上,同样生满了一块块如指甲般大小的斑,只是这些斑在私处,却变成了暗紫色,彷佛积累在皮下的脓血涌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国内有传闻,当年傅学贤和杨秀清一起在广西烧炭的时候,经常出入黑窑子,因此得了性疾。
可是穷困潦倒的他并没有太多的银子去瞧郎中,后来也是杨秀清和萧朝贵等人一并凑了些铜钱,请了当地的农民去往山上采了些草药将养着。
也是天不绝傅学贤之命,在皮肤一番溃烂之后,竟让他养好了病。
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回,捡回一条命,但溃烂过的皮肤上却永远留下了一块块的斑纹。
性疾生于私处,所以傅学贤的阳具上斑纹更是密集,而且溃烂后的皮肉重新愈合后,也变得凹凸不平,变得像树皮一般难看。
林丽花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些传闻,可一看到对方的大肉棒,还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肮脏,恶心,丑陋,可怖,即使用全天下所有不好的词汇来形容傅学贤,也敌不过其本身的万一。
林丽花简直不敢想象,如此一件不堪入眼的东西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她将会是何种反应。
不过,还不等她细想,忽然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顿时脑袋里轰的一下,整个人彷佛坠入到地狱一般。
没有多余的念头,也没有多余的反抗,心如死灰的林丽花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她的眼前便成了一片漆黑,世界所有的欢乐和光明,都在顷刻间将她剥夺。
「啊……好紧!贱人,老子今日便要插烂你的小穴!」傅学贤本就如恶鬼般的脸变得愈发狰狞起来,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他和杨秀清不同,对别人的顺从毫无感觉,从小受尽人情冷暖的他,总觉得用暴
虐来对抗这个暴虐的世界,是唯一的办法。
傅学贤奋起全力,啪嗒啪嗒地不停把肉棒送进林丽花的肉洞之内,如枯藁般的双手紧紧地抓握在女探花的两只乳房上,毫无怜香惜玉地揉捏着,彷佛要将那两只丰润柔软的肉球挤爆。
毫无血色的嫩肉从他干瘦的指尖里被挤出来,就像橡皮泥一般。
也许,在傅学贤的心里,林丽花早已算不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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