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
对待玩物,不需要他有太多的人情味。
硬邦邦的肉棒上凹凸不平的皮肉摩擦着可怜的女探花的阴壁,可这对于麻木绝望的她来说,痛苦和快感正在迅速消退,到最后只剩下一具毫无感知的躯壳。
看着林丽花逐渐涣散的瞳孔,傅学贤有些愤怒,同时也让他感觉自己彷佛遭到了羞辱。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努力毫无反应时,恰是对他最大的鄙视和不屑。
傅学贤的自尊心顿时受到了伤害,刚好刺激了他内心身心最可怕的暴虐心理。
只见傅学贤双手紧紧地抓握了女探花的乳根出,将她的两团肉球使劲地从虎口出捏了出来。
原本苍白的肌肤在巨大压力的挤压在,瞬间被胀得通红。
傅学贤突然低下头,用锋利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了那两颗变得愈发坚挺的乳头。
「啊!」突如其来的痛觉终于刺激了女探花脆弱的神经,让她大声地尖叫起来。
女人的惨叫,就像在傅学贤的身体里注射了兴奋剂,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变得无比亢奋。
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手中惨叫,这对傅学贤来说,简直比奸淫她们,玩弄她们来得更激动。
兴奋让他也跟着浑身颤抖起来,身体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没了轻重,对着林丽花的乳头一口咬了下去。
「啊!救命!」林丽花本不愿花费太多的精力来应付傅学贤的折腾,毕竟她此时周身已经被屈辱和痛苦紧紧缠绕包围,顾了这头,便丢了那头,与其顾此失彼,倒不如任由自己变得麻木。
可没曾想,一阵如尖锥剜肉般的剧痛一下子从乳头直插心扉,让她本能地大声呼救起来。
鲜血从林丽花的乳房上流淌下来,不是一缕缕的血色,而是像突然爆浆一般,突然从乳尖绽放开来,瞬间染红了她的半个身子。
「啊!住手!不!」女探花修长的双腿在地上不停地凭空蹬着,垂死一般。
双手也在无力地拍打着傅学贤,作着最后的努力想把对方推开。
可这些徒劳根本无法阻止傅学贤的暴行,林丽花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牙齿在她的皮肉里越刺越深,直到她两眼发暗,几乎失去知
觉。
「唔……」满嘴是血的傅学贤抬起头来,齿尖和女探花的乳房之间,还带着几根皮肉的拉丝。
他竟然把女探花的一侧乳头活生生地咬了下来!不仅如此,鲜血的腥味刺激了他最后的兽性,把那颗刚刚咬下来的乳头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在剧痛中,林丽花终于昏死过去,屈辱地失去了知觉。
可是傅学贤亢奋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他一边生吃着女探花的器官,一边仍不停地将肉棒抽插着,低头望向身下女人的胸部。
被咬掉的乳头处留下了一块小指甲般大小的伤口,浓黑色的鲜血正从乳头处汩汩地往外冒。
他的眼睛顿时变得血红,抽插的动作也情不自禁地开始加快起来。
在残忍无情地挺击了几下之后,终于把一股浑浊的精液憋了出来。
傅学贤满足地拍了拍女探花毫无意识的脸蛋,唤道:「喂?喂?」可是昏迷过去的林丽花没有半点反应。
傅学贤这才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承宣殿。
东王把林丽花赏给了他,但他的住处就在东王府的侧厢之内,把林丽花带回自己的住处,这种小事不需要他这个东殿尚书来处理。
等到林丽花自己醒来,再吩咐几个牌刀手将她带来即可。
反正,宫墙深深的东王府,一旦踏入,没有杨秀清的命令,任谁也逃不出去。
傅学贤倒还指望林丽花能够在坚韧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在偌大的东王府里玩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丽花这才幽幽地醒转过来,当沉重的脑袋还没将她在昏迷前的凄惨经理串连起来的时候,胸口支棱的剧痛却顿时提醒了她,把她重新带回那可怕的现实之中。
林丽花无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便成了紫黑色的血块,失去了乳头的乳房也耷拉下来,留下了一块已经结痂的伤口。
尽管此刻整个承宣殿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可林丽花一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还是感到无助和害怕。
本以为,今朝在太平天国中举,能够让她光耀林氏门楣,却没想到,她一脚踏入的竟是一个十足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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