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小吕——呃……小舟,嗯……我想着你自己一个人守夜,这原因有一部分出在我身上,就想知道现在你怎样了,在干嘛呢?」江凇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两年没回去了,要应酬的肯定多,大年初一零点是春节中最重要的节点,估计有很多人会想和常务副县长通话拜早年,而她却将这个最重要的时间给了吕单舟,让他很是感动。
「谢谢江常务的关心,参加工作了三个春节倒是有两个是在岗位上过的,第一年在街道上也是,这个没问题」「那现在你在干嘛呢?大半夜的还干什么活吗?」江凇月似乎听到了他的喘气声,有点疑惑。
「啊江常务,我走楼梯呢,这不快十二点了,才想起您院子没亮灯,就想赶过去把灯都亮起来」罗林这边的习俗,年三十守夜要把家里的灯全点亮了。
「小舟还叫江常务,不是已经换了称呼吗……我觉得挺好的」江凇月有点感动,但失落感依然占据内心,声音越来越低。
「……姐——」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吕单舟巴不得有这么一说,赶紧改口,而且激情撸动之下,这「姐」字还带着颤音,有那么点呼唤的味道。
「嗯!姐在——」女人的声音顿时清亮许多。
一个正常回应的鼻音声,却让正在紧要关头的吕单舟听起来不啻天籁之声,当然江凇月的声音温柔的时候也确实好听,他赶紧的引诱女人多说话:「姐,这时候能听到您的声音,真好……」江凇月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因为是和这个唯一不需要她防备的男孩子聊天,声音无意识地带出了点吴侬软语的温柔:「嗯……你别走那么急,我就跟老吴说过你那里楼道灯不够亮的」踏进零时,县城范围的鞭炮声顿时响彻夜空,江凇月的声音快听不到了,吕单舟紧接着快速撸动数下,再来一下狠的,叫道:「姐……姐!您听到吗姐?」吕单舟高亢的喊叫江凇月吓得都站起来,急道:「小舟都说让你不要急,怎么还跑起来了?你那边好吵听不到,一会再说……不要挂电话!」到后面几乎是低声叫嚷起来了。
此刻吕单舟已经射完精,浑身赤裸舒舒服服地卷在江凇月被窝里,依然将她的内裤揉成一团捂在鼻子上,又拿去摩擦阴茎:「姐,没事,我到您屋里头了」真想告诉她,我正一边和你聊天,一边玩你的内裤……那体味太香醇好闻了,只要他愿意,还能立起来再来一发。
电话里传来的鞭炮声也逐渐稀落,只听吕单舟的声音在那边低低道:「姐,路上摔一跤,脏了,能不能用用您的卫生间?」江凇月一听就急眼,责备道:「摔哪了?是楼道还是小招路上了?让你别跑让你别跑,赶那时间干嘛?都大小伙子的人怎么做点事还让人不放心」这种批评语气,不像领导批评下属,更多的是家里长辈训导犯小错误的晚辈,他从老妈那里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一点都不憷,此时传到耳中简直就是和风细雨般舒服,尤其射精之后。
其实是射的精液太多,丝袜里全都是,拔出来茎身也是沾满了,索性洗一洗,原本没必要和江凇月说,反正她也得过几天才回来,就是想逗逗她,享受她的急眼:「没伤呐,就是打了个滚,所以得洗洗」
江凇月关心的是这二愣子秘书有没剐蹭,只要他没受伤那比什么都好,对男人能不能用她专属卫生间却毫不在意,只稍作犹豫便道:「用个卫生间还得和我说吗,以前不见你那么老实」顿一下,「衣橱里第三个抽屉有新毛巾,你拿去用」这么一说,吕单舟还真想起她衣橱有三个抽屉,一个放的是内裤丝袜,一个放乳罩,再一个就是放毛巾卫生巾之类的小物件。
也是他射精之后有点胆大妄为了,就决定逗逗这个姐姐,假装翻腾一会道:「没有呀,净是丝袜内裤……」「你这人怎么乱翻,最下面一个才是!」即使吕单舟没在眼前,江凇月还是腾地红了脸,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说不出的娇艳,只可惜男人看不到。
「姐又不说清楚,从下面往上数这不是第三个吗?」吕单舟狡辩道,然后看着满抽屉的方块内裤,继续逗这个便宜姐姐:「姐您的内衣都是这种款式和颜色的吗?会把您心态都穿老了的」没人数抽屉是从下往上数的吧,江凇月大怒:「你管那事干什么,你又看不见,毛巾在最下面那抽屉!」「能看见啊,您晾出来我就看见了,真的会变老的啦,老姐!」吕单舟不欺负她了,打开第三个抽屉。
江凇月呆了呆,被他一声「老姐」哄得心都要化了,但他说老这似乎又不能忍:「小舟你直说姐老就是」踩到天下所有女人共同的一条尾巴了,吕单舟赶紧赔笑道:「姐您别误会,您现在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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