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明明还能更年轻啊」「你还知道我年龄!调查我吗?」江凇月拿开耳边的手机看一看,似乎这样能看到与她通话的人一般,如果能看到就好了,她想摆脸色给这二愣子秘书看,想要他知道她的不高兴。
「全罗林人民都知道的啊,又不光是我」这个吕单舟确实有点冤,政府网站就有,凭什么别人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只是随后神使鬼差补的一刀才气得江凇月有点抓狂:「不过我还知道您的三围就是」说完才发现嘴快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女领导的口气有点淡淡的,这是火山爆发前夕……「别生气别生气姐,我也就是刚才看衣服上的尺码,哪能真知道呢,猜的」
江凇月想问他猜的数字是多少,又觉得不妥,只好怒道:「你不是开错抽屉吧,成心的,要是开错会立马关上,你不拿起来看能知道尺码!」
「不是,老姐嗳——我想着是似乎该换了我床上那内裤,您都让我走出来的嘛……」
江凇月打个激灵,想起他说恋人内裤助情的事儿,忙道:「迟些再找你算账,毛巾找到没」
「找到了,阿姐,您的卫生巾不多了」
这人能把「姐」
换着花样叫,偏偏还叫得你心暖洋洋的,江凇月是羞也羞不及,恼又恼不成,平常时都是她掌控这个下属秘书的,怎么现在好像被他牵着走似的?只能没好气道:「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吕单舟捉狭一笑,道:「阿姐,您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什么都告诉你,那不是等于在你面前被剥了个赤裸裸,江凇月真有点不高兴了,淡淡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差不多行了小舟」
「不是的姐,我是想到那时候,多给您弄些生姜红糖水之类的,暖暖肚子」
吕单舟感觉要坏事,急忙的一本正经起来。
本来他想说,生理期就为女领导贴好卫生巾在内裤上备用,这时候再说出来,那女人翻脸都是轻的。
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聊天方式,江凇月一时还真适应不了,搞得有点应接不暇,连忙接过聊天的主导权:「小舟——」
「姐」
「洗澡去吧,脏这么久你不难受……泡泡浴缸,能放松身心」
江凇月被他一声「姐」
点中软肋,转眼又心疼起他来,她是家中老大不假,但身后是同父异母的一个妹妹,婚后也只有一个女儿,难得有个男孩子花样百出的让她呵斥让她生气,一时就母爱泛滥起来。
行,自用的浴缸都让出来了,还有戏,吕单舟再次耍起小手段:「那……姐,我不用新毛巾行不行,用您的毛巾行不行……」
江凇月的素眉慢慢地竖起,又缓缓地舒展开来,轻声道:「明明都有新的,用别人的东西干嘛」
「姐的东西,都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让我……让人……能静下心来」
这是千真万确的心里话,如果不往歪心思方面去想的话,就会觉得江凇月那种似檀似麝的味道很醇和,的确能安抚他躁动的心。
「洗好就在这睡吧,别回去了,外面又黑又冷,你再摔一跤」
按吕单舟了解的这位女领导,如果突然转话题,就表示上一个话题的讨论到此为止,且她对话题的结论是持不置可否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色胆包天的吕单舟自然只会看到「不反对」,忽略「不支持」。
江凇月一声叹息,将手机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盯着手机发呆,很有意犹末尽的感觉,窗外漆黑一片,偶尔掠过一两盏孤独的灯光。
此刻她正在返回罗林的归程上,坐火车。
「归程」,在心里她愿意使用这个字眼,愿意将罗林当成她的家。
在那里,她「弟弟」
会牵挂她,已经为她点亮回家的灯。
不同于去上海时恐惧和厌恶的心情,现在她更多的是轻松和期待。
离开上海这个鬼地方,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哪怕动车票已经售罄,就是挤绿皮车也要逃离这个魔都,魔鬼的都市。
但是为什么不告知吕单舟呢?是想给他个惊喜还是怕他知道自己跨年夜居然是火车上度过的会发飙?她发现有时候自己会害怕这个小秘书发飙,会害怕他提出的花样百出的无理要求,明知道那些要求很暧昧很过分,依然纵容他,假装不明白他的花心思。
这是一个新出现的软肋,一定不能让那二愣子秘书知道,不然那王八蛋能蹬鼻子上脸。
或许该考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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