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你们轰了出来,外面又下着雨,湿漉漉的……好娘子,别气嘛,是盖子主动给我做凳子的,不信你问他」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连忙对妈妈说:「是真的,是我主动做凳子的」妈妈哪会相信这鬼话,不过也清楚追究是没用的,便不多说了,只走过来扶我起身,关心道:「少爷把你压疼了吧?」我摇摇头。
接着,妈妈又带我进屋,让我洗洗手,擦擦裤子上的湿痕。
在我洗手之间,弟弟早已上前缠住了妈妈,和她软语厮磨,好一会才哄好了妈妈。
这次,我惊愕的察觉到,妈妈对弟弟的心态,比起不久之前,多了点微妙的变化。
这是种什么变化,我看不透,想不通,只觉得心里好一阵难受。
柳嬷嬷打起了伞,招呼主子们出发。
弟弟却说:「嬷嬷,还是让轿子[font=」]进院里来吧。
咱家这院子,一下雨就到处烂泥巴,脏了我娘子的小脚丫,那可不行。
「[/font][font=」][/font]柳嬷嬷听得「呵呵」直笑,说:「行吧,你就可劲儿宠着少奶奶吧」说着,便看向了我,吩咐道:「盖子,你快去叫轿夫把轿子抬进来」我回了一声「是」,提起了伞,走向屋门,只是两个膝盖刚才做肉凳时被压得有点疼,走不快。
妈妈看出来了,连忙拉住了我,又对弟弟说:「冠华,不用麻烦的,就几步路,我自个儿走出去就是了」
「唔……」弟弟左右想想,却突然从我手上抢了雨伞,自己快步走去大门那边了。
见此,妈妈不由得惊了,弟弟居然亲自去了。
妈妈走到了窗户边,往屋外张望着。
妈妈在窗边望着弟弟在雨中打伞前行的身影。
而我却在后边望着妈妈亭亭玉立的娇俏身姿。
妈妈真是太美了!一身深红色的绣花旗袍,一件猩红色的立领披肩,凸显着妈妈玲珑优雅的身体曲线,平添着妈妈雍容华美的贵气。
还有手上的小提包,耳边的珍珠耳环,头上的精致发髻,都无一不在衬托着妈妈娇美的颜容。
但就在我为妈妈的美而沉醉时,柳嬷嬷突然的发话,惊醒了我。
柳嬷嬷对我很不满,黑着脸冷笑道:「盖子,你身骄肉贵咧,比少爷还贵咧,要少爷替你做事」这话一听,我岂有不怂之理,吓得立即缩回了赞美妈妈的心思,就像只鹌鹑似的簌簌发抖。
「跪下!」柳嬷嬷喝道。
我双股即时发软,扑通一下就跪了。
妈妈回过头来,看着柳嬷嬷道:「嬷嬷,你别气呀,这和我儿没关系的」柳嬷嬷赔笑道:「少奶奶,您放心,老婆子没想罚盖子,就只是有点看他不惯,让他跪一下」接着,柳嬷嬷又对我说:「盖子,给少奶奶磕头。
少爷回来前,要是你磕不够一百个头,就别去吃喜酒了,留家里和黑仔作伴吧」妈妈皱了皱眉,显然搞不懂柳嬷嬷是何意。
我也是搞不懂,不过听到磕不够一百个头,就不能去吃喜酒,我登时慌了,急忙朝着妈妈磕起了头来。
柳嬷嬷挽起了妈妈的玉臂,搀着她走到八仙椅前坐下,说:「少奶奶,您别站着受累喇,先坐会儿吧」接着,柳嬷嬷又对我骂道:「盖子,滚过来!真是个蠢货,少奶奶都坐这儿了,还往那边磕,是给墙壁磕头不是?」我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爬到妈妈脚下,继续一边磕头,一边默数数。
妈妈是心疼的,低头瞧了我一会,又抬头对柳嬷嬷说:「嬷嬷,一百个头也太多啦,会让他磕晕头的」柳嬷嬷装作听不见,走了去门边,望着屋外,嘴上喃喃着,彷佛是自言自语,其实却是说给妈妈听的:「身娇肉贵也得有个限度呀,磕个头都受不了,还做什么奴才,干脆让他做主子得了」
这话说得重,妈妈一听之下,不敢再说了。
妈妈心里清楚,别看柳嬷嬷现在对妈妈恭敬有加,但这只是柳嬷嬷主动放下身段而已。
柳嬷嬷年轻时,曾是父亲的通房丫鬟,要说身份的话,起码算是弟弟的半个庶母,只是她向来做惯了婢女,不提这一茬而已。
而妈妈呢,妈妈说到底也只是口头上的「少奶奶」,实质上的侍妾,并非真正的主母。
柳嬷嬷愿意视妈妈为主母,尽心伺候妈妈,都只是她主动为之的。
但她对妈妈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是逼得她撕破脸皮,那妈妈可就说啥都不好使了,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了。
妈妈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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