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这些,便不敢再说情了,只是朝我伸来了脚,垫在我额头下,让我每次磕下时,额头就磕在她的鞋面上,免得我磕疼了额头。
这确实能让我磕得轻松一些,于是,我就偷偷对妈妈眨眨眼,感谢她用玉足给我垫额头。
妈妈却是无语得紧,心中既是心疼,也是无奈,这傻儿子是个死脑筋的,磕头磕得「咚咚」响,难道磕得认真,能得蜜糖吃呀?一会后,弟弟领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来到了堂屋外的石阶下。
弟弟走上石阶,在门外叫道:「娘子,该出来啦」这时我并末磕够一百个头,不过柳嬷嬷也没问。
她只挽起妈妈的藕臂,要搀妈妈走出屋去,「少奶奶,咱们走吧。
」
妈妈心知她是不追究我了,便回头对我说:「好啦,儿子,快起来吧,吃喜酒去喇」
「是」
我偷瞄了柳嬷嬷一眼,见她并无反对,便乐得听妈妈话,站起身了。
柳嬷嬷搀着妈妈走出屋门。
弟弟举高着伞,为她们遮挡雨水。
我见状,连忙也取了一柄雨伞,打开,高高举着,去给弟弟遮雨。
于是,我们四人就这样走下了石阶。
那顶轿子当然是给妈妈坐的。
每位贵妇太太出门,都不可能步行,那样会有失仪态,不成体统的。
一轿夫压着轿子的抬杠,另一轿夫则掀着轿帘子,让妈妈坐了进去。
接着,弟弟说:「好了,起轿吧」
然后,妈妈乘轿,弟弟、柳嬷嬷和我都是打伞步行,出了宅门,走向村东头的杨老爷家。
脚程不远,走不够一刻钟就到了。
这杨府是很气派的,仆人也够多。
我们刚到,就有仆人上前来招呼弟弟和柳嬷嬷。
当然也有仆妇去到轿子前边,伺候妈妈下轿,搀扶妈妈进宅,不须柳嬷嬷伺候了。
之后,妈妈、弟弟、柳嬷嬷三人都进了内宅饮宴。
而我这个男家奴,不能进内宅,只能停在外院里。
这杨府是四进门的大宅,第一进门,就是外院,是下等奴仆的生活区。
第二进门之后,三进门、四进门,都属内宅,是家中女眷、高等侍女的生活场所,她们是等闲不会出现在外院的。
普通客人更是绝不容许跨入二进门。
所谓庭院深深深几许,说的就是这种深院大宅,普通人根本无从想象生活在深院的贵妇太太,是怎么个贵气样。
虽然我是不配入内院,但在这外院,一样是设了宴席的,用以招待贵宾们带来的家仆。
我寻了个席,坐定定的等着上菜开饭。
张望之间,却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狗蛋。
原来狗蛋是被转卖到杨老爷家里啊。
狗蛋头耷耷的站在二进门的门边,其面前是一名四五十岁的仆妇。
看其阵象,应该是狗蛋犯了错,正在被老仆妇训斥。
训了一会儿,却只见狗蛋主动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我还以为狗蛋是要被抽屁股了。
却没曾想,那仆妇居然是一手屈着兰花指,狠狠地弹了狗蛋的鸡鸡。
狗蛋顿时痛得全身佝偻,双腿夹紧,双手捂裆,就像女孩子憋尿时的姿势,当然远不及女孩子的好看。
没过一会儿,狗蛋又重新站好了,朝仆妇挺着胯部。
然后,仆妇对着他的小鸡鸡,又是一下狠狠的弹击。
于是,他瞬间又萎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状态。
如此重复了5回,仆妇总算挥了挥手,打发狗蛋滚蛋。
我不由看愣了,杨家大宅居然也有这种弹鸡鸡的惩罚。
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我也时常受到这种惩罚。
当时我尚年幼,常常被柳嬷嬷抄着藤条抽屁股,以致于两瓣屁股都没有半块好皮肉。
眼见实在没处下藤条了,再打我人就废了。
于是柳嬷嬷就换了个法子,用兰花指,弹我的小鸡鸡,常常把我弹得尿失禁。
当时弟弟看见后,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也常常要我脱下裤子,把鸡鸡给他弹着玩儿。
不过,弟弟那时毕竟只是小孩,手指没力气,弹得不疼,反而让我有点舒服的快感。
后来,我长大了点,柳嬷嬷觉得男女终须有别,才没再折磨我的鸡鸡。
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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