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赞同,也就是他,若换了弟弟,莫说吮鸡鸡,就是吮到射精,再吞了精液,我都绝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听话而已。
待我擦好后,梁启斌自行穿上了裤子,又说:「做不来就往死里揍,棍棒下面哪有做不来的。
我还没要你给我舔腚眼咧。
伺候我的下人,个个都必须是舔腚眼的高手」
我不禁有点恶寒,舔舐那拉屎的腚眼,也太恶心了吧。
见着我这脸色,他就掐了我的脸皮,嗔道:「你这什么表情,还嫌弃不成?」
我捂住被掐过的脸,嘀咕道:「腚眼多脏啊」
他鄙视道:「呸,你才脏呢!我腚眼是伺候我家老爷的,比你嘴巴金贵多了!」
我想想也觉得对,他的腚眼,是用来侍奉杨老爷的玉茎的,金贵程度等同于宝姨奶奶的玉穴,都是我这种人所遥不可及的名器。
这一刻,我总算恍然了过来,眼前这个梁启斌,起码算是半个女贵人,只是他平时待我太友好了,才让我产生了错觉,错以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于是,我便道歉说:「对不起、斌少,我错了,你腚眼一点都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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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他一乐,嘻嘻笑道:「那让你亲一下吧,你肯亲,我就原谅你」「好吧」我答应了。
于是,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又扒下了裤子,朝我噘起了屁股。
我打眼瞧去,那腚眼处,小片小片的嫩肉皱褶繁多,像朵菊花,暗红色的菊花,色泽比周边暗沉了一些,却不难看,反而蛮好看的。
不过,就算这腚眼再好看,就算是伺候杨老爷的金贵名器,但毕竟也是拉屎的洞洞,我心内不禁冒出了一阵犹疑。
「还不亲?磨蹭啥呀?」梁启斌催促道。
我心内挣扎片刻,一咬牙,终于凑了上去。
可凑近时,不仅没有意料之中的屎臭味,反而嗅到了一丝丝幽香。
这丝丝缕缕的幽香,不同于他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而是另一种更好闻的香气。
我不禁问道:「斌少,你腚眼的味咋这么好闻?」他有点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快亲喇,等下再告诉你」「哦」我咬咬牙,亲了上去,两片唇无缝接触了他腚眼处的菊花状皱褶。
感觉就像是亲一块肉而已,并无恶心之感。
亲完后,梁启斌直起身来,一边拉上了裤子,一边解释说,他的腚眼,每次拉完屎后,或每次侍奉杨老爷之前,都必须由专人清理和养护。
不仅确保腚眼内外不会残留有粪便,还要弄得香香的。
而且,用的香膏是进口洋货,价格可贵了。
那香膏可不是大路货,即使在西洋,也仅有少数贵族太太用得起而已。
不仅气味好闻,还有护肤的功效。
我暗暗吃惊,难怪他腚眼的味道那么好闻,色泽也好看,原来如此。
也是,杨老爷可是十里八乡最富贵的大贵人,他所享用的东西,自然是精益求精的好。
梁启斌笑眯眯道:「现在知道我腚眼有多金贵了吧?」我点点头,赞同说:「嗯,知道了,你腚眼是比我嘴巴金贵多了」他得意道:「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才不会给你亲腚眼咧」「谢……谢……」我心里怪怪的,亲腚眼是好事么…………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离开后。
我立即又劳碌了起来。
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夫。
但其实我们家就这么大,工夫就这么
多,我和黑仔两个人,分工合作,花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但柳嬷嬷就是见不得我们闲着,没事也要找事做,就算拿块抹布做做样子也好,否则难免一顿训,若是遇上她心情不佳,抄藤条抽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唯有天色黑下来了,我们才可以闲下来。
晚饭之后,我和黑仔都呆在堂屋东侧的小厨房,一边烧着热水,一边等着两位主子行完房。
因为每个深夜,妈妈都会去我屋里,撒尿给我喝,所以为免我嫌弃她身子脏,就习惯了每次房事之后,都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是麻木了,也是认命了,如今就算明知道妈妈正在近在咫尺的堂屋里,正在弟弟的胯下婉转承欢,我都不愿多想了。
酸涩固然是有的,但远没有当初那般难受了。
梁启斌跟我说过,每位贵妇太太,不管年纪多大,都藏着喜欢俊俏小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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