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每位老少爷们,就算白发苍苍了,有条件的都会收纳美少女到房中一样。
这一点,我是赞同的。
梁启斌还说,在这一点上,我妈妈比宝姨奶奶幸运。
宝姨奶奶的夫君杨老爷,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
而我妈妈的夫君陈少爷,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
梁启斌就很有点替宝姨奶奶不甘,妒忌我妈妈好运。
他这一番话,点醒了我。
的确,弟弟很年少,相貌也不丑,想必妈妈对他是有点喜欢。
妈妈身为女人,而且年纪也不轻了,仍能得个如此嫩的小男生做丈夫,确实是一件幸事。
从前我从末试过,从妈妈的角度,去看待妈妈委身于弟弟这件事。
只顾着从我自己的感受出发,伤心自己的伤心,难过自己的难过。
这种伤心、难过,都只是源于我的自私而已。
经梁启斌的点拨,我总算晓得,妈妈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和心情,妈妈疼爱我的心思,是真的,喜欢弟弟的心情,也是真的。
两者并不矛盾。
但晓得归晓得,若然可以挽回的话,我却宁愿回到从前。
因为我太自私了。
我也很讨厌自己如此自私,不懂得为妈妈的幸福着想。
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心思。
梁启斌就比我通透得多了,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若是将来杨老爷死了,他就偷偷往宝姨奶奶房里塞俊俏小生,让宝姨奶奶晚晚都乐呵乐呵的。
我很是敬佩他一心一意为宝姨奶奶着想的心思,换了是我,我怕是做不到的。
唉,我太自私了。
「盖哥,你在想啥?」黑仔
把手扬在我眼前。
我回了神,问道:「咋啦?」黑仔腼腆道:「我很多天没给少奶奶做肉凳子了……」我心中好笑,这黑仔真是太淳朴了,脑子里从没其它下流的想法,有的也只是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
而妈妈却是挺腹黑的,非要我开口替黑仔说情,她才会坐黑仔一会儿。
妈妈这样做,是想让黑仔养成依赖我的习惯,乖乖听我话。
妈妈太疼我了,让我多偷懒,工夫能推给黑仔就推给黑仔。
不过,我却觉得黑仔太可怜了,忍不下心要黑仔太过吃亏。
况且,我也害怕被柳嬷嬷发现我时时偷懒,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仍是正常的干活,顶多是干慢点,让黑仔干多点。
我说:「黑仔,我明天会替你求少奶奶的,让她坐你」黑仔顿时喜形于色,「谢谢盖哥!」……过了一会后。
柳嬷嬷终于来到小厨房,叫我们为两位主子准备洗澡水。
于是,我和黑仔就赶紧动起来了。
先搬浴盆进堂屋的寝室里,然后用木桶提热水进去,灌满浴盆。
黑仔提凉水,我提热水。
同是灌进浴盆,调匀水温。
我们调洗澡水时,都尽量目不斜视,不敢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多瞧一眼。
拔步床是大型床具,四周围以帷幔,隐私性很好——妈妈和弟弟就在里头温存着。
即使我们在外面使劲瞧,也不可能瞧得见里头的风光。
但我们仍是目不斜视的。
我是不忍看,怕心酸。
黑仔是不敢看,怕被打。
黑仔初来时,憨憨的,非常好奇那拔步床内的风光,又不懂避嫌,一个劲的往那边瞧,甚至掀开了帷幔去看。
然后,他就被柳嬷嬷打了。
打得那一个凄惨啊,要不是念在他是傻子不懂事的份上,柳嬷嬷都恨不得挖掉他双眼了。
男家奴胆敢偷窥主母和男主人的房事,确实是太大逆不道了。
那次之后,黑仔再入此间寝室,都打心底发憷,实在是被打怕了。
我和黑仔调好了洗澡水后,都迫不及待的要退出去。
却突然听见,那拔步床内,传出「嗷」的一声惨嚎。
听音色是弟弟无疑。
而柳嬷嬷听此,却是「噗」的一笑,显然是猜到弟弟为何而嚎。
柳嬷嬷笑道:「少爷,你就别惹少奶奶喇。
有别人在,少奶奶会害羞的」弟弟和妈妈是在调情吧……我心中一酸,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退出屋去。
黑仔也跟着出来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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