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腿蜷缩起来,一只腿抬高,把阴部对着雨,用小腿上的肌肉慢慢按摩着雨的阴茎。
雨把手指插进她的肛门,英洁的肛门柔软的跟阴道没区别,莎莎的肛门还很紧,插入的时候要用力,而英洁的不用润滑就可以轻松插入,说「英洁,你这里叫什么?」英洁边舔亓大海的乳头边说「叫龙穴,前面叫乐游」雨说「好名字,男人的阴茎叫龙根,龙穴就是放龙根的地方,你的纹身又是蛇头冲着龙穴又有飞龙归巢的意思,一个名字双重意思,非常好,前面叫乐游,是诗经里的名字吧?乐而逍遥,不知返也」亓大海说「真是知音啊先生,你是第一个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你也喜欢传统文化?」雨说「是的,越喜欢传统文化的人对女人要求越高,这一点在亓先生身上也看的出来」李惠岷阴茎硬了,翻身躺下,让莎莎给他口交,英洁试着两个人的阴茎也硬了,就说「请两位主人侧侧躺一下,奴家伺候两位主人」英洁把身体倒过来侧身躺着,头对着亓大海的阴茎,屁股正好也对着雨的阴茎,她先用阴部摩擦了一下雨的阴茎,一弓腰就把他的阴茎滑进了阴道中,一边扭腰一边吞进了亓大海的阴茎。
雨说「奴家这个自称好,也是古称,很好」莎莎正伏在李惠岷胯下口交,亓大海回手摸着莎莎的屁股慢慢往中间摸索着,然后拉住了莎莎阴蒂上的环,莎莎「啊」的一声尖叫,夹紧了双腿说「疼~啊」亓大海转头对莎莎说「你平时自称什么?」莎莎呻吟着说「小母狗」亓大海又对雨说「这个称呼太俗了,刚老李说莎莎娇小柔媚,不如叫媚奴儿如果?」雨笑着说「好名字。
宋徽宗有一只非常宠爱的猫也叫媚奴儿,亓先生知识渊博啊」李惠岷也说「媚奴儿,好,你有名字了莎莎」莎莎被亓大海扯的娇呼连连,喘息着说「媚奴儿知道了,求求主人饶了媚奴儿,~疼~呀~」亓大海松开了莎莎,莎莎坐在床上轻轻揉着阴蒂,以缓解疼痛,看见英洁却呆住了,英洁屁股里是雨的肉棒,嘴巴里含着亓大海的肉棒,却是完全是自己在动,雨和亓大海面对面躺着只是聊天,没有动一下,英洁扭着腰丝毫没有耽误嘴巴动,也没见她有多用力,只是轻轻扭扭腰动动脖子就可以让两人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全身带着一种和谐的律动,看着像没动,其实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
非常有魅惑力,让莎莎想起了跳拉丁舞的舞者。
而且英洁口交不像自己只是吞吐龟头,稍微深一点就会有呕吐反应,英洁则是一吞到底不吐出来,只是快速摇头或者点头,完全是用自己的喉咙在摩擦龟头,只是偶尔吞吐一下换一口气,然后继续一吞到底,更让莎莎不可思议的是,英洁让雨的肉棒在阴道中插一会后会大幅度的扭一下腰,雨的肉棒这时候就会从阴道中滑出来,然后英洁又微微向后一坐,阴茎就会又插入肛门中,一会后又从肛门中滑出再滑入阴道。
莎莎的看的呆了,都忘了去给李惠岷口交。
而李惠岷也坐起来说「还是英洁好,先生你这媚奴儿的口技也太差了,连英洁的皮毛都赶不上」亓大海说「老李呀,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洞洞,你插别的地方不就是了」然后拍了拍了英洁的头说「换」英洁「嗯」了一声就起身换了身位,把屁股对着亓大海,给雨口交去了。
这次莎莎看的更清楚了,英洁的股间布满了淫液,亓大海的阴茎在两个洞之间滑来滑去,像是有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操纵,她不敢相信只凭腰部的扭动和阴部的感觉就能把阴茎控制的这么好,亓大海的手还不停的在在她的身上游走不时的捏住她的乳头用力的拉的很长,如果让自己的话肯定会疼的叫出来,可是英洁跟没感觉一样,任凭亓大海玩弄,自己的动作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冷不防「哎呀」一声就被李惠岷压到了床上,然后屁股被李惠岷掰住,阴茎插入了她的肛门,莎莎痛叫一声说「主人,媚奴儿的花心肿了,求求主人不要插了」
「奥?怎么肿了?我看着还裂开口子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太淫荡,自己偷偷插得?」「不,不是,是主人,主人让黑人肏,肏的」「那你这花心也太不经干了,你看看英洁的」说着李惠岷把拳头放在了英洁的肛门上,莎莎用手撑住身体也看向了英洁的肛门,英洁扭了两下腰,向后一坐,李惠岷的拳头就没入了她的肛门,莎莎「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李惠岷说「你行吗?」
最^新^地^址:^莎莎捂着嘴说「不,不行」亓大海说「我一直说先生的这个女人不行,应该换掉」雨说「莎莎做飞机杯还是不错的,李先生可以试试」李惠岷说「奥?怎么做?」雨说「莎莎,回答」莎莎娇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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