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把媚奴儿绑起来,当,当人肉飞机杯」李惠岷说「奥,怎么绑?」莎莎把手背在背后躺在床上,把双腿蜷缩在胸前娇羞的说「这,这样绑」
李惠岷拿过麻绳,很快就把莎莎捆成了粽子,又看了说「反正嘴巴也不好用,不如堵上」说着拿起一根假阳具,莎莎摇着头刚要说不要,还没说话就被假阳具堵住了嘴巴,假阳具比一般的男人的阴茎要长,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呕」莎莎低头都低不了,被插的胃里一阵反滚,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用鼻子里发出「嗯~
嗯」的声音,李惠岷用窄的皮带将假阳具扣好,莎莎摇着头想把阳具甩出来,可是一动就连呼吸都呼吸不了,只有昂着头不动还能吸进一点空气。
李惠岷说「我让你乱动」说着又用更细的麻绳穿住了她的鼻环,向下一拉系在了胸前的绳子上,这下莎莎可难受了,有鼻环的拉扯她只能低头,可是低头就呼吸不了,只能昂着头和自己角力,别说摇头了,这下连点头都不行了。
全身
只剩下了手指脚趾能动。
雨说「莎莎现在的体重只有三十九公斤,你抱起来试试,像不像个人肉洋娃娃」
李惠岷抱起来说「嗯,不错,这样有点意思。
人肉飞机杯,这样的话在这里肏没意思,我出去肏.」
李惠岷抱着莎莎边干边走,放在亓大海的茶桌上肏了一会,又放在沙发,厨房的厨桌上,浴室里,然后出门放在门口的石头上,路上,能放下莎莎的地方都试了一遍,莎莎的肛门本来就疼,李惠岷一会肛门一会阴道的翻过来覆过去的一顿干,莎莎喊又喊不出,动又动不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脚趾和手指不停地伸开又握紧。
全身难受的不行,第一次被干了这么久没有高潮,时间越久莎莎越难受,全身开始是麻,然后是痒,然后是疼。
莎莎心里祈祷着李惠岷快点射精,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全身已经开始刺痛,脖子因为老是保持一个姿势也酸痛的不行,好不容易李惠岷射精了,把莎莎扔在客厅的狗笼子上边就不管了,莎莎的阴道里还滴着精液,等精液都干了也没见有
人来松开她,好不容易等来了人却是亓大海,亓大海很胖很有力量,莎莎在他的手里更像是玩具了,莎莎祈祷着亓大海早点射精,却不知道他在英洁的身上已经射过一次,干了莎莎一个小时才终于射了出来。
莎莎现在全身像是被无数根钢针
在扎,每个关节都疼,喉咙刺痛的不行,每吸一口气就像是吸进去好几根针。
脖子的疼痛连带着脑子都疼,好怕下一秒脖子会断掉。
她后悔跟雨出来了,后悔为什么要让人绑起来。
亓大海把她扔在了客厅里的货架子上,身下是一堆假阳具,她每一秒都觉得如此漫长,卧室里英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不时的传出男人的笑声,她想提醒里面的人她还在外面,可是用劲全力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嗯~~」声,疼!煎熬,
这是地狱。
莎莎唯一想的是雨能来管她,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她失望了,卧室里的声音没了,四周安静的很,莎莎忍着喉咙里的刺痛不停的「嗯~嗯」的叫着,可是终究没人回应,她放弃了,她身下压着一堆假阳具,眼前是英洁的一件蓝色开裆的
蕾丝内裤,她不想看也得看,因为她动不了。
泪水从莎莎的眼中不停的滚落,眼泪直到流干了也没人来解开她,她很确定自己在地狱中,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在油锅里炸。
她刚才只是后悔跟雨来,现在她恨雨,恨自己为什么要下贱到来给别人做狗,自己的选择为什么每次都是错的,她不想再这样,她恨死了雨,她要跑。
等天都微微亮了莎莎才感觉好点,因为时间太久了,全身麻木,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就这样看着英洁的蓝色内裤看了一晚上。
「咔」一声细响,英洁光着身子出来了,英洁看到莎莎还在被绑着,赶紧把她抱进浴室,先拿掉莎莎嘴里的假阳具,解开她的鼻环,莎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英洁把她泡在温水里说「不要哭,很难受对不对,没事的,我经常这样,习惯了就好,先不要动,先在水里飘着,一会就好」
莎莎在水里躺了半个小时身体才勉强能受控制,英洁忙着收拾亓大海的衣物,因为今天要去京城,需要带的东西很多,收拾完亓大海的又收拾自己的,根本没空管莎莎。
莎莎一瘸一拐的赤身裸体的走在天色微明的路上,她悔,她恨死了雨,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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