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扒了,那根根巨大又狰狞的黑色阳根尽数在师徒二人眼前显露了出来,刘三忍不住惊呼起来:「哎呀!好大…这…太大了…」「鬼叫个什么」「师父,咱们专事净身,这几年见过的阳具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可我从末见过有男子及得上这些昆仑奴的」刘三忍不住走上前去用手碰起了那些昆仑奴的巨根,「这个最凶的最大,都跟我的小臂差不多粗了,这快有一尺长了吧,这青筋,再看这春袋,鼓鼓囊囊,简直沙包一样,村里的种猪也不过如此……」」好了,好了,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拿热水与这些昆仑奴下体洗净了。
「武雄虽然表面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其实他内心也是很震惊的。
如果这些昆仑奴只是个别阳物粗大倒也罢了,秦时亦有那嫪毐转车轮的记载,可他们个个都生的一副巨阳,那便说明这非是个例,乃是他们种族的禀赋。
刘三应了一声便提过一桶预先烧开再放凉的热水来,与那昆仑奴清洁下身,这是为了预防感染,亦是青囊书中所载。
刘三一边洗一边仍然忍不住感叹道:「我们村原有一个泼皮,每日里是好吃懒做,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可他就因为生了一个驴样行货,得了一个诨号叫」七寸儿「,远近十里八乡闻名。
这泼皮就靠这胯下的本钱,骗奸了不知道多少小寡妇与那丈夫出门在外的良家少妇。
我要是也有这么一根巨阳,不强似他那七寸儿。
若是能勾搭上哪个富豪之家的遗孀,那下半辈子吃穿不
愁...。
武雄又冷哼两声,心中其实也在琢磨自己若有这等本钱,别的不提,自家那泼辣娘子潘氏定然也会被自己日服,从此以后定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再也不敢骂自己窝囊。
这些心思武雄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他摸了摸胡子依旧嘴硬道:「虽然这些昆仑奴生得长大,但不知能否人事,兴许不过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师父说得是,若是硬不起来,倒也不如咱们呢。
「刘三附和了两句,便不再言语。
那些昆仑奴只看到刘三在替自己清洗污浊不堪的下体,并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倒是挺平静的。
武雄便坐了下来,拿一壶茶在那自斟自饮,眼看着一壶茶
即将见底,刘三突然又大叫了起来:「哎呀!师父!「这声吼把武雄惊得把口中热茶都喷了出来了,他气得站起身来大骂道:「狗杀才!又发的什么疯!」
他骂完就顺手操起一根挠痒用的竹片,作势便要打刘三。
「师傅莫打!莫打!我是想到师傅不是有那针灸活人的妙法,我想若是要一针扎的那昆仑奴竖阳,对师父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武雄本就对昆仑奴的阳根好奇,被徒弟这么一说也动了念,他命徒弟取过金针来,便手拿金针朝着那个吓过他一跳同时阳具也是最为粗大的昆仑奴走去。
「小鸡巴,你要干什么!肏!离你黑大爷远点!」
那黑奴见武雄手拿一根粗长的金针走了过来,立刻紧张了起来,口中再度冒出那腔调用词都很古怪的唐言来。
武雄也不理他,走到他的近前瞅准他的穴位一针扎下,昆仑奴胯下那根原本低垂着的阳具像是活物一样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勃起了。
武雄和刘三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根黑色巨阳,由于黑根原本就近一尺长,按比例来说它倒也没有变大很多,只是它的形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粗硬黝黑的棒身几乎直立了起来,上翘弯曲,几乎都要贴到黑奴的小腹上,黑色的龟头也彻底膨胀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蘑菰头昂首向上,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圈粗粝类似角质的结构包复,因为血液的搏动,整根阳具一直都在微微颤动着,像是蓄势待发的黑色蟒蛇。
「这简直就是黑龙根啊!肏!我要是有如此巨物,不知道能有多快活!定能肏得那些美娇娘呼天喊地。
可惜怎么生在了这些昆仑奴的身上」
刘三看着昆仑奴粗长的阳具羡慕不已。
武雄却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金针拔了。
这边小厮来报麻沸汤煮得了,武雄便对刘三怒喝道:」
莫再看了,取我那伤天害理刀来!「刘三有些不知师父为何突然生气,只得赶忙仓房取刀。
原来这武雄自从阳痿之后,因他自己不能人事,见其他健全男子就心生妒意,何况今日见了昆仑奴如此巨物,他的妒火越烧越旺,现在一心只想将这些昆仑奴弄成废人」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