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伤天害理刀。
「刘三手捧一把呈镰状弯曲的利刃,此刀也无甚特别之处,只是因为替这健全男子去势毕竟有伤天理,因此得了此名。
这边小厮已经呈了四碗麻沸汤上来,「你是个运气好的」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昆仑奴,小厮们便把木板扛到一个土炕上,给他灌了药,他马上就昏死了过去。
刘三接着用白布把昆仑奴的两条大腿根部紧紧绑住,再用房梁上垂下的麻绳将昆仑奴的阳具与春袋从根部系住,这才退开。
正常的步骤到这便要给这些昆仑奴集体用药了,一碗汤药下去,便能昏睡到明日,等他们一觉醒来该割的也割了,只能接受现实了。
但是这武雄因为这些年的变故,早变成了个怨毒之人,他就非要让其他昆仑奴,尤其是吓过他的那个亲眼见到同伴被阉割,让他们的内心也受到折磨。
武雄用热水了洗手,再把伤天害理刀放到火上烤了烤,便准备动手了。
这时候所有清醒着的昆仑奴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每个人都拼命地扭动挣扎起来,直撞的身后的木板啪啪作响。
武雄听到动静,特意转过身来,拿刀对几个昆仑奴晃了晃,几个昆仑奴发现挣扎不动,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整间房里充满了昆仑奴呜呜喳喳的叫骂声,武雄心中却满是快意,这些昆仑奴痛苦的反应就是他想看到的,任你们阳具生得再大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一刀割去。
他不再看那些昆仑奴,狞笑着转过头去,左手扯紧绳子,右手握紧那伤天害理刀,只见那刀光一闪,噗呲一声,昆仑奴那又粗又黑的非洲巨阳便和他说了再见。
刘三赶忙上前处理伤口,武雄则把刀放到一边,背着手走回那几个昆仑奴的身边。
除了领头的那个能口吐唐言的昆仑奴,其他人的眼中都已经没有了早先狠戾的神色,身子看上去也瘫软了,只有那个领头的依然用他白森森的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此奴还有点骨气!「武雄指了满脸恨意的昆仑奴首领,武雄面带挑衅地走到他的面前,这才发现他的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过由于他的声音很低,除了他跟前的武雄没人能听到。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昆仑奴,脸上的讪笑渐渐凝固了,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绑住昆仑奴双手的套索。
「师父?你这是做甚!「刘三发现了武雄的奇怪举动大喊了起来。
武雄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退了几步指着领头的昆仑奴说到:」
好,就留此獠到最
后!「说罢他便走开了。
没人注意到他身后的昆仑奴首领脸上一脸的懊恼。
武雄连着料理完了三个昆仑奴,喝令小厮们将那头领搬过来,刘三也依前面一般上前准备。
小厮们搬完了人,眼见无事,自去那屋外树下纳凉,屋里只余他师徒二人。
那刘三准备停当,却并不急着退下,只站在那昆仑奴左近,口里直道:「可惜,可惜!」「你小子又在可惜个什么?」「当然是此獠胯下之物啊,比那三个更胜一筹,可惜片刻之后,也要成那无用之物」」你小子还想取了自用不成?「武雄提了那伤天害理刀走上前来」我倒是想…对了,师父,从前听你提过师门传承中有可接他人断肢的神技。
「有倒是有,可是此技过于玄妙,为师也不曾学得。
须得你的孙师伯在此,方能…」武雄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心扑扑直跳,若不是此子提醒,他怎会想起他那常年在外云游的孙师兄如今正在京城,若是能求得师兄为己施术,那自己岂不是…「师父?」「瘦猴!」「哎?」武雄把刀撇了,从挂在墙上的褡裢里摸出一吊钱来,「你来,去西市醉仙楼替为师打两角酒来,再买点下酒的吃食,今晚我们师徒好好喝一顿」可是师父…」「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可是可是,这昆仑奴为师自己料理了,不需你帮忙」刘三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还是接过钱去了,刚走到门口武雄又叫住了他。
最^新^地^址:^YYDSTxT.CC「你让那些小厮自己散了,今日无事了」刘三哦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武雄等刘三走了,便把门窗都掩了。
他只觉周身的血液都如沸腾了一样,给自己换上那昆仑奴的巨阳,这个突然间冒出的想法太大胆了,同时对自己也太有诱惑力了。
冷静,冷静,此法自然是有风险的,然而自己现在形同废人,就算施术失败也不过如此了,但若是成了……他抬眼望向正如鱼肉一般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