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空通道建立后,战略情报局先遣小组在对面的世界寻获了一名合作者,马卡利在另一条时间线活动时就借用了他的身份,而这位合作者本人则得到了帝国公民的身份在这边住了下来。
「说起来,你在那边到底干嘛了,怎么突然就碰上麻烦要回来了?」
「按照战情局的总结,整件事情其实跟我完全没关系,完全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说到这个话题马卡利也是唏嘘不已,摇着头把战略情报局总结的时间线复述了一遍:从最开始看似无关的女大学生诬陷事件、到多个社交账号发动的有组织舆论攻击、再到事件扩大化引发主流关注和最后无法避免的官方制裁。
「这可真是……」
听完整个流程,克劳利原本想说点什么,但是仔细思考一番却发现自己似乎没啥可说的。
以争夺网络话语权为核心的旧时代颜色革命他也算是有所研究,非常清楚被当做靶子的个体在有组织的网军面前有多脆弱,更别说马卡利所代表的还是一种不被旧时代所认可的思潮,「那战情局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第二地球这条世界线估计就放弃了吧,最多挂着自动数据收集器给考古局提供参考资料。
据说他们又挖到了一条偏差值超过30、但社会风气却出乎意料的与帝国非常接近的世界线,接下来可能会以那边为工作重点」
「你还想去?」
「有点这个想法。
虽然生活条件确实很艰苦,但是确实也有很多不一样的乐趣」
「比如说看着我们重写论文是吧」
「嘿嘿」
跨时间线渗透计划的主要任务——在第二地球传播觉醒基因和帝国思潮、引导第二地球的社会觉醒——已经彻底失败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却收获了很多旧时代的第一手社会资料。
由于两个世界的偏差值只有不到0……7,这些资
料几乎可以直接用于本世界的考古工作,比如说克劳利自己就因为这些信息而重写了近10篇论文,「我记得你以前写过一篇叫典型性符号演变历史的论文吧?」「对,那是我的书士官学校毕业论文之一」最^^新^^地^^址:^^YSFxS.oRg当年临近毕业时,因为迟迟不能决定毕业论文要选择什么主题,克劳利干脆就把自己有兴趣的7个主题全写了一遍,马卡利提到的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那篇论文要重写了」「我记得我写了兔女郎、黑桃纹身和旗袍三个部分吧,哪部分是错的?」「全部」「……」对着克劳利无语的表情,马卡利毫无风度的大笑了几分钟。
作为书士部特级头衔书士大师几乎唯二的竞争者,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对手多过朋友,马卡利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把这个部分写进报告而是憋到现在这个时机亲口说了出来。
当然,看乐子归看乐子,看完以后还得说正事。
在这三件东西中,克劳利对旗袍的溯源大差不差,只是因为资料的缺失而搞错了古典旗袍的尺寸——他原本以为下摆遮到大腿中段、开叉到腰部的设计相比帝国式旗袍前后两片只有颈环和侧面几条绳子相连已经算是一个很保守的预估,但史料显示最早的旗袍下摆低至脚踝,开叉更是连膝盖都不到。
「我一直都在往保守的方向估计旧时代的服饰,结果事实证明我们眼中的保守和旧时代所认为的保守完全就是两回事啊」「是吧,接下来还有的好改呢。
按照考古局的初步估计,大概有45%的旧时代相关资料要进行修改」「啧啧啧,我已经看见某些人的苦瓜脸了」克劳利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把自己划进了记录局的行列里,全然忘了他也为考古局写过不少文献,「行吧,旗袍的部分我记下了,下一个是什么?」「兔女郎。
这个部分错的就比较多了,你直接看我整理的资料吧」「好」帝国式样兔女郎装和旧时代兔女郎装之间的区别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清:帝国式兔女郎装在旧时代被称为逆兔女郎。
克劳利
一直以为两者之间存在尚末被发现的发展关系,从来没想过这其实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东西。
「草,原来就是把衣服包住的位置反过来?」看着资料里的说明,克劳利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愧对天才的头衔,「麻了,早该想到的」「灯下黑嘛,研究兔女郎的前辈们不也没人想到这点」「只有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了。
最后一个呢?」「最后一个啊……」马卡利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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