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资料我发你了」与演变脉络算是清晰的旗袍和兔女郎装相比，黑桃成为性符号之后的历史同样也有据可查，但这个图案从扑克牌花色演变成性符号的过程却是一个千古谜题。
从史料来看，黑桃几乎是一夜之间被赋予了性的意味，远早于帝国扑克花色图案的推出时间；或者说，正是因为黑桃同时还是一个性符号，所以才会有人想到制作和推广新版本的扑克牌花色。
作为史学界最广为人知的课题之一，克劳利在论文里也做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测，只是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这个起因居然是网络钓鱼。
「所以说，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组织？」「战情局查下来的结论是没有任何可信的证据证明这个所谓的黑桃皇后组织存在过。
我自己也找了些渠道，反馈结果相同」「也就是说，帝国最知名的性文化符号之一居然是完全虚构的？」克劳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对这个消息作何反应。
「从起源上说，确实如此。
不过就像你在另外哪篇论文里说的那样，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黑桃被赋予了妓女和婊子的含义，在这么多年的使用后这就已经黑桃的本意之一了」「词语含义在使用中的趋同迭代是吧……用在这里倒也确实很合适」仔细想想，比起当年崩碎无数人三观的「世纪骗局」第十使徒事件，黑桃的虚构起源恐怕也只有史学家会关注了。
就像马卡利说的那样，既然所有人都认可「身上纹了黑桃的女人是免费妓女」，那黑桃为什么会有这种含义反而就是小问题了——在这么多年形成的社会共识面前，原本没有的现在也有了。
「不过从目前的信息看，旧时代似乎也只有黑桃有这种特殊含义，另外三个花色的新含义中最早的都是帝国成立之后才出现的」「包括红桃？」方片代表拘束具是帝国扑克的新释义，梅花代表男权是觉醒战争年代的产物，但克劳利一直以为红桃代表子宫的历史应该不比黑桃代表婊子短，毕竟这是四种意相中最形象的一种。
「包括红桃。
准确的说，旧时代中确实有一些人认可红桃＝子
宫的观点，一些那个时期的淫纹在设计中也用到了这个意相，但没有形成黑桃那样的广泛认可」「有趣。
这个主题你准备继续往下挖吗？」「你来吧，我已经选好接下来要研究什么了，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个方向靠不靠谱」「行」点开课题概述细细看了一遍，克劳利发现在第二地球的生活丝毫没有减少马卡利对书士大师头衔的渴望，「旧时代性羞耻文化研究？你怎么会想到去搞这个的？」「这个想法很早就有了。
记不记得《近代史》第６版里关于旧时代性观念的结论？」「」默许和物化，但同时又打压和抑制。
旧时代普遍存在的性压抑是觉醒战争能席卷全球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个结论第７版里不就给骂没了吗，你想翻案？」「那倒不至于，但我认为这种对性的割裂态度实在是很有意思，我在那边看过很多当年的色情小说，里面就明显的受到了性耻文化的影响：即使在强奸、调教这类典型的男尊作品里，很多作者依然会不自觉的把男性放在比女性低一档的位置，最终在观感上更多的是一种下克上的氛围；同时，他们对阴茎和精液的描述也往往以负面词汇为主，典型例子比如说丑陋、肮脏、腥臭。
这种割裂……」马卡利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向下掉出了屏幕。
等他再次站起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条铁链，链子的另一端锁着一个明显不是帝国出生的女人。
链子的上提牵动女人脖子上的活动项圈掐住了她，把人拎起来的马卡利绷紧左手对准她的肚子一拳砸了下去。
「连个椅子都当不好的废物，操！」眼看电话另一边的拳打脚踢，克劳利摇了摇头转向了边上原本在旁听两人谈话的克洛艾：他们二人这次坐慧翼航空的航班除了是去大坂接受教皇的召见外，还需要代替休假的书士官弗鲁斯完成对慢速航班的采样工作。
这种事克劳利自己做起来已经驾轻就熟，所以他把这次机会交给了自己那还没出师的徒弟。
与他在专业课上事无巨细的详细解答不同，克劳利在指导新人进行采样记录的时候堪称简单粗暴：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没什么技巧可言的工作，唯有多练这一条正途。
一如过去每次给新人放单飞那样，这次他也只是跟克洛艾确认了一下要问哪些问题、记录哪些信息，然后就把一个防水录音笔塞进她的乳孔里将她推出了头等舱。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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