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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女囚话本集-血粉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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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粉奇谭(2)(第1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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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贮铁钩与利刃,时出其刀与钩颖,以砂石磨砺之。

    翁公至,与余指挥下马至厂内端坐,将王奎、荷花儿停于南牌楼下。

    傍人云:“西城察院末到,尚缓片刻”。

    少顷,从人丛中舁之而入。

    王奎跪在尘埃,荷花儿缚于剐桩之上。

    午时三刻,监察御史宣读圣旨,结句声高:“照律应剐三百六十刀处死。

    ”刀杖刽子,群而和之,如雷震然,人尽股栗也。

    取了招子上来,翁公用硃笔一勾,有爱便宜的,拾去治疟疾,不知可灵与不灵?王奎先斩,荷花儿合眼念佛,不忍视。

    炮声响后,人皆跂足引领,顿高尺许,拥挤之极,亦原无所见。

    忽见幡竿上有绳引下,王奎之头,突然而兴,时已斩矣。

    翁公验罢,再叫刽子手上来,磕过头,取了小刀子一把。

    及剐荷花儿,先以刀磨其身,笑曰:“三十年作刽子,今日方剐得一风流妇。

    ”荷花儿不胜惊惧,哀语行刑刽子马某道:“奴实是冤死,望开恩垂怜,先以刀刺奴心,奴死后任凭脔分支割。

    不然,后必为厉鬼杀尔。

    ”刽子不听,竟如法脔割,所谓活剐者也。

    下刀之始,自两乳尖头起,先揪住左边乳头,一刀旋下来,抛向天,再一刀,割下右边奶头,投于地,此唤做祭天谢地。

    荷花儿痛彻心腑,惨呼哀鸣。

    围观百姓,齐声喝采。

    刽子又道:“你这淫妇,偷情之时,将两乳奉承奸夫。

    这般软嫩的小乳,且叫你忍些疼痛则个。

    ”乃在胸脯左右剐起,如大指甲片。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

    荷花儿每割一刀,辄念佛号一句;至截其乳,乃大吼一声,始绝。

    又次割双臂、双股,然各仅一裂其肤,非断之而坠也。

    初动刀,则有血流寸许,再动刀则无血矣。

    人言犯妇受惊,血俱入小腹小腿肚,剐毕开膛,则血从此出耳。

    刽子手零刀碎割,剐了半日。

    荷花儿初悲鸣,后声嘶,眼中泪尽,继之以血。

    三百五十六刀剐过,肌肉已尽,而视听尚存,口中犹喃喃的道:“我必取汝!”马某骂道:“骚淫妇,稔奸弑逆,理应万剐!你生性好淫,汉子的却短,你且把这个刀子快活受用一受用。

    ”遂以刀刺其牝。

    荷花儿股夹住,死不可开。

    乃支解之,割其牝,传示观者。

    可怜那件妙物,连遭孽具、木驴摧残,已是阴门大开,形如两片破瓦。

    众人见之,无不咂口道:“俗语说:妇人嘴小,阴户也小。

    看她一张樱桃小口,不意下边竟似破瓢。

    以定是千人骑、万人肏了。

    这淫妇也忒骚,此则一剐不枉矣!”正调笑间,又闻法场炮响。

    只见有丫之木,指大之绳勒其中,一人高踞其后,伸手垂下,取肝腑二事,置之丫巅。

    观者乍睹,不胜駴惧。

    终则斩荷花儿之头,将绳引着,悬于丫枝。

    脸上泪痕斑斑,鲜血淋淋,何等凄惨。

    荷花儿凌迟数足,乃锉尸,当胸一大斧,胸去数丈,其状亦惨矣。

    此时法场上面,那片声音,犹如人山人海相似,哄闹之声,不绝于耳。

    须臾,小红旗向东驰报,风飞电走,云以刀数报入大内也。

    事完,天亦闇惨之极。

    京师百姓,争买荷花儿肉以为疮疖药科,好场热闹。

    朱国臣与群盗观刑于市,皆窃笑之。

    王奎本无亲人,荷花儿父母自将她典与周皇亲,便携银回乡去了,从此再没音讯,二人均无人收葬。

    示众之后,便由大兴县领身投漏泽园,宛平县领首贮库,因是逆犯,身首终不得完全也。

    翁公见荷花儿刑毕,心中喜欢,乘马回衙。

    自以为护正诛邪,不失为民父母之意。

    不但万民感戴,皇天亦当佑之。

    却不知冥冥之中,已积了阴德。

    那两个冤魂,也须放他不过。

    正是:天理昭昭末许蒙,谁云屈抑不终通。

    却说荷花儿死后三日,刽子马某坐顺成门外面铺,忽大呼云:“荷花儿挞我。

    ”七孔流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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