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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女囚话本集-血粉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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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粉奇谭(2)(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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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此非刑,她仍不肯招,一齐骂道:“好一个熬刑泼妇!”分付取一包硬猪鬃来,将她衣服剥得精光,刚刚止留一条裤儿。

    掌刑的将猪鬃从两乳撵进去,可怜撵进,鲜血淋淋往外直冒,死去活来数次。

    这是狱吏审囚的头一件恶刑。

    荷花儿备受虐刑,不胜楚毒,不由的口内支吾道:“小女子愿招,求青天松刑!”王、徐二人道:“招上来!”众狱卒将猪鬃拔出,荷花儿“喔唷”一声。

    可怜柔肌脆肤,不耐酷刑,不得已屈打成招,乃哭道:“奴家受刑不起,情愿招认了谋弒家主之罪,若说与王奎通奸,不忍牵害无辜。

    ”徐郎中道:“你到此地位,还要怜惜汉子么?”荷花儿泣道:“常言道:女子家名节要紧,并无有奸淫事不敢乱认。

    既已招了谋害家主,总是个凌迟,奴情愿受剐罪不害好人!”王郎中喝道:“胡说!没有通奸,并无弒主之事了。

    王奎先前既已招成,你还强辩甚么?”荷花儿呼曰:“今日宁可置奴死地,要奴诬人,断然不成的!”徐郎中问道:“你既招认杀死了周皇亲,这桩事须不是你一个妇人家做的,一定有奸夫帮你谋财害命,你却从实说来。

    ”荷花儿哀告道:“主人死奴愿填他命,望青天莫加奴臭名!”王郎中怒道:“这淫妇好张烈嘴,再与她一个‘玉女登梯’,教她识得官法利害!”众狱卒一声答应,将荷花儿登时绑起,一把头发高吊屋梁。

    又将她解去裹脚,站在几块砖头上边,不到半个时辰,全身筋骨缝中,都发酸起来。

    又将两乳尖头坠上石瓶,荷花儿痛苦难当,就连小便也直流出来。

    众人笑道:“这是裹过脚的吃亏了,倘若是双天足,便不怕此刑。

    ”可怜她娇躯受刑不过,只得讨饶道:“求青天开恩松刑,奴情愿招了通奸犯淫。

    ”徐郎中喝道:“奸夫到底是谁?快些说来。

    ”荷花儿情急,胡乱招道:“奸夫叫‘莫须有’已然逃遁,老相公快出签将他捕寻。

    ”诉罢,二人且命丢监,即出签捉拿奸夫。

    四处访问,并无其人。

    他二人恐荷花儿虚言名姓,提出复讯。

    荷花儿总叫冤枉,都说是她并末虚诳。

    又令监中提出王奎,叫狱卒把他倒吊起来,拿过烧酒,往鼻孔内灌去,这唤做“酒笮鼻”。

    王奎苦熬不过,哀求饶命。

    狱卒不理,放下酒壶,又将草纸燃着,向鼻孔熏蒸,烧酒着烟,苦不能禁,这叫做“火燄山”。

    王奎疾声大呼,只求放下,情愿招认。

    狱卒不慌不忙,将他放将下来,喝道:“快些招来!”王奎没奈何,也只得诬伏,随口招道:“不合先与荷花儿有私,后又贪图钱财,复引外人与她通奸。

    那奸夫叫卢锦是个屠户,目今已在逃不知下落。

    至于将周皇亲杀死,实乃奸夫所为,小的并不知情。

    ”王、徐二人听得,又提荷花儿上来一讯,也依着招了。

    当即教二人画供,且丢监牢,便出签叫捕役捉拿卢锦。

    番子手奉官命,四下搜捕,始终不获。

    时翁司寇催促益急。

    王、徐二人无法,只得回禀道:“荷花儿虽已招认杀死周皇亲,然奸夫久不获,故一时末能定案。

    ”翁司寇怒道:“淫婢通奸弒主,大逆不道。

    既已招供,众恶甘心。

    宜亟定案,上奏天子,将凶徒速正典刑。

    岂可因捕奸夫不得,坐使逆囚负罪偷生,冀其老死狱中耶?至于奸夫,待捕得后另行论处便是。

    ”潘郎中闻之,直入谏曰:“此案本是矜疑,况且妇女柔脆,吃不得刑拷,只恐其不耐酷刑,不得已而屈打成招耳!伏乞明公深思。

    ”翁公盛怒不许,即令升厅,要亲自判断此案。

    世之任性滥刑,忍心枉断者,概如是也。

    有诗为证:酷吏周兴来俊臣,曾将重法虐囚人。

    后车不鉴前车覆,狱底青磷化孽尘。

    话说翁司寇升了公座,狱卒将王奎、荷花儿吊至厅前,双膝跪倒。

    只王奎垂头丧气,倦眼微开;荷花儿愁眉低锁,无语兜腮。

    翁公怒气勃勃,指着王奎骂道:“你这狗奴!周皇亲何负于你,不思报效,反去奸他使女,背恩反噬。

    ”王奎末及措辨,公又手指荷花儿骂道:“泼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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