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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女囚话本集-血粉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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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粉奇谭(3)(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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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在凳上。

    刽子手取招旗呈上,禀道:“求相公判定招旗,就此押赴法场便了。

    ”府君提起硃笔,当厅判一个剐字,随手掷于案下。

    刽子手上前拾起,插在瑶瑟背后,碎锣破鼓迎到街上,押赴市曹,行刑示众。

    此时瑶瑟心中,早已晕将过去,面色纸灰,如死人一般,听人摆布。

    正是:头颈末过青锋刃,魂魄先归照胆台。

    此时观者人山人海,挨挤不开,都要出来看剐人。

    只见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刽子手头戴将巾双雉尾,身披猩红小袖衣,手举钢刀在前;后面两个禁卒执着拖绳,两旁差役左右照应,将木驴牵至街心。

    可怜瑶瑟裸裎赤身,骑了木驴,项上插一面白旗,上写着:“通奸谋命,剐犯秦氏一口示众。

    ”看的众人齐声喝彩,响彻云表。

    瑶瑟闭目垂头,不则一声,已然吓死去了。

    又见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她阴中刮搭乱响,骚水横流。

    百姓看了,无不恨道:“你这淫恶贱人,枉空有才女之名,其实不贤之至!做下恁般逆伦丑事,问了凌迟剐罪。

    如今出乖露丑,雪白身子绑骑木驴,吃那木杵乱顶乱耸,这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众人骂不绝声,便有顽皮小儿们各拾瓦石,单掷犯妇前胸后臀。

    瑶瑟吃痛,一会又醒了转来。

    听见众人一声骚娘、一声淫妇,将她痛骂,不由涨红了脸面,羞愧难当。

    又觉花心被木驴那话儿乱捣乱肏,十分难过,只好蹙眉啮齿,忍其疼痛,口里没口子哼成一块。

    然花心毕竟生得浅,久了便受不得。

    不一刻,阴中反觉麻痒起来。

    须臾,一阵昏迷,舌尖冰冷,泄讫一度。

    想到自家千金之躯,才貌双全,只为一时情痴,丧名失节,做下迷天大罪,成了人人唾骂的骚贱淫妇。

    还要木驴游街,任人观览,不禁心中凄惨,珠泪滚流。

    但见:乱发蓬松头懒抬,桃腮杏脸已成呆。

    冰肌紧紧麻索缚,珠泪纷纷落红腮。

    兵役刽子押着木驴,将本城四门游遍,要瑶瑟口内自叫犯罪情由,如不叫时,便教兵卒以利锥锥其手足。

    瑶瑟怕受锥子,只得口里自称罪犯。

    看的人皆鼓掌称快道:“有天理,报应不差!这是贪淫妇的下场。

    ”走遍六街三市,捣得瑶瑟死去活来,哀哀叫苦。

    直至午牌时候,才将她牵至法场。

    只见左首放着筐篮木桶,右首生着火盆烙铁。

    席棚正中,设了两个公案,上首湖州知府,下首城守营守备,推官站立一旁。

    营兵环列四面,围得如铁桶相似。

    行刑刽子,不慌不忙,磨一把柳叶尖刀。

    瑶瑟此时那还有魂魄在身,双目流泪,只是等死。

    没多时,法场中间人分开处,有阴阳生报道:“午时三刻!”霎时间,阴风刮起飞灰纸,哀声震地惨悲号。

    推官高声读了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如雷震然。

    当下取过招子上来,府君用硃笔一勾,传令开刀。

    三声炮响过后,一人高擎行刑牌,走到法场喝一声:“剐!”刽子手见了行刑牌,叫起“恶杀都来!”提起尖刀,先望瑶瑟脸上撇两撇,笑道:“都说你女中翰林,美貌能诗。

    如今临刑将死,何不作诗一首?若作得好时,饶你兜心先刺一刀,免得苦楚。

    ”瑶瑟不胜惊惧,只求速死,遂强忍痛泪,战战栗栗,勉强口占一诗。

    其诗云:千娇百媚如花貌,凌迟碎剐犯萧条。

    他年寒食清明节,谁到坟头把纸烧?刽子手听了,大笑道:“诗才果好,却饶你不得!”竟如法脔割。

    先将刀把瑶瑟两眼睛剔出,道:“这双骚眼,水一般样,最会得引汉。

    如今你还引得汉成么?”又将舌头割出,道:“你这贼嘴舌头,甜言美语,无般不说,勾引得汉子一心在你身上。

    虽能吟诗作赋,留之何益?你如今还念得诗么?”又将两乳割下,道:“你这鲜廉寡耻的荡妇,每夜将两乳奉承奸夫。

    这般软嫩的香乳,且割了,叫你忍些疼痛则个。

    ”又将木杵从阴门中敲将进去,道:“你生性好淫,男人的却小,且把这驴大的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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