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致奸夫丧命者,实首于你淫嬲之罪也。
你这恶妇,一剐以偿二夫之命,也不为枉。
”喝教选上号毛板,带到衙门褪衣打她四十。
瑶瑟苦苦哭告,那里肯听。
亏得隶卒见这娇娘粉团也似臀儿,存了一点爱惜之心,都不甚深重,止有五七下着肉。
不然瑶瑟这般娇怯身躯,早已呜呼尚飨了。
打毕,当厅画供,叠成文案,取一面大枷枷了,发下死囚牢里。
有分教香肌玉体,零星葬于猪犬鸢鸟之腹。
正是:万恶淫为首,报应不轻饶。
却说秦乡绅听说女儿捉回,招成铁案,下在死囚牢中,连忙带上几千银子来到城中,想要设法搭救。
然府君不徇私弊,直绝峻拒,再三相恳,终是无计可施,只得收拾回家。
尽将银钱送进监去,央人好生看觑。
因他使了钱物,瑶瑟在监中倒不曾受苦,反落得自在快活。
狱吏之子某,久涎瑶瑟之美,时时殷勤讨好,把她刑具都松放了,住在一个好房头,又将些饮食调养。
瑶瑟得这一番的收拾,浑身爽利,棒疮全愈,感激不尽,情愿委身事之。
在监中重新调脂弄粉,与吏子不分昼夜,极意寻欢取乐。
心中痴望,犹以为其父上下打点,上司或批驳,尚有生路。
不意府君申文上司,详审议罪,奏过朝廷,倒下圣旨:“勘得犯妇秦瑶瑟,风流放荡之女也。
不合私通奸夫,药死亲夫,又不合贪淫无度,纵欲伤生,以致奸夫丧命。
火伦丧耻,大逆不道,准律凌迟处死。
剐二百四十刀,分尸五段,首级枭示。
文书到日,即便施行。
”湖州府官奉了圣旨,即命差役人等,将朝廷文书并招状,满城张挂。
次日绝早起来,一面传齐差役及刽子手等,皆在大堂伺候;一面移文城守,点兵护卫。
辰牌时分,知府穿了大红吉服,升堂公座。
衙门差役,齐齐正正排立两旁。
刑房书吏,标牌呈上。
知府标了硃笔,着令监中取出瑶瑟,当厅听断。
又分付大开衙门,一任城中百姓观看。
传令道:“秦氏虽则风流孽债,总是奸毒谋夫,此去迎游四门,使百姓们皆共惊畏,本府地方就没有这些风月事了。
”当日闹动城里城外人都得知,男子妇人,挨肩擦背,不计其数,一齐来看。
正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却说瑶瑟昨夜与吏子春风一度,至晓方休,起来梳洗完毕,天已大明。
正要吃饭,忽见两个公差走进监来,一人执牌,一人道声:“恭喜。
”将标牌与她一看。
瑶瑟叫声:“苦也!”心胆俱裂,慌做一堆。
差役一拥上前,将她揪出牢房,钉上死囚枷锁,到案前祭过狱神,拥出监门。
只见门外闲汉似潮涌来,个个延颈举踵,要看披枷带锁美裙钗。
瑶瑟此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是垂头丧气,默默无言。
差役驱散闲人,将她押到大堂,除枷去锁,跪在案下。
知府问曰:“秦氏,你通同奸夫,谋害亲夫,败化伤风,罪恶迷天。
今日明正典刑,可有怨言么?”瑶瑟得知顷刻便要绑赴市曹,凌迟示众,早吓得三魂出窍,六魄离身,登时叩头如捣蒜,连连叫道:“下次再不敢了。
”府官嗤曰:“如今迟了,说也无用。
”瑶瑟兀自哀告讨饶。
你想:此际有那个来采你?当下读了朝廷明断,写了犯由牌,画了伏状。
赐过盏酒片肉,一齐动手,将她身上衣裳尽剥去了,赤条条不着寸丝,露出麻团也似白奶,下面微微的几根毳毛。
堂上堂下,看的众人皆拍掌欢笑。
堂口将木驴牵过,其形有三尺多高,如同板凳相仿,四脚向下,各有车轮。
前后造有驴头驴尾,驴背上立有松桩。
众人撮瑶瑟跨木驴,掷索长钉缚于桩橛,
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
下体骑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一根圆头木杵,约一尺长短,通体圆滑,上粗下细,似阳物模样,只要木驴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众役将木杵捣入牝中,和好鞍缰,两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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