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便开庙门,足足开一个月。
这一月之中,烧香的红男绿女,公子王孙,不计其数。
今日已是三月二十七,客官将息两日,恰好到那里去。
”崔老儿闻言大喜,便进来与女儿说知。
父女将息几日。
到了四月初一,红莺早起,打扮得妖娆美丽,精光四照:红绡包髻,就额门上簇起一个颤巍巍的蝴蝶扣儿,身着红锦征衣,腰系莲花战裙,下缀流苏,望到脚下,是一双大红鞋儿,鞋尖上扣绣金凤,尖翘翘如菱锥一般。
结束停当,跨上了桃花马,凤头鞋宝镫斜踏。
崔老儿前牵着马,父女同到夕照寺前,拣了一片空场,鸣锣击鼓,耍起枪棒来。
二人均是山东口气,也不会江湖溜口,然手段都是真实本事,单是盘马舞剑,便已倾动一时,赚得人山人海价看。
何况红莺又故作那妖姿媚态,绳戏竿木,艳影婆娑,招引得浮浪子弟蜂喧蝶闹,争把银钱奉上。
崔老儿谢过赏钱,看看天色将晚,随即收场回去。
便有一班恶少怀个不良之念,三五成群踅至她父女寓处,见了红莺,未免言语轻薄,撒泼放肆。
那知红莺也不正眼儿看他,只举起尖趽趽小脚儿,望门砧石上一蹴,那凤头鞋乃是铁叶包尖的,止一蹴,立成一个深洞。
吓得那班涎脸鬼,登时溜之大吉。
正是:羊肉馒头没得吃,空教惹得一身羶。
却说北京顺天府有个武举,姓李,排行第二,京师人皆称他“李二相公”。
天生膂力过人,一手拖得两辆车子,又有一身好本事,使得好枪棒,拽拳飞脚,相扑为最。
听闻红莺之名,引动了性子,寻思既是江湖绳妓,必然兼做流娼,以此不容分说,径自寻到红莺寓处,定要奸宿。
崔老儿坚辞不肯。
李二相公怒道:“休要不识好歹,老实从我便罢。
若不肯时,面上须不好看。
”道罢,便向砖墻上一拳抵去,扑簌簌梁尘乱落,再看那墻时,也被抵成深洞。
红莺见他卖弄本事,有心捉弄他,乃笑道:“尊客不必如此,贱妾虽非流妓之辈,但既承官人见赏,岂可过拒。
陪你一宿尽也使得,却有一件,官人须先交千金,以为遮羞钱。
”李二相公大笑道:“这有何难?”于是两下里登时约定。
李二相公自恃膂力本事,那里将红莺放在心上。
当晚穿了一身华丽衣服,摇摆而至。
又成心使促狭摆布人,本自会运气的房术,此时又服了奋阳的丸药。
及至与红莺相见,已是兴致勃然,先命从人将千两纹银交讫。
须臾二更敲过,红莺香房内红烛高烧,衾裯并列。
李二相公之意,恨不顷刻身入天台,无奈红莺轻颦浅笑,只和他故意兜搭。
李二相公催她解衣,她止嫣然一笑。
再催得急了,她又含嗔带愧,星眸低缬,只管垂着螓首,看自家一双小脚尖儿。
惹得李二相公心痒难挠,浑身火发,没奈何,放出温存软款,想试手段。
那知红莺也不理会,延宕之间,堪堪已交三鼓。
李二相公欲火如焚,不觉心头怒起,喝道:“贼小淫妇儿,好生狡狯。
既不肯陪我一宿,快将那千金还来。
”红莺笑道:“尊客好性急,那个不陪你来?”随即低鬟一笑,便就床榻,顷刻间浑身脱光。
烛影中玉体横陈,热香四溢,一绷玉股,分明显出至妙所在。
你想李二相公如何当得,也不管好歹,匆匆解衣,腾身上榻,先自启她两腿。
不想红莺两腿俨如铜浇铁铸,绷得笔直,休想启动分毫。
李二相公惊诧之下,也便恍然,晓得红莺故意试他本事。
这分际,抛却千金还在其次,尤恐坏了自家名头。
当下羞愤交攻,便施展平生气力,两膀一振,两手分捉住红莺两腿,如开强弓一般,用尽浑身之力,生扯死拽。
再看红莺时,玉面朝天,舒眉展眼,恰如没事的一般,雪白身子一任李二相公乱推乱揉,惟有两条粉腿,却一似老婆婆的玉钳,夹了个严丝合缝,想从股缝中插进一指也是万难。
李二相公大汗如浇,心似火焚。
瞧见那酥胸玉乳、粉股纤腰,恰似香喷喷的大饽饽,摆在一只馋痨狗面前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