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抓耳挠腮,总不到口。
没计奈何,只得出奇制胜,伸手去摸红莺身上,腻滑如酥,遂歪身下去,抱住一阵抚摸温存。
原想动以柔和,于中取事。
那知红莺起先还微微含笑,伸眉撒眼,后来索性鼻息沉沉,竟自睡去。
李二相公歪缠半宿,倒引得自家欲火上炎,口干舌燥,百忙中药性发作,登时颊赤眼朦。
耳听更柝,业已五更将尽,不觉心中大怒,猛然骈起双掌,向股缝间倾力一插。
正用力之际,却听红莺格格笑道:“看你孝敬千金的面上,且叫你暖暖手儿。
”于是双腿略松。
李二相公大悦,两掌下去,方想上探其妙,趁势启开两腿。
只听红莺喝一声:“咄”,登时两腿一绷,赛如铁铗。
李二相公忙想抽手,如何能勾,直被夹得十指如折,痛彻心髓,忍不住杀猪也似叫将起来。
只见红莺格格一笑,跃然而起,纤足一扬,早将他踹跌床下。
忽听窗外鸡鸣,崔老儿便叩窗道:“天色已明,尊客也该去哩!”李二相公那里还敢张致,只得匆匆结束,抱愧而去。
从人扶回家中,一病不起,不上十日,竟自呕血而亡。
原来他气竭之下,又加以亢阳鼓荡,那浑身精力,已自一泄无余了。
有诗为证:色胆包天不顾身,肯将性命值微尘。
销金帐里无强将,丧魄亡精与妇人。
李二相公既死,家人棺敛送葬,不必细述。
他哥哥李大相公,乃是锦衣卫百户,性猬狡,曲事指挥使钱宁。
当日得了凶信,心中大恨,连忙禀知上司,口称:“解马娼妓,谋财害命”。
钱宁听了,怒道:“帝辇之下,怎容流贼这等胡行?”遂命缇骑缉捕凶犯。
崔老儿先自闻知风声,忙将马与女儿骑了,催他速去,自家手提铁杆梨花枪,身自断后。
少顷,李百户领缇骑大至。
老儿全然不惧,一枪刺李百户于马下,又奋力格杀数人。
然力竭被创,自料难以脱身,遂伏剑自刎。
众人欲捉红莺时,已去得多时了。
于京师大索十日,终无所获,乃命有司绘形捕之。
却说红莺逃离京师,不敢耽搁,星夜奔回山东。
比至毛阳镇,朝廷缉捕之旨亦至。
红莺在家安身不得,遂收拾些金银细软,将房屋一把火烧了,同了群盗落草于蒙山之中。
看官你想,恁样一个青春娇艳的女子,又无父母管束,独自一个落在群盗之中,焉能保得住清白?少不得将两瓣鲜嫩的红莲,把与大伙轮流浇灌。
红莺自小出头露脸,本非真正烈女,也不害甚么羞耻。
群盗得了这个便宜,又见其手段高强,粗通谋略,便推她做了山寨之主。
平日里只管淫乐享用,但逢手头消乏,便四出劫夺客商,掳掠村庄,做下许多放火杀人的勾当。
一日在泗水县出手,忽被副总兵李瑾率兵来捕。
红莺虽有同党数人,终因众寡不敌,败阵逃还。
偏这李瑾不肯干休,查得群盗落处,遂驱大兵,追杀上来。
群盗拚命死守,官军不能进,眼看天光渐黑,便约住军兵,权且下寨。
红莺在寨前拒战终日,这夜方要和衣稍息,忽听寨中嚣动
,说是官军劫寨。
红莺提刀跃出,只见一片火势蒸天价红,又闻远近杀声四起,好不凶恶。
红莺此时心慌意乱,迳奔寨后,跨上桃花马,夺路而走。
一气奔出数里,方转出山嘴,那骑马不知甚么缘故,一毂碌跌翻在地上,把个红莺一跌跌将下来。
红莺慌促之下,撇开马就是两只金莲,步路而走,那晓得走不过三五丈远,也是一毂碌一个倒裁葱,跌翻在地上。
只听得树林边脑后一声炮响,伏兵齐起,一片的钩耙绳索,登时将红莺夺了刀马,一条麻索捆绑起来,恰如一只馄饨相似,前推后拥,解投中军帐上。
原来李瑾料定红莺必由寨后逃走,预先着人扫开沙来,安上铁菱角,还有那溜圆的石子漫道。
故此那红莺逃将来,马就马倒,人就人倒。
正是:安排牢笼擒猛虎,布下网罗困飞鹰。
话说红莺解进帐内,喘呼呼的下跪案前。
李瑾一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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