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牛:「说道,带我进城,不然我就死于此处。
你既然认为我是天上女仙,便知道我自有秘法自我了断」
二牛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闭嘴收拾起了行囊。
玉阶的眼神过于凌厉,让他想起了在山上打猎时猎物即将断气时的眼神,满是混乱,绝望与疯狂。
……林中二牛背着玉阶,匆匆地从林间穿过。
玉阶本想自己下地行走,可她昨晚刚刚破身,神魂处的撕裂感又时不时传来,不过才走出村子便坚持不住,被二牛强行背了起来。
她此时身穿一件肥大的粗葛短打,之前的道袍在昨日已被二牛撕破了,不过那道袍也只是寻常衣物,只是用料精美些罢了。
那剑形令符被她贴身携带,其余物什尽数丢在了二牛的茅草屋中,其中也没什么重要物件,丢在屋中也可用来安抚二牛,证明她之后还会回来。
当世的正道宗派总会明里暗里在各大城池派驻人手,做些维护治安,收取世俗供奉,赎买天地灵物的差使,她来时所见的那处三江边的大城便是如此。
玉阶此刻只希望附近的城池正巧有修道中人驻守,好帮她传信宗门。
虽然丢了宗门信物,但她怀中的剑形玉符也可帮她证明身份。
二牛此刻还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娘子,你看这树,像这种叶子长得密,树杈长的又高的树,鸟儿最爱在这上面筑巢,等咱们回来,俺便给你掏几颗鸟蛋尝尝,有时家里的老母鸡下不了蛋……」
玉阶却突然说道:「噤声,似乎有人埋伏」
她话音刚落,周围便有四道黑衣人影走了出来。
玉阶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若是求财,我们便将财务尽数留下」
为首的黑衣男子说道:「男人杀了,女人留下」二牛此刻却大叫起来:「你是邻村张财主家的护院头子!你这公鸭嗓俺这辈子也忘不了!怎的今天要来劫俺的女人!」玉阶轻拍了一下二牛,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面前四人看方才的身手,也算的上是俗世好手,此刻又人人带刀,她与二牛手无寸铁,二牛又得背负着她,胜负却是一目了然了。
最^^新^^地^^址:^^YSFxS.oRg二牛自是不甘,双目泛起血丝,丝丝盯着那护院头子。
玉阶附耳到他耳边,说道:「你我手无寸铁,强出头不过送死。
你且回家去,找一处水潭,吃下昨天剩的那粒仙丹,借着水潭寒气压住身上火气,明日晚间再潜进来救我便是」二牛喘着粗气,却是毫无办法,他虽憨傻,却不是没有脑子,此时只得慢慢将玉阶放下,双目通红却毫无办法。
玉阶强行压下神魂深处的撕裂感,向领头那人走去,嘴上说道:「我和你们走便是,只是还请放他一命。
他不过是个庄稼汉子,纵有几分血勇,你们人多势重,还能怕了他不成……我以后说不得也是你们主母,你们便听我一言。
不然,莫不是想以后丢了饭碗?」领头的人思量片刻,说道:「我们也不愿动粗,如此最好」说罢,叫上几个手下,扛起玉阶,便从此地离开了。
「想不到又横生枝节了……」玉阶如此想着,神魂传来的撕裂感更强了几分。
她一时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玉阶只感觉下身一阵阵快感传来,使她神魂中的撕裂感更强了一些。
强忍住疼痛,玉阶一只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缓缓支起身子,缓缓睁开眼。
只见她此时浑身赤裸,粗葛短打和令符小剑被随意仍在地上。
一个胖男人正高举着她的一条腿,气喘吁吁地在她身下耕耘着,阳具在牝户中一进一出,看的玉阶直欲呕出。
这应该就是二牛口中所说的张员外了。
那男子看见玉阶醒了,笑嘻嘻地说:「小娘子,你可算醒了,老爷这宝贝如何?总比你那傻子男人强吧,以后跟着老爷,锦衣玉食都少不了你的」玉阶正欲说
些什么,神魂中的撕裂感又猛然传来,她痛呼一声,又抱着脑袋倒下。
张老爷还以为是自己技巧高超,让这小娘子受不住了,自得地笑了一声,又加紧耕耘起来。
玉阶耳边却又响起了不知是谁的话语:「唉,你便认了又如何」「认了便不用受这神魂撕裂之苦了」「做男子有什么好处?你又分明没以男子之身行过房事」……正在玉阶快要受不住之际,张老爷却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一股股阳精泄在了玉阶的牝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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