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人的话语随着快感的消散逐渐消失,撕裂感也随之减弱了些许。
玉书强自振作精神,支起身子,盯着那张老爷,冷然说道:「张老爷,可爽利了?」张老爷没想到这小娘竟说出这般话来,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娘子你倒是知情趣,老爷好久没如此酣畅过了」玉阶笑了一下,说道:「爽利便好」顿了一下,声音一下冷了一下:「我乃是上清山亲传弟子,你这厮可知罪!」还没等张老爷回过神来,她又自顾自说道:「本座受歹人所害,流落此间。
你对我行如此不轨之事,待三日后我修为尽复,必斩你满门!你若是敢在此暗害本座,嘿嘿,我在宗门留有本命魂灯,死后元神可穿梭万里回禀师门,师门亦可察觉到我死于此地,到时你还是满门皆死」说到这,玉阶顿了顿,放缓语气,又说道:「不过,念及你不知本座身份,若是肯将本座送到州城驻守修士处,此间之事便揭过不论,本座还送你一场大机缘,如何?」听到这里,张老爷死死地盯住玉阶,双手紧握,直到指尖发白。
玉阶自是不惧,坦然地看着张老爷。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老爷嘿然一笑:「这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才种种失礼之处还望仙师勿怪」说到这里,他吆呼着外间侍卫,让他送套干净女装进来。
玉阶听到这里,轻轻点点头。
这场算是玉阶赌赢了。
她所说种种均是作伪,只是看这张老爷在此地产业众多,不敢行险罢了。
她如此行险,也是对二牛缺乏信心。
且不说他再吃一颗丹药能不能胜过这宅中侍卫,光是他把自己当成老婆,就已让玉阶头痛不已。
至不济,这番话也不过相当于多此一举罢了。
她料定张老爷在这番威胁下不敢暴起杀人。
思量间,屋外侍卫便带着一套衣服,欠身走了进来。
只是,玉阶不过刚刚接过衣服,脑后便遭重击,又昏了过去。
她此番只算是赌对了一半。
张老爷在这番威胁下确是不
敢暴起杀人,但他也不敢就这般将玉阶送到州城驻守修士处。
他对玉阶所知甚少,怎敢将全家性命搭在玉阶的保证上。
他刚刚行了那般大逆不道之事,莫说是山上修士,就算是世俗中人,也受不了这番奇耻大辱。
他确是解决不了这等麻烦,但他能去寻那能解决此事之人。
……玉阶缓缓地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双眼,发现周身一片漆黑,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玉阶尝试着活动身体,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牢牢地束缚了起来,嘴中也被塞入了布条,说不出话来。
这一活动,身上传来阵阵涩涩的触感,她应是被人装在麻袋里运走了。
玉阶心中暗暗叫苦,不知会被送到哪去。
慢慢地,耳边的嘈杂声响小了起来,她旋即被人丢在地上,当下低低地痛呼了一声。
一个女声传来:「张老爷此时前来,还带着这么个东西,是有何事啊」
张老爷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嘿嘿笑着,说道:「三娘勿怪,这女子是小可家中女奴,只是不听管教,这才想着将她发卖」三娘笑了笑,说道:「这倒奇了,还有你张老爷应付不了的女子?罢了,先验验货吧」
装着玉阶的麻袋被猛然扯开,还末等玉阶适应眼前的光线,她便被人强拉着,扔到了地上。
玉阶醒了醒神,细细看去,那唤作三娘的女子正站在自己面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颇为不检点,身着薄纱,半个肚兜露在外面。
看到玉阶的颜色身段,三娘也是挣了一下,旋即从身前抽了一根竹签,缓步走了过来。
三娘蹲在玉阶身前,先是拔掉她口中塞着的破布,又用竹签挑开她的嘴,端详了一下,说道:「牙口没甚问题」还没待玉阶说些什么,便又将那破布塞了回去,扔掉竹签,用手把握了一下玉阶胸前的乳肉,又狠狠捏了一下,说道:「奶子刚好一手握住,大小合适,摸起来没有经脉郁结,还算不错」接着又探向玉阶下身,用手分开玉阶的牝户,一股浓精顺势流了出来。
三娘剜了张员外一眼,取过手绢,擦掉了那摊污秽。
这才又看向玉阶下身,用手摸了摸顶端的肉粒,激的玉阶发出了声声娇吟,三娘这才说道:「耻部成色也还不错,没得花柳病的迹象,看这样子像是刚刚破身,倒还挺敏感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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