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生的婊子」其后,她又强行抬起玉阶大腿,检查了下菊门,说道:「菊门还末用过」做完这般检查,她便也不管在地上扭动的玉阶,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老爷,说道:「张员外,看你如此绑着她,这腿脚手臂倒也不用验了。
看她情态,也不像是天生痴呆。
我倒是好奇了,这小娘也算是我见犹怜,你却是为何卖她?」张老爷只是尴尬地嘿嘿笑了几声,也不应声。
三娘叹了口气,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却是又给我送来一道麻烦,说罢,这小娘是哪家的小姐?还是哪位江湖高手的千金?」张老爷看瞒不过去,只能诺诺道:「这小娘……这小娘说她是……上清山的仙师」三娘手中茶杯应声落地,惊叫道:「张员外,张老爷!你脑子进水了?这种货色敢往我这送?」张老爷也说不出话,只是抬起大袖,擦了擦汗。
三娘急得在屋中来回踱步,半盏茶的功夫才缓过气来,狠狠地剜了张老爷一眼,也不管他,快步出门去了。
玉阶此时只觉得万念俱灰,从刚才的对话她已猜出,自己被张老爷卖到青楼了!要她进青楼接客她确是死也不肯的,此刻她脑中仅剩死志,只恨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起,没法自我了断。
正当她准备强行运气自我了断时,屋外却突然飞来一股劲气,将她击昏了过去。
只见三娘和一个黑衣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站定,三娘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说道:「仙师,这便是那小娘」那黑衣男子看了一眼,便说道:「周身无任何真气流转,方才那道掌劲便是寻常江湖好手也能勉强接住。
不论其他,此女当下无任何修为在身」张员外结结巴巴地开口:「仙、仙师,那如何处理她才好,这小娘说若是她死了,可以神游千里回到上清山,祖师堂魂灯亦会感应到她葬身之地」那男子皱皱眉:「那神游千里自是无稽之谈了,只有元婴修士有如此神异之能。
嘿,若是元婴修士在此,仅凭元婴也能尽杀你我。
只是那魂灯之说……我这山泽野修却是不知了,或许那等顶级宗门确是有此秘法也说不定」张员外诺诺道:「那便将她八抬大轿地送回去?」那男子嗤之以鼻:「送回去?你敢将全家老小的命都送到她手里?这等大派弟子最是骄横,一言不合就能出手伤人。
你们二人方才如此折辱于她,还指望她收下留情,什么都不做?」三娘又问道:「若是将其运到野外再动手?」那男子笑了笑:「那便要赌这女子在山门中的身份地位了,若是惊动了化神修士……嘿,通过宙光碎片也能锁定是你我下的手」三娘脸上阴晴不定
,半晌才说道:「那就是非得吃下这小娘不可了?……」那男子应道:「然也,这样反而最好,她此刻修为尽去,便是连寻常女子都可能不如。
按这张老爷的说法,她先是昏迷了几天,之后又过了几天也没恢复一丁点修为,应是受了极重的伤,若是无上好丹药是万万不可能恢复的,这等丹药在这凡世是万不可能求到的」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者说,三娘你那炮制女子的手段,我也是知道的。
一会你便手段齐出,尽快把她调教得当,再给她服些你那改良过的五石散,混混沌沌之间也不怕控制不了她,到时候以她这身段,再编点段子,说她是散修女仙,说不定生意还能更红火几分」三娘大喜:「多谢仙师提点!多谢仙师提点!」那男子苦笑道:「罢了,我这筑基散修也谈不上什么仙师,不过是想多活几天罢了」……玉阶此时只感觉头痛欲裂。
她整个人正被呈大字型地绑在床上,脸上满是痛苦神色,嘴中却忍不住地吐出阵阵令人面红心跳的动人呻吟。
再细细看去,玉阶被绑在床头的双手间鲜血横流,十根竹签被狠狠钉入了她葱白的指尖,显得凄惨异常。
再向下看,只见她此时浑身淤青,胸前微微挺起的乳尖被穿入了两根铁环,其上还系着两个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阵阵清吟,淫靡中带着一丝清新。
她的腰肢此时正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腰间的软肉甚至泛起了一丝青紫。
原本光洁的小腹上此时却写满了东西:「仙女肉壶」,「两文一次」,「肉棒剑鞘」,诸如此类的淫秽文字将玉阶的小腹写的满满当当,最下方甚至写了两个正字,标志着此时在她身上耕耘的男子已经是第十号了。
这也难怪,毕竟自从昨晚玉阶醒过来后,这场淫戏已经持续整整一天了。
她身下的床单早已不知道换了几条,此刻却还是湿乎乎的一片若细细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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