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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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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3.2)(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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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木木的。露台上四个人之间的气氛随即变了,须卜格抬起头,神色凝重,向翁归解忧和元贵三人分别行了跪拜礼,她向翁归叩首九次,向解忧叩首三次,向元贵叩首六次。四个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在昆弥家庭里,翁归父子要分享同一位左夫人了。这是乌孙人乃至广阔西域的全体草原人由来已久的古俗,为了保护家族地位、财产或家人的安全,又或是为了加固家族之间的结盟,在世的男性长辈也可以与子侄辈,甚至与家族外的年轻男子分享同一个妻子,只是多半不会特意举行婚礼。多年前,传奇的猎骄昆弥生前就与孱弱的孙子军须昆弥分享了汉公主、右夫人细君,正是这一风俗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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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男人完整占有一个女人的一刻,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掩饰……元贵闷头跟着看不出心情的左夫人来到昆弥寝宫深处的一座木屋,外面是汉式的门窗飞檐,内里却是奢华的宫帐风格,铺着满地的鹿皮毡毯,四壁挂满猎物饰品,两只豹头交相遥望,利齿外露。屋内中央挂着一大张形似幔帐的绢布,马上就有妙用。收继礼仪按部就班的到了“小两口”独处时刻。说起来,也不算完全“独处”,因为跟在后边的翁归夫妇也进了屋跪坐于地,相视无语,与儿子新妇只隔了那层幔帐,一对儿新人的说笑举动,隔着幔帐可以看个大致,听的真切。这也是草原人的一条规矩:小辈收继母辈的第一次行房,男方的家长应尽量在场,监护着双方身份的彻底转变完成。

    须卜格默默伺候着新鲜出炉的丈夫脱光,像一个早有默契的妻子,把男人的衣服和靴子摆放齐整,自已也脱光衣裙,颇为干脆地一道躺在厚厚的毡毯上。嫁到乌孙三十多年,须卜格变成一个1透了的妇人,奶子很大,屁股很大,脸还像少女时一样,肉肉的,腰肢不算细了,好歹不比赤谷城里的乌孙大妈更粗,甚至还要细些。元贵一眼看到妇人圆润大腿间稀疏的毛发与一道粉红的肉缝,毕露无遗。一男一女的世界,女人似很从容,牵引着男人的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身子,但元贵看到须卜格的脸红得厉害,身子摸上去滑溜溜、热乎乎,到底是羞了呀!也许因为翁归夫妇在屋内,让她毫无尊严?也许草草再做新妇,让匈人贵妇失望了?也许,只是对一个健康而还算英俊的男子发了情?

    元贵顺利的硬了,像年青的雄犬一跃入同,尽力与身下的妇人交媾着,急促的啪啪声充溢着屋内的各个角落。女人1稔地迎合着,小声呻吟着,几步之外的翁归夫妇尽量不发出声响,元贵顺利的更加硬了,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同里没想得那么糟糕嘛……须卜格小声叫着,双手摩挲着男人的熊前背后,小声求男人再使点劲儿操她,元贵不禁觉得老娘们活该欠操,发了狠劲儿,阳具推着娘们的身体向后踉跄,甩到一边的辫子跟着踉跄,娘们小声祈祷着长生天保佑她的男人多子多寿,她的男人?是老爹吗?老爹还是左夫人的男人吗?自已也是左夫人的男人吗?元贵新头悸动,阳物却硬的彻底。母亲一直在看着吗?或许不愿看到儿子违背了汉地的礼法?吉先生要是知道,能说什么呢?这里是乌孙,草原人自有国情在此。1读汉家典籍的乌孙王子元贵努力操着父亲的正妻,很兴奋,几乎不尴尬,父母之命是最大的伦常,书里不是这么说的吗?……又过了没多久,元贵顺利的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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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汉宫的那间木屋里,依照父母的安排,元贵老老实实住了三个月,与须卜格大量的做爱,着实耗了不小体力。这期间,母亲来看过他俩,须卜格完全是一个小主妇模样,眉眼之间都是温顺,一声“阿母”从容出口,盈盈下拜。母亲带着歉意的笑,连声道“阿姐快起来”,又夸了几句阿姐气色真好什么的,随即把垂着(上边和下边)脑袋的元贵叫上前,换上了教训的口气:“左夫人是大昆弥留给你的媳妇,你要好好待她!”须卜格保持着浅浅笑容,看不出丝毫难堪,元贵却没想到母亲几句话把父亲扯了进来,怔住片刻,才应道:“左夫人待我很好,我一定好好待她。”母亲笑的欣慰,须卜格在一旁陪笑,笑的讨好……

    虽然是父子共享,但翁归不可能再碰左夫人。那两年里,他们同住在汉宫里,却尽量互相回避。直到昆弥猝死,须卜格远走故乡前,匆匆祭拜了自已的前(?)丈夫,一代雄主翁归靡。

    迎亲筹备的忙乱日子,元贵也没耽搁与左夫人行房。他试过走肛道,老娘们的屁股好肥,虽然阳物涂了油膏,他艰难挤入,劲儿太大了,没挪动两下,泄了。须卜格爬起来,擦着沿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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