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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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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3.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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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液,懒懒告诉他:慢慢来。元贵很想问问淡定的女人,老爹走她肛道是个什么光景?但没说出口。他不想羞辱一个必须嫁给自已的母辈。

    与元贵同居的日子里,须卜格似乎瞬间进入了妻子的角色,没有任何迟滞。她很清醒,要是一切顺利,许多年里都要在一口锅里跟着元贵搅稀稠。起码,她相信给元贵足够的时间,总会彻底拿下自已的屁股。凑巧的是,元贵的估算大同小异:就像在赤谷城的高地贵人区爬那道缓坡,慢慢爬,总会到该去的地方。

    只有一次,昆弥的“嫡长子”搂着她不经意说到“要是有了孩子……”须卜格先是不做声,又侧过脸笑道“给元贵哥哥生一个庶子好不好?”男人卡了壳,不知怎么接话。听不出任何怨气,却字字是刺。来自高贵的匈人家族,嫁给乌孙王族,成为昆弥的正妻,谁料想让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汉家女硬生生逆转了人生的方向。左夫人对命运也有不甘的咆哮,只是藏在新底。那一晚,元贵带着点火气,又试了一把挺入肥屁股,屁股很乖,阳物照旧不争气,泄的飞快,真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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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后来的变故,元贵完全措手不及。父亲的猝死,长老会的背叛,长安朝廷的变脸,泥靡的喧宾夺主,像一堆乱石飞溅,砸的他昏厥。

    得知泥靡要即位,须卜格祭拜了翁归后,立即带着侍从启程回到匈人本部的老家。有些人是她出嫁时带来的,已经很老了,他们跟在两轮大车和骡车的队伍后边,慢慢接近着陌生的家园。须卜格知道泥靡的母亲,那个刻薄的远房表妹须卜兰,正在妄想让泥靡收继她为左夫人。须卜格用决绝的出走,让那对母子吃了一计闭门羹,也做给全乌孙看。须卜家族带着理解重新接纳了她,分给她一小块封地,以作安居。她在乌孙的旧封地,以及一大群牧奴农奴,由她的儿子乌就屠差人代管,每年送收成给她。须卜格走的时候没有再见元贵,元贵也没去找她。尘埃落地过后一阵子,解忧以乌孙国母的名义,给须卜格送了几次金银绢帛马羊,以为已故翁归昆弥左夫人的奉养用度。须卜格很感谢地收下了。

    又过了些年,元贵到底当上了昆弥。按照母亲的意思,他派人带着礼物去匈人须卜部,请自己的左夫人须卜格回来。老妇人对信使说了很多客气话,对自己曾经是元贵的女人一事,不置可否,而以翁归左夫人名义祝贺元贵靡大昆弥的国运长久,她也向国母解忧回赠了相称的礼物,最后终归是以年高多病为由,委婉谢绝了。

    让人好奇的是,须卜格也没有与即位“乌孙小昆弥”的儿子乌就屠团聚。几年后她在须卜部的封地里去世了,乌就屠把她的棺椁接回乌孙,以翁归昆弥左夫人的名义,葬在一片山林之间。乌就屠本人也从未回应过,他的母亲是否一度非正式地嫁给了即位前的元贵,而且是一女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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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邸,元贵先去向设在家里的父亲牌位行祭礼,念几句国中大巫师指定的萨满经文。据说赞颂千遍,亡魂可以进入天界。“牌位”是一块象征乌孙人灵魂的天山石,上边用汉文小篆书写着昆弥名号,静静躺在专设的祭祀堂里。半草原半汉地的妥协风格,在元贵家里处处可见。叩首祈祷过后,换了简便的短袍,妻子雅兰招呼他吃饭。

    六年前,翁归的铁杆兄弟翕侯若尔呼把小女儿雅兰嫁给了元贵。这桩婚事是两家都盼望的。那一年,元贵十九岁,雅兰十七岁。一个早早懂事的姑娘,没出嫁前,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出嫁后挽成了汉式的发髻,昆弥夫妇没这个要求,小姑娘自己喜欢汉式衣妆。她还有一群玩得来的小伙伴,一起在家里试穿汉装,吃汉餐,也读汉地的书。新婚之夜,两个少年人笨拙的互相进入,很容易就接受了彼此。雅兰是处女,她发现元贵的性经验也不多,一时不知是喜是忧。泄后慵懒的小丈夫告诉他,母亲几乎从不让他乱碰侍女的身子。元贵没说的是,对母亲的性管束,父亲向来不以为然,却不为儿子出头,大概连他也拗不过母亲吧!雅兰告诉他,今后在家里也不许乱碰侍女的身子,只乱碰她就好。元贵长吁了一口气,嘟囔了一句“好吧……”,好字拖的很长。雅兰忍不住拧了他一把。

    一年后,她为翁归家添了一个孙子,翁归在汉宫的操练场得到这个消息,看了一眼漫天繁星,起名“星靡”。雅兰很喜欢这个名字,她的朋友们也喜欢。又过了一年,她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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