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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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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3.2)(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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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兰早就猜到元贵必定收继左夫人,而且是父子共享。她默默接受了。她与须卜格本就来往不多,这以后更加回避了。虽然,新昆弥的女人互相总要见面的吧?在家里,她的丈夫从不谈及左夫人,似乎那个女人不存在。雅兰知道,丈夫对她心怀愧疚,这也够了。

    当她的丈夫未能即位昆弥,雅兰如常操持着家里的大事小情,没有说一个字的丧气话。她知道男人有什么样的压力,她的朋友们也知道,雅兰很高兴朋友在身边。元贵依然喜欢吃她煮的羊肉拌麦饭,吃的一点不比过去少,雅兰心里松快了。元贵依然喜欢碰她,两夫妇又开始商量备孕。无论国中风云如何变幻,下崽子是不能耽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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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岁那年,元贵的第二泡精射到了冯姨的嘴里。第一泡精留给了铺床的绢布,让清理房间的几个侍女紧张了一阵。冯姨呀,冯姨!她是母亲永远的帮手、最好的朋友,是汉公主与朝廷的桥梁,是都护府在西域的秘密依仗。她也是某些西域人眼中的黑色精灵,是“山中的鬼”,是汉地送到乌孙的一道深渊。冯姨是美丽的,只是与母亲的美不同。母亲谦逊,冯姨冷峻,母亲柔和,冯姨干练,母亲如阳光,冯姨如山岩。母亲擅长化解矛盾,冯姨擅长“处理”带来矛盾的人。母亲擅长射箭,冯姨擅长短刀、短棍。母亲常带笑容,冯姨不怎么爱笑。还要再过几年,在“大吏”府处理琐事打发时光的元贵才会知道,冯姨的箭术更高明。

    十二岁的元贵完全不懂这些。他依恋着汉宫里的冯姨,秀气安静,乐意带着他玩。尽管只比母亲小三岁,冯姨看着却年轻得多。当母亲渐渐珠圆玉润,散发着贵妇气,冯姨几乎像个姑娘。她教元贵射箭骑马,她也煮好吃的水果甜点给孩子们吃。只需要一次独处,母亲最好的朋友就让小元贵失去了童子身。冯姨柔软的嘴唇,可以把小鸡鸡夹的很紧。不对,小鸡鸡胀大了,是大鸡鸡了……冯姨的舌头很软,刺激着小元贵美妙的冲动。每次冲动来临,他知道自己又快泄了。那几年,冯姨吃了小元贵很多精水,那是他与雅兰新婚之夜前的全部性经验。他以为这是小孩子与阿姨之间的美好秘密。只是快成年的时候,元贵毫无证据而十分肯定自己经历的欲望小冒险,完全是母亲一手操办的好事。

    后知后觉的元贵有点生气,他被少年初长成的秘密套了很多年,生怕败露,母亲要发怒。他也气冯姨不说实话。只是每次见到嫁作人妇的冯姨,他又不生气了。即便后来可恶的女人只是偶尔用嘴满足他,他也不生气,只要看到喜欢的女人,清清秀秀,步伐轻快,忙来忙去,就够了……

    成婚生子后,元贵以为自己会淡忘许多事。他又错了。元贵爱雅兰,可还是想占有少年时期的母辈性玩伴,甚至想的更厉害了。这道情感(占有欲?)的暗流,在左夫人事件后,变得有点失控。为了迎接汉公主相夫,那段时间冯姨常来找他,元贵一时忍不住,脱口说了昏话:“我要跟左都尉分享妻子。”左都尉布尔欣是冯姨的丈夫,分管乌孙国都的秩序与情报,也是翁归的亲信。多年前,解忧做媒,那一年只是一个勇猛军官的布尔欣娶了冯嫽,也就是元贵放不下的冯姨。女人听了并不惊讶,干脆利落的告诉他“你将来要当昆弥的,不要放纵。”元贵有点恼了,他想说“昆弥做什么都可以!”,还是没说出口。他嘴硬了一句:“我可以分享昆弥左夫人。”冯姨有点不麻烦:“左夫人是你应该娶的。”然后又一个劲儿地商量娶亲的繁琐细节。

    元贵暗暗憋着火,为什么总有人以为可以替我决定,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但是他说不出口。他没法顶撞这个女人,就像他无法顶撞父母。活了二十几岁,元贵也想通了,冯姨肯做他少年时的性玩伴,说到底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那片遥远的汉家土地与汉家朝廷。冯姨付出牺牲,不是为了一个浑小子跑出来发作矫情的。

    泥靡即位后,冯姨从赤谷城失踪了。几个月过去,她一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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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元贵很不情愿去汉宫。但每十天一次,城里的贵人照例要一起拜会昆弥(如今要加上国母)。这本是翁归时期诸多集权措施中的一条,据说泥靡并不乐意延续这一沉闷单调的“苦差事”,奈何国母说服了他“昆弥初立,不宜轻废旧规”。自从成为“大吏”,多年来元贵已经参加过无数次贵人拜见集会,全部细节烂1于心,硬着头皮也要去的。

    这一次的拜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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