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听到叽叽咕咕的低语(偶尔能听到几个字眼,儿子说的全是脏话!)。也许泥靡过于混沌,而解忧思虑的过于周全,反倒让听房的须卜兰心生了膨胀开来的嫉恨。这是中年母亲的嫉恨,儿子儿媳的交欢私密一整个儿摊开在她面前,本意是供她享受,让她安心,却让母亲觉得儿女辈展示的蓬勃性爱把自己给推远了,分离了骨肉之情。虽说“儿女辈”中有一个是比她大了好多岁的妇人……
自从儿子坐了王位,须卜兰的无名火很容易腾起。泥靡的愚孝,又让母亲太容易吹毛求疵,不受羁绊。一开头是嫌弃解忧叫床不懂分寸,老娘不想听猫狗叫春,不许叫!
“咱娘说哩,国母吃甚哩,叫的响哩!咱娘不安生哩!”离开牧场的路上,随着昆弥的几声憨笑,解忧的脸上闪过尴尬的羞红,勉强回了一句“打搅咱娘了。”从此,牧场寝帐内活春宫的女子叫声含蓄了不少。
但须卜兰对儿媳妇的苛求是无止境的。
叫床声太大不行,太小也不行。骑在泥靡上边,要面向(有窥孔的那面)墙壁。跪着让泥靡在后边干她,要面向墙壁。站着让泥靡在后边干她,要面向墙壁。面对面交欢,要坐起来,面向墙壁。不许躺着口交,老娘看不清!老娘要细细的看国母的贱样!也许是儿子的愚孝和儿媳的柔顺让她昏了头,须卜兰一度想控制啪啪声的节奏:声音太响不行,太弱不行,响的太早不行,响的太晚不行……最后傻儿子也受不了疯老娘的胡折腾:“咋这多烦哩?娘!不给睡觉哩?!咱走!”慌的须卜兰一阵忙乱……
泥靡、解忧和须卜兰的魔鬼三角关系中,解忧是承受全部重压的那个人。有些日子里,她实在受不了泥靡母子的羞辱,就躲到一个角落,反复哼唱一首乌孙长调:
一千只脚
一万只耳朵
长生天的化身
一个日出
周游天上地下
一个日落
万千罪孽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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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乌孙国母笑着告诉某位年纪比自己略长、身体完全1透的西域贵妇:当一个能让“母阏氏”满意的儿媳妇,很难。“她让你必须做的事,正是惩罚你的理由。”那贵妇问:“大昆弥呢?怎样让大昆弥满意?”国母笑的更明显:“祈祷长生天,让圣主有一个惩罚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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