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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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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1.1修)(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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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甩不脱的汉家女。一张张神态不同的面孔,都是她,像浮在水上的影子,在须卜兰的心中飘荡……

    伪善的汉家女。贵人贵妇公认她的长袖善舞,据说虔诚信奉长生天,为乌孙带来医生和灌溉技术。自由民与耕奴对她印象不错,骑兵将领与昆弥侍卫不反感她掺和军国决策。她甚至做到了让翁归的左夫人、与自己同出一族的须卜格公主也疏远了自己。

    傲慢的汉家女。当翁归猝死,大小贵人墙倒众人推的危难时刻,她不知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让翁归陵墓的规制为历代昆弥之首,甚至远超复国英雄猎骄昆弥。须卜兰明白,这是死人压活人的鬼把戏,庞大威严的陵墓存在一天,就见证一天翁归家族的特殊地位。真是好手腕、好计谋……

    冷血的汉家女。当年翁归介入了部落之间的草场划界,人人皆知背后是右夫人的主意。草场有了界限,轮牧有了规矩,牛羊多了,械斗少了,草原人的自由也少了。不械斗,不抢掠,还叫草原人吗?不愿失去自由的汉子,得到了无情的屠灭。每次平定叛乱,翁归身后都看得到一个披甲的沉默女人。

    贪婪的汉家女。草原人知道,金子败坏人心,翁归夫妇偏偏鼓励商队。两代人的时间里,乌孙人的生存急速改变。住木屋的人多了,住城镇的人多了。学汉文的人多了,学佉卢文的人多了。不事耕牧埋头文书的官吏多了。昆弥约束官民的法令多了。在商队里有份额的贵人多了。赤谷城里穿着体面来去匆匆的自由民多了。归根到底,乌孙人的钱变多了。须卜兰见到解忧的陪嫁,才体会出数十年间,那汉女积累了什么样惊人的财富,开辟了什么样深不见底的财源……

    最后,是淫贱的汉家女。长老会议把“母阏氏”驱逐在王国权力世界的门外,却留给一个母亲干涉儿子家庭私密的完整特权。泥靡是昆弥,也是儿子,解忧是国母,也是儿媳。乌孙家庭里,长辈过问晚辈如何生儿育女,天经地义。巧了,须卜兰有极大的兴趣过问国母打算如何为新昆弥生儿育女……

    在改建的山南牧场,黎木居亲自指点完工的昆弥宫帐颇有巧思,须卜兰用了连声说好(儿子打着呵欠无所谓,儿媳强颜欢笑)。宫帐占地甚广,又分为三层。外壁是钉着粗毛毡的原木,与地表连接部分以砖石加固;内壁和地面全是平整的大块石材。宫帐的第一层是款待客人的厅堂,寝帐在二层,整座房间格局阔大,而呈现倒三角结构,空间由下而上向两侧延伸。寝帐的石板地铺满了多层的大块细羊毛毡毯,再覆以整匹的锦布。寝帐四壁上端点着数十盏小巧的羊油灯,让房间异常光亮却不太刺眼。四壁与篷顶交汇处有成排的风道,随风抽走油灯的白烟。宫帐的第三层房间,却修在与昆弥寝帐一墙之隔的方位,且只高出半层。这一层也铺有精致密实的毡毯,石墙上钻有不同高度的窥孔,沿着墙壁顶端还开了一条打通隔壁的宽缝。寝帐一侧的石壁上挂着各色猛兽毛皮饰物,窥孔掩杂其中。

    说的简单点,昆弥寝帐的整个构造,不仅提供舒适,更保证了隔壁有人“听房”的便利:下窄上宽的空间、石板地面墙壁最适合传音,而顶端的宽缝又让声音无障碍的传到隔壁。为了逃生方便,各层还设有暗门。

    说到“听房”,泥靡并不陌生。阴郁而暗藏杀机的成长环境,培养了他对老娘的热诚愚孝。他十四岁就娶了某贵人的女儿,或许,那户人家想烧冷灶?想烧就烧哩,他没有多想。那时老娘就听过他俩的房,直到生了孙子细沈瘦。泥靡不在乎老娘的窥视,想看就看哩,看厌就不看哩,呵呵……至于国母有何想法,新昆弥浑不在意:“咱娘不是你娘哩?咱娘看不得你光腚哩?!”

    泥靡夫妇每次到山南牧场看望“母阏氏”,总会留宿寝帐一夜。那一夜,夫妇俩照例要做爱。那一夜,昆弥国母的随侍与牧场的仆役照例要远避。那一夜,照例是昆弥夫妇与昆弥母亲的三人游戏,交欢与窥视的游戏。

    通过窥孔,须卜兰看到了那汉女光溜溜的身子,看到了沉静的白皙面庞涨的通红,理智的眼神掺杂了欲望,看到了一个已为祖母的女人,也可以放荡……匈人公主时而有仇人求饶的快意,时而不是滋味。以五十几岁的年纪而言,解忧的皮肤太白,腰肢太细,屁股太翘,奶子也……垂的不那么明显。每次听房,当娘的须卜兰总是啧啧叹气,那贱人与儿子的亲密关系来的也太快了点?须卜兰听到男人毫无顾忌的大讲粗口调侃国母的舌头和耻毛(当然,傻儿子顾忌的东西不多),听到女人轻柔的笑声,似乎很受用那些肮脏的粗口;听到激烈的啪啪声;听到女人大声的叫床,还有男人的喘息。她看到一男一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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