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便为母亲打扮起来。
罗刹女原本便皮肤晶莹白皙,直如羊脂白玉一般完美无瑕,红孩儿便也不给她香腮上扑甚么米粉铅华,只擦了一层淡淡胭脂,便添了三分娇艳;提笔蘸上青黛,描出远山般弯弯秀眉,更增千般妩媚;拿起唇纸送到母亲嘴边,让她轻轻抿了一口,染上樱桃般一点红润绛唇;眼角用轻烟淡紫描出丹凤尖儿,眉心用细腻粉红绘上一朵娇艳桃花……罗刹女甜蜜的靠在他怀里,也不见儿子怎么浓妆艳抹,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渐渐焕发出惊人之美,意外之下,只欢喜得情不自胜,双眼微眯,满脸幸福迷醉之色。
红孩儿又按照她惯常发式,给她绾了个双环望仙髻,插上各色发钗、珠花、吊坠,满头珠环翠绕,头面首饰戴的整齐;耳珠戴上宝石坠子,颀长优美的脖颈上戴上龙眼般大的珍珠项链……转眼之间,一个雾鬓云鬟,倾国倾城的绝美佳人便出现在铜镜里,脸上淡妆清新娴雅,当真是增一分则浓,减一分则淡,恰到好处。
罗刹女看着铜镜中风华绝代、国色天香的自己,不由得痴了,吃吃问道:「夫君,这……这真是妾身么?妾身怎会……怎会有这般美貌!」罗刹族中女子本就多为绝色,罗刹女更是族中天生丽质的佼佼者,本就生得极美,只是往常因潜心修炼,清心寡欲,平日里不是行善积德,便是习武弄剑,又或是端坐吐纳,十日中有八九日都是素面朝天,几乎没在梳妆打扮上下过心思。
即便当日与儿子拜堂,自己打扮出来,也远远及不上此时儿子为自己化妆之后,惊为天人的绝顶美态。
红孩儿亦是满意的欣赏着自己手中诞生的无双娇靥,拂着她耳珠笑道:「在为夫心中,天上地下的其他女子,都及不上娘子一根小指头……再说了,我的娘子本就是绝世美人儿,即便不化妆,也差不了多少呢!」罗刹女兀自不敢置信,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看看,压抑着满腔惊喜道:「夫君骗人!为何妾身自家妆扮,从末有如此……如此剧变?而夫君头一回给妾身化妆,便这般……这般……」「娘子不过是平日末曾注重过打扮罢了」红孩儿嘿嘿一笑,在她耳边柔声道:「况且我已不是第一次给你化妆了哦!为夫自从懂事之时起,便日日思慕着娘子,夜夜辗转反侧……都数不清在梦中给你画过多少次妆了哩!娘子娇颜每一分该如何打扮,为夫都是早已熟透在心,动手时历历在目,自然熟稔了」
「夫君……」罗刹女感动得芳心都快炸开了,眼泪汪汪的扁着小嘴儿,欲哭哽咽道:「妾身何德何能,今生能得夫君如此宠爱!却教妾身……教妾身何以为报?」「其实为夫也是有私心的哪!」红孩儿笑着指了指自己小腹下硬邦邦、朝天高翘的玉麈:「若是美若天仙的娘子画好了红妆,戴齐了头面首饰,却乖乖跪在为夫脚下,放荡的吃着为夫的宝贝,岂不是更加令人赏心悦目?」罗刹女不由得「扑哧」一笑,娇嗔道:「夫君讨厌!偏偏在人家感动之时,却来逗人家发笑!」水蛇般柔软的身子从锦墩上滑了下去,转身盈盈跪下,春葱般的柔荑握住儿子坚硬阳根,轻柔的上下套弄,仰起脸,水汪汪杏眼看着儿子:「夫君坐下来嘛!你这般站着,妾身可不方便呢……而且你坐下之后,妾身还可一面吃你的宝贝,一面给夫君暖脚呐!」红孩儿大乐,依言在锦墩上坐下。
罗刹女果然抓住他一双肉呼呼的小脚放进怀里,脚心踩着自己娇乳,按着他脚背,在乳上圜圜转转揉了起来,娇声道:「夫君……妾身的奶子,夫君踩着可还舒服么?」红孩儿闭着眼赞道:「舒服……娘子美乳又软又绵,真是天下第一等的暖炉呢!」罗刹女甚是欢喜,抓着一缕自己耳边鬓发,轻轻的绕在儿子肉棍上,昵声道:「夫君喜欢就好!妾身真是爱煞夫君了……好想就这样将夫君永远栓在人家身边哦……」侧过螓首,捧着被发丝缠住的滚烫玉茎,贴在娇艳绝美的脸蛋儿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满脸迷醉之色。
红孩儿失笑道:「娘子是想拴在为夫肉棍上罢?」罗刹女嘻嘻一笑,在儿子晶莹如玉的嫩白肉棒上吻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胭脂唇印,张开小嘴儿,将圆圆的龟头含入口中,吞吞吐吐的啜吸起来。
淅淅呼呼的口水声响,和嗯嗯唔唔的娇哼声中,罗刹女双颊凹陷,一边努力吃着儿子玉茎,一边抬起湿润的眸子,温婉柔顺的看着上面儿子的脸,细密睫毛又长又翘,忽闪忽闪地,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娇艳红唇上的胭脂渐渐被唾液融化开来,随着她小嘴儿吸着棒身进进出出,将白皙的玉麈染上了一缕缕艳丽的鲜红。
红孩儿脚掌揉搓着母亲那对娇小柔软的乳房,还一边脚趾夹住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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