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奶头拉扯玩弄,笑道:「娘子你看,为夫宝贝上沾了你嘴上胭脂,真像那日为你后庭破瓜、染上你处子落红时的模样呢!」「嘻……还真是有些相似哩!」罗刹女吐出湿漉漉的肉棍儿看了看,纤纤素指握住棒身上下套弄,嘴角挂着甜蜜笑容,显然也是想起了当日将自己完璧媚肛奉献给爱子的情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吃吃笑道:「再不,今日夫君便将宝贝变长些,一举给妾身的喉咙、食管和胃袋都开了苞罢!正巧今日乃是定下角色扮演之后,我二人首个夫妻之日,夫君正该夺去妾身几处处女才是哩!这染红的胭脂不就真是妾身喉咙食管的破瓜血了么?」
红孩儿不由得兴奋起来,却仍有些顾虑,迟疑道:「这……娘子还末习练过深喉之技呐,头一次便要直入胃袋,
只恐娘子受不住哩!」
罗刹女嘻嘻笑道:「妾身亦是个略有所成的地仙呀!憋气一两个时辰也是等闲,无非便是喉咙食管受不得激,呕些胃中物事出来罢了……然而妾身却是深信,夫君即便瞧着了人家呕吐丑态,也不会对人家心生厌憎,既然如此,妾身还怕个甚么?」
红孩儿一想也是,不禁跃跃欲试,便教母亲如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伸长脖子,抬起脸儿,让她的口腔、喉咙,和食管胃袋呈一条水平的贯通直线。
他自己双腿微蹲,两手捧着母亲脸蛋儿,挺起肉棒,刺入她张大的小嘴儿之中,默运变化之法,胯间玉茎慢慢变长,缓缓往她喉头钻去。
「呜……」
罗刹女发出哀哀哼鸣,粗大滚烫的阳具贯入喉咙,果然使她胸腹烦闷之极,喉头呃呃的闷声干呕,娇艳如花的俏脸涨得通红,喉头食道痉挛不已。
红孩儿只觉那抽搐不休的湿滑食管,像极了她高潮之时蠕蠕而动的阴道,又似在努力排挤异物之时的娇嫩直肠,裹得肉棒爽得不行,只是看着她眼圈儿都红了、眸子里泪光盈盈的模样,心头怜惜,道:「好了,娘子,这次为夫已夺了你喉咙与食管的头汤,如此便够了,日子还长着哩!待今后你练好了深喉之技,再来取走你胃袋初次不迟」
说着,小腰后退,便要将插在她食道中的肉棒退出来。
罗刹女大急,忙抱住他腿不让他后退,虽因喉咙与食管都被儿子肉棒贯穿固定,而无法大力摇头,却竭尽所能的快速摆动螓首,鼻子里呜呜呜的急切哼哼,只是不允让儿子半途而废。
红孩儿抚着她头发,笑道:「那好,为夫可要把你食管当做小穴来肏弄了唷!」
罗刹女欢喜的连连点头,小嘴儿尽力大张,将儿子玉麈纳入喉咙深处,还将舌尖尽力探出唇外来舔他卵蛋。
红孩儿一狠心,抱着她螓首,插在母亲咽喉中的肉棒再度伸长,直入食管,小屁股望前一挺,又硬又烫的肉棍儿猛地冲破了罗刹女食管与胃袋相连处的贲门括约肌,将一颗浑圆龟头送进母亲胃里。
「呕……呜……呕…」
罗刹女胸腹烦闷之极,忍了一阵,终于耐不住,「呜噗!」
一声,呕将出来。
一股黏稠如米浆的灰白胃液混着些许食物残渣,从她口中含着的肉棒四周、及一对琼鼻鼻孔中喷涌而出,全溅在儿子小腹上,滴滴答答的滑落下来。
红孩儿虽是怜惜非常,却更不忍拂逆母亲一片痴心,捧着母亲双颊,果真如同肏穴一般缓缓抽送起来。
罗刹女只憋得俏面通红,额角及脖颈上青筋勃起,一对美眸红通通的泪流不止。
被胃中酸液堵满的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喉头喀喀作响,一股股温暖粘稠的黏浆不停自胃中涌出,顺着下巴淅淅沥沥,淋漓不绝。
伸直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肏弄得在膨胀-正常之间转换形态,场面淫邪之极。
「哦哦……娘子胃中温热浆水一波波浇在为夫龟头上,好不舒爽……」
红孩儿一面轻插缓送,一面赞叹道。
肉棍在她口中喉头进进出出,搅得她满嘴酸涩胃液「咕啾咕啾」
的,发出黏嗒嗒的水声。
罗刹女得了爱郎称赞,欣喜之下,伸直了脖颈,更加卖力吞纳起来。
挺直了嵴背、匍匐在地的赤裸娇躯一前一后的耸动着,彷佛一头被长矛前后刺穿的白羊儿一般,用身子的挺送,来吞吐、套弄贯穿了整个咽喉肚胃的玉麈。
她柔嫩胃袋儿给儿子龟头又戳又顶,更是痉挛抽搐得停不下来,胃中酸液一股一股往外呕出,过不多时,胃中吐无可吐,便连黄胆水都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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