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之色,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罗刹女也吓了一跳,青兕却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道:「好啦!这下没人打扰了,我看乖侄女后门也塞着铃儿,这粪门谷道鏖糟污秽之处,弄着也有快活?」
罗刹女担忧地望着只有眼珠子还能骨碌碌乱转的红孩儿,心不在焉回道:「当然快活,比之前面的穴,后边儿别有一番滋味,爹爹也甚是喜爱肏侄女后门哩……」
顿了一顿,终于还是忍不住求情道:「师姑,这定身咒可对身子有碍?还是……还是将爹爹的禁制解了吧!」
「无事,定身咒哪有甚妨碍!」
青兕笑道:「不过是个小小惩罚……唔,便当是我这师姐罚他当年偷看我洗澡的无礼之罪罢!」
僵在原地的红孩儿心下大窘,原来当初在无名山谷隐身偷看她溪中沐浴,师姐竟是知道的!罗刹女本就是关心则乱,其实她修炼数百年,怎会不知定身咒对身体无碍?放下心来,又听说红孩儿曾偷看青兕洗澡,悄悄朝儿子丢了个娇嗔的白眼,心头越加笃定儿子对他师姐确属心有歹意了,捂嘴吃吃娇笑道:「师姑美貌无双,身子定然也美极,我爹爹起了色心,却也难怪」
「他若是用了师尊赐他的隐身符,我倒也发现不了,不过他那时托大,只用了隐身法术,我比他早入门千年,凭他那微末道行,又岂瞒得过我?不过是见他小小童儿,懒得与他计较罢了」
青兕得意轻哼,又兴奋道:「说到身子之美,我却是极喜欢侄女
你这身子呢!恨不得侄女也这般给我穿上一身环,挂满一身铃铛才好!」「师姑可是长辈,侄女哪敢给您穿环,伤着您身子?您可别为难侄女了。
不过……爹爹给我皮肉穿环之前,倒是做了几个挂铃铛的夹子,若是师姑不嫌弃侄女用过,倒是可以挂在乳上试试……」罗刹女掩嘴轻笑,转身从红孩儿腰间解下如意皮袋,伸手进去摸了一把,纤手在茶几上一拂,便排出几个连着一根短链和铃铛的锯齿夹子来。
母子二人本就血脉相通,又双修了数月,各自的内丹灵力早已纠缠混同,再难分彼此,故此红孩儿的法宝袋子,她也可以打开,方便随时取用里面那许多淫靡道具。
「这……青天白日的,你家大门都还敞着呢……」青兕心动不已,看了看大大洞开的山门,却还有些顾忌。
「这个容易,只消关了门,这洞里便只剩你我三人,便是白日又有何惧?」罗刹女笑着一挥手,翠云洞两扇石门便轰轰关上。
若不需启动封山大阵,单单关上大门,原本便简单得紧,身为洞府之主的母子二人一动念就够了。
大门关上,洞府内随即变得幽暗安静,大堂顶上的数颗夜明珠开始放出明亮光芒,照得厅内纤毫毕现。
青兕放松下来,纤纤玉指捉起一条带夹子的铃儿把玩,瞟了一眼一旁脸上兀自凝固着惊愕之色,双眼睁的大大的红孩儿,又微微有些羞涩,迟疑道:「虽是关了门,可这惫懒小子还睁着眼在看呢!我在此处试挂,岂不是便宜了他?」「嘻嘻,师姑和爹爹乃是亲亲的师姐弟,原本便是一家人么!」罗刹女贴上青兕身子,隔着衣物轻抚她娇乳香臀,轻笑道:「再者说了,爹爹当年还偷看过您入浴,您的身子不是早被爹爹瞧过了?」「说得也是……哼!那便再便宜他一回了……」青兕玉面泛起微红,半推半就地让罗刹女剥开了她上衣,跳出一对白腻腻玉兔来,乳首晕染红红,约莫有酒盅大小,奶头粉嫩红润,犹如两颗玛瑙一般。
罗刹女爱不释手,纤手抚弄不休,赞道:「师姑玉乳当真美极,这般白皙挺拔,乳首也是殷红可爱……侄女也爱得不行哩!」青兕也老实不客气抚弄起罗刹女胸前双丸,更是好奇拨弄铃铛,细细赏玩那被金环穿过的乳头,口中道:「师侄你的也不错呐,比我的还软些,只是乳首颜色有些深了,又甚是粗大……不过配上这金环,倒是别样和衬……咦?
师弟都这么大了,侄女怎地还有奶水?」「嘻嘻,爹爹这半年来日日都吸人家奶头,吸得侄女又开始泌乳了……至于乳首色深粗大,却都怪爹爹了。
侄女当年生下爹爹之后……嘻嘻,这话儿说来,好不古怪……当年侄女奶头也是粉嫩娇红,便是因为爹爹幼时日也吸,夜也吮,直吃了人家十几年奶水,把这对奶头吃成了这般黑粗模样,可不敢和师姑美乳相比」罗刹女说着,玉手探到青兕腿间,隔着裈裤去摸她牝户,吃吃笑道:「师姑,您也有些湿了哩……」「还不是你这身环儿铃儿勾的……乖儿,妇人家的奶头如此娇嫩,还有下边儿唇瓣儿,阴间红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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