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害之处,你穿这些环儿之时,岂不是痛不欲生?」既然放开了心思,在这母子二人跟前袒胸露乳了,青兕说话间便更加亲昵起来,也不叫侄女了,只叫乖儿。
罗刹女自然也听出来了,心下甚喜,打蛇随棍上,也不自称侄女了,答道:「痛自然是痛的,不过孩儿实在爱煞了爹爹,爹爹每给人家穿一个环儿,便是那处打上了属于爹爹的标记,孩儿心里是极欢喜的,恨不得让爹爹把我奶头阴核咬掉吃了去……姑姑不是也穿了鼻环?鼻环之痛,和穿奶头唇瓣时也相差彷佛,只是赶不上穿阴核,爹爹给我穿阴核之时,孩儿都痛得尿了爹爹一手哩!嘻嘻……」「师尊为我点开灵智之时,我便已是穿了鼻环的,之前为畜生时之记忆,却尽是忘了,都不记得是何人给我穿了鼻环,亦不记得穿鼻环是何滋味了……」青兕说着,居然还有些微遗憾的模样,似乎还想记起穿鼻环的滋味一般。
「原来如此……姑姑若是喜欢,何不让爹爹也像弄孩儿一般,给你穿了奶头阴核?」「唔,此事……容后再议……」青兕有些心动,却又有些害羞,拿手捏着罗刹女白嫩嫩鼓蓬蓬的阴户,挤成一个嘟起的小馒头,转过话题道:「乖儿,吾适才便想问了,你下边儿怎地光洁熘熘,可是天生白虎?」「不是呢,是爹爹给人家剃的,爹爹说,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女阴才像是个小女儿该有的模样呢。
孩儿从前下边儿的毳毛也多,倒是不输姑姑,只是没姑姑的柔顺滑软,姑姑这毛摸上去,真真是缎子一般……」罗刹女将手伸进青兕裤裆里,叉开手指梳弄她阴毛,揉搓鼓鼓的阴阜,嘴里笑道。
二女搂抱着喁喁细语,互相抚摸对方身子,渐渐春情涌动,罗刹女不知不觉地将青兕的衣裳尽数褪去,露出一身白花花美肉来,藕臂粉腿儿欺霜赛雪,双臀浑圆如月,脐下三寸处长着一丛黑黝黝鼓蓬蓬的油亮黑毛,与别处白皙肌肤一衬,更显皮细肉嫩。
罗刹女噘着臀儿弯下腰去,捧着青兕娇乳,将她那两颗红玛瑙也
似的奶头轮番含入口中,一番舔吸吮咬,使之胀鼓鼓挺立,方才将缀着银链铃铛的夹子夹在她两颗奶头上。
青兕秀眉微蹙,轻轻「嘶」了一声,两条粉腿儿却忍不住夹在一处,扭动摩擦起来。
罗刹女双手楼住青兕纤腰,玉手攀在她雪臀上细细揉捏,挺起胸脯,用自家穿了环的奶头去蹭逗青兕夹着乳铃的乳首,两对雪乳挤成了四个肉饼,四个铃铛夹在二人白馥馥的肚皮间,叮叮作响,罗刹女吃吃笑道:「姑姑,这滋味可好?」「嘶……乖儿……这滋味……有些疼痛,却果然又有些快活……嗯……」「姑姑媚态,真真是我见犹怜哩……您红唇上的胭脂,可否许孩儿香上一香……」罗刹女试探着轻啄青兕樱唇,青兕亦是骚发起来,腿芯子里淫水濡濡,流了一胯,嘤咛一声婉转相就。
两人口唇相接,滑腻腻香舌交缠搅搓,银丝牵线,两只鼻环互相碰撞,亦发出叮叮磕磕的脆响。
动弹不得的红孩儿眼睁睁看着两个赤裸裸的美人儿,都戴着淫荡的鼻环项圈儿,胸前奶头挂着乳环铃铛,一边热吻抚摸,一边压乳贴腹,互相摩擦着雪白粉腻的身子,只觉口干舌燥,胯下鸟儿一柱擎天,把虎皮裙挑得老高。
罗刹女一手揽着青兕腰肢,一手在她胯间掏摸,一侧头,看见儿子丑态,不由嘻嘻一笑,道:「姑姑您看,爹爹忍不住了哩!」青兕一手手指嵌在罗刹女臀沟里,一手握着她一只娇乳轻轻揉搓,双颊绯红,眸子水润,撇嘴道:「上次他偷看我洗澡,还离得老远,这次可教他凑近看了个仔细,当真便宜他了!」「谁叫姑姑是这般出色的美人儿?孩儿还是女子,看了姑姑身子都把持不住,别说我那好色爹爹了……嘻嘻,还请姑姑稍待,让孩儿先去服侍爹爹一回,爹爹那话儿肿得这般大,定然难受得紧」罗刹女说完,在地上趴了下来,四肢着地,浑身上下铃铛叮当乱响,扭着屁股爬到红孩儿面前,掀开儿子的虎皮裙,吃吃娇笑道:「父亲大人,女儿来伏侍您了」张开檀口,啊呜一下,将整个龟头吞入口里,咂咂有声的吃将起来。
青兕移玉足,走到两人身边,凑过来看,禁不住轻呼一声:「好大!师弟小小人儿,这家伙怎地这般雄伟?」轻抚罗刹女光洁背臀,看她贪婪吸吮红孩儿阳具时的迷醉表情,又好奇问道:「乖儿,我看你吃得香甜,这东西……有味道么?」「唔唔唔……」
罗刹女恋恋不舍吐出肉棒,嘬起樱唇滋滋吸吮龟头马眼,应道:「好吃哩!天下再也没有比爹爹的宝贝更美味之物了……唔唔……姑姑都没舔吃过男子阳根么?」「噫……从前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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