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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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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1)(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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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1月3日外记之一·浪荡子纵欲亡身·贞洁妇蒙冤受剐四关原是迷魂阵,酒色更凶害己身;贪花浪子服毒死,守训洁妇当冤深。

    话说南宋绍兴年间,广州南海县有一罗甲,父罗永,母申氏,家小康。

    永性贪而善算,大利盘剥,出轻入重,凡有损人利己之事,无不计定而行,积有万贯家产。

    至四旬始生罗甲,爱惜如珍,全不教训。

    甲十四岁,永因急症身死,申氏痛夫太过,亦相继而亡。

    罗甲从此肘起架儿,名列书馆,之乎也者一概不知,嫖赌嚼摇尽行学会;日走花街,夜宿柳巷,挥金如土,用钱如泥。

    服满娶妻李氏,系幼时所聘,乃大家女,性情贤淑,容貌秀美,端庄稳重,女工娴熟,不好艳妆,不喜谑笑。

    虽有绝世仪容,怎如得娈童妖妓,撒娇作痴,搂抱掐打。

    罗甲对她说些风流话儿,羞得不敢应,戏谑多是推拒。

    罗甲不喜,总说是个拙棒。

    李氏无奈,只得换些新鲜衣服,以慰其意。

    一夜饮酒,李氏提壶,甲已半醉,笑道:“我看你却还生得美貌,若加以艳服,岂不令人魂消!”即叫李氏打扮妆束。

    李氏不肯,甲自去将首饰、衣服取出,强令李氏穿戴。

    李氏再三不肯,罗甲勃然大怒,拍案骂道:“看你做起那瘟猪样儿!妇人家也要收拾,容貌才好看。

    我偌大家业,娶的妻子便不如花似玉,也当千媚百娇!家中首饰绫罗,胭脂水粉,无不周全,为甚又不穿戴打扮,总要做起那贫穷之像、痴呆之形?好不令人发恼!”李氏听得夫言,乘机劝道:“夫君呵,妇人家当要稳重端庄,怕的浪荡轻狂。

    侍君大戒便是艳妆,四德虽有妇容,无非衣服洁白,岂是穿红着绿么?在那不贤之妇,朝夕打扮,迷惑丈夫,贪淫纵欲,以致少年夭折,否则痨疾终身。

    夫君想来,这又何益?”罗甲骂道:“岂不知老子在花柳场中习惯,见的是吴姬越女,听的是燕语莺声,最恨那农村野态!叫你收拾一下,还要犟性么?”李氏道:“夫君呵,常言道:‘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

    ’古训说得:‘有绝嗣之墓,无非好色狂徒;妓女之宗,尽是贪花浪子。

    ’近报妻女,远报儿孙,夫君须要谨戒。

    ”罗甲道:“娼妓原是做的生意,有何罪过?”李氏道:“嫖妓之罪有五:一坏品行,二荡家产,三惹祸患,四生恶疾,五伤性命。

    夫君,你前人偌大家业,正宜立志端品,作善惜福,为人中之杰,保有用之身,慰先灵于地下,留好禄与儿孙,也不枉生人世。

    何必多造罪孽,生遭报应,死堕地狱哉!”罗甲大怒,骂道:“你这贱人!那有许多屁放!难道老子堂堂丈夫,还要你妇人教训么?”即扬拳欲打,李氏急忙走避。

    罗甲追至门首,正逢李氏表兄魏有仁路过。

    他幼时寄养李氏家中,李氏视为家兄,因见罗甲殴骂李氏,便与他争执起来。

    还是李氏将二人劝开。

    罗甲从此时常怒骂,浪游少归。

    一日,罗甲又闲步出广州城西游玩。

    此时是高宗绍兴二十二年,仲春天气,游人如蚁,车马如云,正是:阆苑花开堤柳眠,游人队里杂婵娟;金勒马嘶芳草地,玉楼人醉杏花天。

    罗甲独自闲耍了一回,向那濠边的垂杨上,将肩胛斜倚着,欲等个相识到来,同去酒肆中三进城,无移时,只见北边十来个伴当、仆妇人等,簇着一乘轿子,轿子里面,如花似朶的一个绝色佳人。

    那罗甲好的是女色,见了这般标致的女子,把个魂灵都吊下来。

    当下远远地跟着轿子,随了那伙人,来至一座庙宇。

    那庙宇在广州城西半塘乡内,唤做天仙娘娘庙。

    只听见庙内钟响不绝声,仔细观瞧庙门口,又见一群百姓闹哄哄。

    那簇人歇下轿,仆妇扶女子出了轿,迳望天仙娘娘庙内,娉娉娜娜,妖妖娆娆走进去。

    那两旁百姓,都让开条路,让他走进去了。

    罗甲看罢,不解其中之故。

    那娇娘进去了两个时辰,兀是不见出来。

    罗甲呆呆的在外面守着,肚里饥饿,踅到东街酒店里,买些酒肉,问店小二道:“这些乡民因何故?一个个,围住庙门有何情?”小二哥见问开言道:“你城中人不知此间乡风,这乃是:圣母降世来治病,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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